利斯将成航遞來的那支精巧明亮的金屬法仗拿在手裏看,時而摸摸頂部仿佛被龍爪抓住的皇冠一樣的火晶,時而又将優美的手指輕輕的滑過那些堪稱細緻的紋路上面,久久沒有說話。
原本可以說她是想要法杖,不過最主要的是以此爲接口來糾纏這個家夥。可是,真正見到的時候,奧利斯就被這沒有想過會這麽漂亮的法杖吸引住了。
呼呼
她揮舞了兩下,沉吟着說道:“你确定強度夠嗎?”
“我覺得吧。”成航翻着白眼說道:“如果你夠能力毀壞她的話,那麽,你可以去參加中位劍士的考核了,不要幹魔法學徒了。”
奧利斯點着頭,半饷又說道:“要是。。。要是再輕點就好了?”
“還要輕的話,必須再細。”成航說道:“那樣手感會有影響,強度也會有影響,要不,就隻有縮短,可是那樣一來,我相信你不會覺得順手?”他有意無意的盯着奧利斯均勻的身材,心想,我本來就是爲你量身打造的。
“嗯,也對。”奧利斯又揮舞了幾下,認可了成航的說法。
成航念頭忽然閃動,輕?強度?那麽。。。合金法杖怎麽樣?
他想想都覺得興奮,當下他如同奸商一樣的惡狠狠的盯着奧利斯看了很久,不過奧利斯現在沉靜在法杖的吸引當中,沒有注意到這個家夥那種“準備剝削”的神态。
成航輕咳了一聲,吸引她回神後才說道:“是這樣的,親愛的奧利斯,我是有把握打造光照度更好,更輕。也強度更高的法杖,不過那個。。。。:
奧利斯眯笑眯笑地圍着他走了兩圈,楞把成航看得暗冒冷汗。
奧利斯心想,這個家夥忽然對我那麽好,難道是@%#……
她甩甩頭。停止了意淫,幹脆的說道:“真是太謝謝成航老師了,我會盡快的拿來材料。”随即,她緊緊的将法杖抱在懷裏,小心的說道:“不過這根我也要地,你已經給我了?”
“當然,當然。”成航大點其頭,心想。材料是你的,當然法杖也是你的,那是我對你的承諾。
他所不知道的是,如果把這支法杖放出去,必然搶了打架,最終可以賣出十倍于材料的金币來。
成航搞定了二次試驗的材料。心裏舒坦,來被茂密樹木環繞的住區這邊,依然在井裏弄來清水,洗洗身上。不但洗去了因爲睡在地上沾上地灰塵。也洗去了心中的燥熱。
管理住區的是一個老頭,看到成航在樹蔭下洗澡,那個老頭朝他走去。
“不是我又污染環境了吧?”成航有時挺頭疼學院裏面的規矩的。
那個老頭搖搖頭,遞他一把鑰匙,告訴他。在三樓,裏加副院長已經安排好了一個舒适的套間。
成航不禁抓抓頭,說來。大鼻子老頭看似混混叨叨地,其實人蠻不錯的。
“那可是主講導師的标準,成航老師,他對你真好。”老頭有句沒句的說着,離開了。
成航仰着頭想了想,這麽說來,住到了成吉絲絲地附近,貌似不錯呀?不過想起那個叫魯克的,他趕緊搖頭,那是一個讨厭的家夥。
成航來到二樓走道的一頭,回身看看,走道的另外一頭并不陌生,跟着成吉絲絲來過,正是那個魯克地住處。
他在房間裏四處看看,各處都還滿意,從新來到樓口找那個老頭,沉吟着問道:“你想賺到五個銀币嗎?”
“成航老師說好了。”老頭呵呵笑道,沒說想也沒說不想。他每月的工錢僅僅隻是六個金币,如果能多賺點,當然更好。
成航将吉姆所在的地址說與老頭,然後把二十個金币放到他手裏,說道:“你去找吉姆,拿回一些材料,順便将第二期地費用給他就可以了。”
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舒舒服服的躺下來後,他想,已經很多天過去了,吉姆那邊的調查應跟要有進度才對。
成航本想自己去,卻沒有忘記,有個非常厲害的家夥曾經想殺自己。雖然現在傷已經好了,可是成航認爲,那個藍頭發的家夥的傷也很可能好了,自己依然打不過他。
成航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并不需要困,仿佛是随時都可以提前儲備睡眠。這不,閑暇的時候,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他逐漸的進入了夢鄉。。。
閣樓,依舊是那間豪華的套房裏。
撲天那頭海藍色的頭發依舊漂亮,隻是還臉色蒼白。他的傷勢好了些,最多是不咯血,寂靜的房間裏還會不時的
聲咳嗽。兩次承受“緻命一擊”,非同小可。
“我依舊不知道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撲天沉吟半饷之後說。
“嗯。”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木夫人點點頭,輕聲說道:“坦白說,我也不完全知道。”她依然戴着那精緻的蝴蝶面具。
撲天輕輕的咳嗽兩聲,英俊的面孔上皺了下眉頭,卻再也沒有發問。
木夫人一向對這個驕傲的撲天是很寬厚的,當即笑着又說道:“我沒有隐瞞你,你知道,神廷的指示永遠都是這樣的,沒有特定的目的性。我僅僅知道,是爲‘鑄造’而來。”
“鑄造?”撲天問道,“這就是你關注到阿克蘇城外的礦石的緣故?讓保羅聽你話的緣故?”
木夫人所答非所問,“今天我接到了亞齊帝都城送來的信函,那邊也出現了這樣的礦石,惟一不同的是,帝都出現的礦石是金黃色的,而阿克蘇城出現的是黑色的。可是經過驗證,含量是一樣的。”
“這不奇怪。”撲天搖頭,“帝都有黃金之城的稱号,那片地域的黃金儲量極其豐富,沾染上金色不奇怪。”
木夫人淡淡的說道:“這不關我的事,我不予考慮。”
“你考慮什麽呢?”撲天問道。
“正巧,斯派洛家族,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鑄造天才,撒加斯派洛。”木夫人淡淡的說道。
撲天楞了楞,随即點頭,“我明白了,這就是你讓我殺成航的用意。”
“你不明白。。。木夫人頓了頓又說,“因爲,就連我也不是很明白。”
撲天實在是頭暈,都說和神廷的人對話費力,而這個木夫人,偏偏是最神秘的人物。他緩緩起身,“我很累,去休息一下。”
“等等。”木夫人叫住了他。然後緩緩的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劍,觀看了片刻才又問他:“這把劍你怎麽看?”
撲天皺着眉頭說道:“保羅送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這是一把我認爲很奇怪的劍,并且,我就是在這把劍下傷上加傷的。”他頓了頓,遲疑着說:“至于到底奇怪在哪裏,我又不是鑄造師師。”
“我沒有問你劍的構造。”木夫人淡淡的說道:“正如你第一次見到那件胸甲覺得邪惡詭異,因此殺了兩人,現在呢,這劍你的直觀感覺是什麽?”
“坦白說,還是詭異。”撲天明白她的意思,幹脆的點頭。
“我也這麽看。”木夫人的嘴巴咧了下,這說明,她在笑。
撲天很詫異,她笑什麽呢?當然,他不會蠢到去直接問一個裝神弄鬼的人,他說道:“讓我奇怪的是,保羅爲什麽送這把劍來,你已經說過不管成航的事情。”
“你這話說在關鍵地方了。”木夫人的聲音再次回到了那種漂浮的狀态,“記得上次保羅來的時候,你在房間裏。”
撲天點點頭。
“并且,你告訴了我一件事。”她說,“那就是,救走成航的人,當時在門外?”
“是保羅的人,保羅想保住成航,這已毫無疑問。”撲天不在意的說道。
“問題來了。”木夫人說道:“當時你帶回來的胸甲在房間裏,保羅不會看不見,那麽以保羅的聰明,難道想不到是什麽嗎?”
“你的意思是,保羅猜測到了你殺成航是因爲‘鑄造’,而這次,他送來這把出自成航手裏的劍,是爲了讓你更想殺成航?”撲天總算把她全部的話貫通了。
木夫人點點頭,擡起水喝了一口,沒有再說什麽,撲天說的是很清楚的了。
“保羅是什麽意思,他想保住成航我一點不奇怪,因爲成航是出色的鑄造師,可是現在。。。”他好奇的看着木夫人。
“别看我,我不知道,也不關我的事情。”木夫人搖頭。
“我很不喜歡保羅這個人。”撲天說道。
“我也不喜歡。但還是不關我的事。”木夫人說道。
“什麽才關你的事?”
“撲天。”木夫人起身,并不回答他,發出了命令的口吻。
“是。”撲天原本輕松的神态已經消失,恭敬的低下頭去。
“我改變注意了,你去,找到成航。”木夫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保羅要殺他,你就保他?”撲天問道。
“保羅不配站在我的對立面,他的老闆也不配。我隻是。。。暫時不想成航死,想多看看。”木夫人說着,一邊轉身走進了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