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多多威武不凡,一雙眸子閃爍着金光。
自從顧蘇從落仙宗逃離之後,各大宗門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
甚至更多的弟子紛紛動員起來,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顧蘇就是一個行走的藏寶庫。
對于遇到顧蘇,他心裏一百個不願意,這一次,他和幾個弟子出來,恰巧來到了這青靈城。
“上仙,能夠請到幾位上仙真是榮幸啊!”
一位身穿墨袍的青年男子,原本是一副狂傲的臉色,可此時在錢多多等人的身邊,卻不停的點頭哈腰,開口拍着馬屁。
這墨袍青年名叫鄭東,他家族之中有一人在星劍宗之内做一位弟子,正是他的堂弟,這才牽上了這一層關系。
雖然在鄭家青靈城中有權有勢,可是修行之人就連凡塵皇帝都不放在眼裏,更不要說他了。
他可是知道這幾位來自仙道宗門,就連自己那位的家族劍童弟子,都需要對眼前幾人仰視。
如果對方心情高興,随便賞賜一點東西,那可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嗯,錢師兄一向喜歡低調,無論走到哪裏都喜歡安靜,你切莫照聲張!”
一位星劍宗年輕弟子開口,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顯然很是喜歡這樣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一定一定,至于有件事還想麻煩幾位仙人出手才是!”鄭東說到這裏,狠狠一咬牙道。
“何事!”
錢多多渾然沒有在意,舉止間透露出一股高深莫測的意味,他的雙手背負在身後,淡淡開口。
“城中有一個楚家,一直處處方面都針對我鄭家,小弟如今在貴宗無法出來,還請仙人幫忙出手教訓一番,尤其是那個楚家少爺,嚣張霸道,不過他有一個姐姐,長得可算是國色天香!”
聽完他的話,錢多多眉頭一皺,這對他來說,不過是雞毛大的事情。
他本不想多問,可是一聽到最後一句話,不由笑了起來。
“你當我這麽好騙不成,你是想得到那個楚家小姐吧!”錢多多一眼就看了出來,這鄭東看起來人模狗樣,實則上便是一個吃軟怕硬的好色之徒。
“不敢,仙人在此,小的哪裏敢有如此想法!”鄭東吓得一縮脖子,立刻低頭緊張道。
“罷了,反正閑來無事,随你走一走也無妨,那楚家可有修士?”錢多多剛說完,不由好奇道。
“沒有,楚家的家主倒是結識過一些能人,而且還有不少豐厚的家底,甚至還有不少晶石,此刻楚家之中隻有他姐弟二人!”
鄭東心中聞言欣喜,他垂簾楚月的美色已久,隻是奈何鄭家和楚家勢均力敵,他也沒有辦法。
這一次好不容易搭上了幾人,花了大價錢好吃好吃的伺候,又奉上了各種收集到的绫羅美玉。
雖然不能比之仙物,但也是價值連城,甚至他還奉上了一塊祖傳的靈物,爲了就是能夠讓幾人出手。
錢多多雖然在鄭東面前風光,可是身上那個窮啊,完全被顧蘇把家底都被拔了個兩三遍。
此時聽到楚家竟然還有晶石,頓時一個個都心中驚喜隻來。
他們一行幾人,全都光潔溜溜,說是乞丐一般也不足爲過。
“咳咳。”
錢多多大袖一揮,幹咳一聲道:“此事不及,明日自會随你前去。”
鄭東聞言大喜,立刻将幾人請了進去,同樣目光向着楚家所在的方向看去,心中開始幻想了起來,嘴角間不由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而此刻,顧蘇快速的感應一番之後,立刻對着楚陵幾人告辭,想要前去探查一番。
幾人剛剛追出門去,卻發現已經看不見了顧蘇的身影。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讓顧兄弟這麽着急?”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府上等着吧!”
當下幾人搖頭,一臉茫然的神色,心中都在納悶,這剛剛走出來,怎麽人就跑沒有影子了呢。
半柱香之後,青靈城之外。
百裏之外的一片虛空,此時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顧蘇。
“還在前方!”
葬的聲音此時響起,顧蘇的手中正握着八珍羽制作成的扇子,向着前方望去,雙目之中露出驚芒。
隻見前方一片荒山野嶺,山脈間十分的秃廢。
在群山籠罩之間,不僅沒有半點可以用來修行的靈氣,甚至就算是普通凡人見了,也不在在此多留。
“這種地方,難怪會少有人來此!”
顧蘇心中暗暗思索,毫不猶豫的向着其中飛去。
“此地一點靈氣都沒有,怎麽會出現九幽黑龍岩這等絕世之物?”
顧蘇一邊慢慢向着其中探索,一邊和葬交談。
“正因爲此地古怪,才更可能存在九幽黑龍岩,凡是異常之地,不是有妖就是有寶,聽我的準沒有錯!”
葬信誓旦旦的開口,如果這裏真的是一片靈氣之地,那麽他反倒是會驚奇。
正因爲如此,所以長久以來的時間,這裏才會被所有人忽略,甚至無人來接近。
恐怕那店鋪老闆,也沒有太過深入探尋。
“那是什麽!”
就在顧蘇疑惑之間,隻見前方數百米外,似乎埋藏着什麽東西,看起來黑乎乎的。
“九幽黑龍岩?”
“不會這麽明顯吧!”
顧蘇愣住了,立刻向着下方山脈沖了進去。
這個地方十分的隐蔽,甚至長久無人發現此地,他的心髒也跟着砰砰直跳起來。
那是一塊黑色的石碑,通體黑色,深埋進下方,看不清具體看小。
不過顧蘇怎麽看,這塊石碑都很是眼熟,似乎和什麽東西很是相似。
石碑之上有字,看起來有些歲月,又像是某一種圖案,不知道是誰刻上去的。
顧蘇立刻拿出了八珍扇,對照自己上面的材料對比了一番,雖然顔色差不多,可是完全不一樣。
“這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顧蘇在四周摸索着,驚人的發現,這黑色物體不知道埋藏的有多深,這露出來的隻是極少的一部分。
顧蘇正在用手敲擊着,耳朵都側着臉貼了上去,說不定這也是什麽寶貝,若是能帶走也說不定。
“你别敲了,這是一塊墓碑!”
可就在這時,葬的聲音忽然開口,讓他的心髒都瞬間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