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球?兇手的手法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稀奇古怪,他們也太會玩了吧。我開始相信,這世上是有人因爲智商高體現不出來而憋得變态了。
“當年正好趕上世界杯足球賽,所以兇手提出賭球。如果警方赢了兇手甘願出示一份重要線索,如果兇手赢了,就會進行下一輪犯罪。”程琪繼續說道。
“那警方怎麽知道,兇手給的線索是真是假呢?”seven在質疑。
“所以警方受到了誤導,雖然兇手給出的線索并未加工,但卻明顯傾向于當時一個犯罪嫌疑人。大概受到了上級的壓力,警方根據那些線索草草了結了案子。但結案後,又發生了另一起兇殺案,犯罪嫌疑人跟上一起竟然有重疊。因爲案件重大,市裏重視,還專門聘請了國際犯罪心理學專家參與破案。”
“結果呢?”石默恒催促道。
“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程琪繼續講述道,語氣中越發興奮起來,“兇手就是那個重複被鎖定的嫌疑人,他竟然患有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seven跟石默恒異口同聲驚歎道。
不隻是他們,連我都驚呆了,真的有人跟我一樣,患有雙重人格!
因爲同伴的驚歎,程琪更加帶勁地說道:“他的第一人格很和善也很懦弱,但在他極端憤怒時,他的第二人格出現,甚至殺了人,并自負的寫信向警方發出挑戰。由于他的第一人格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在警方審訊時,他的第一人格表現的很真實很無辜,導緻警方對他打消了懷疑,對另外的嫌疑人判了罪。”
“最後是外國專家給出了判斷,并赢了最後一場賭球遊戲,兇手的第二人格認輸,被捕時對自己的罪責也供認不諱。雖然後來他退出了兇手的身體,但畢竟是犯了罪,還是被判了死刑,”講述完之後,程琪舒了口氣,端起桌上的飲料大口喝起來,“因爲當時涉及冤假錯案,卷宗被封存了起來,如果不是那位老警官,我可能根本發現不了十八年前的舊案。”
我看到了seven明顯的不自在,她後退了兩步,背靠在牆上,臉上有說不出道不明的僵硬,這是她鮮有的尴尬。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們得到了這個驚人的發現,是要應用到什麽地方去呢?
從程琪越發興奮的表情上來看,他似乎是找到了什麽證據。
“這是當年兇手的照片,我放大給你們看,”程琪放下飲料,把電腦裏照片放大,“然後再看這裏,是我在你家找到的照片。”
這句話是對着seven說的,因爲他手裏拿的是我跟肖雪的合照。
石默恒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麽問題,他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來。
“看到了嗎?這兩條鏈子,兇手的脖子上和肖雪的脖子上的,是一對,你們看到了嗎,這是一對!”程琪指着兩張照片上相同圖案的項鏈,興奮地喊起來。
那個圖案并不常見,不可能是巧合才對……
“你什麽意思?”seven冷冷地凝視着手舞足蹈的警察,心裏一片死灰。
“什麽意思?肖雪跟那個男人絕對有關系啊,說不定那人就是肖雪的爹呢!”
沒等seven反駁什麽,石默恒眼睛裏閃爍出異樣的光芒,他低聲呢喃:“父母有嚴重的精神疾病,那麽孩子就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性也患有精神疾病。如果父親患有人格分裂,那女兒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