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幹什麽,把我們的智力拉回小學生的水平,然後以豐富的經驗打倒我們嗎?
“是誰?剛剛有誰接到了什麽指示或者看到什麽可疑的東西了嗎?”石默恒眼睛迸射出穿透人心的光,他淩厲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龐,聲音也變得嘶啞駭人。
“沒有啊”“什麽都沒有”,大家一緻搖頭。
seven的臉色也陰沉的厲害,她把肖雪安置在一邊的凳子上,然後騰出手來自己掰的咔咔作響:“到底是誰?!我不管你受到了什麽威脅或者好處,隻要你承認,我們一起逃命,如果不承認,那我們就都别活着出去!”
幾個小警察被眼前兇神惡煞的男女吓得一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齊刷刷望向程琪。
“我相信我的人,他們不會聽命于兇手的指使,”程琪迎着seven的目光,堅定的回答,“他們幾個都是我在警隊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算有叛徒,也不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人。”
“那你的意思是,排除他們,叛徒是你是我是石默恒或者是肖雪?”seven猙獰的表情貼近程琪的臉,“你來告訴我,這特麽是誰,要拖着大家一起死?是誰!”
程琪不服輸地挺起腰闆,向着seven邁進一步,他的眼睛裏閃爍着未曾出現過的狠戾:“你不要忘了吳軒念,這裏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至今都被列爲嫌疑人,三十分鍾之前被我們集體投票選出,她的第二人格,至今都沒有确定,有還是沒有!”
“你懷疑肖雪?”
“爲什麽不能懷疑,連你自己都懷疑不是嗎?你怎麽知道不是她的第二人格設計了這個遊戲,又用她無辜的第一人格迷惑我們?!”
“好了!再争執下去誰都别想活!”石默恒嘶啞地低吼,“兇手發這條信息可能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現在火勢越來越大了,救火車一時來不了,我們先想想怎麽逃出去吧!”
seven狠狠瞪了程琪一眼,拖着掩面哭泣的肖雪從凳子上起身:“别怕肖雪,有我呢,你告訴我,這裏有沒有什麽後門或者暗道可以走?”
肖雪驚恐地抹了抹眼淚,然後茫然地搖搖頭。
“那有沒有滅火器滅火毯之類的東西?”seven再次耐心地問道。
肖雪再次搖頭,眼淚簌簌落下,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每個人去房間拿被子毛巾,澆上水,我們沖出去!”石默恒靜靜聽完seven的詢問,做出最理智的安排。seven的話本就是他想要問的,排除了暗道和滅火器的可能性,那隻有拼死一搏了。
除了肖雪,其他人立馬跑去離自己最近的房間,翻箱倒櫃扒出被子毛巾,浸在院子裏的水缸裏,然後被子披在身上,毛巾捂住口鼻,人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張森幫着seven給肖雪披上同樣的裝備,等待着石默恒一聲令下,蓄勢待發。
“準備好了嗎?走!”
十個人,迎着大火,跌跌撞撞向前奔去。
明豔的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火勢蔓延很快,寺院裏濃煙滾滾。
“程琪,護着肖雪,吳軒念,你别逞強,跟着我走!”石默恒貼近正費勁拖着肖雪的seven,一把拉過女孩肩膀,兩床濕漉漉的被子疊加在一起,把seven嬌小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程琪跟另一小警察以同樣的方式護住肖雪,被子下,我看到程琪隐隐約約做出一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