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無名不語,楊中平也識趣的沒說話半時後,車緩緩開進一棟别墅
二人下車,就有一中年人急步迎上來:“楊大師,你終于來了”
“讓趙先生久等了”楊中平笑迎道
“二位快裏面請”趙先生看了無名一眼,以爲是楊中平的徒弟什麽的,沒有在意
“前輩請”楊中平沒有先行,而是恭敬地對無名道
趙先生見狀,疑惑地問道:“楊大師,這位是?”
“忘給你介紹了,這位是無名前輩此事還得仰仗無名前輩出手”楊中平介紹道
“原來如此,那就先謝過無名先生”趙先生客氣,眼中依舊帶着懷疑的目光但楊中平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還是有一定聲望的,也就沒有多說
“趙先生,你還是先說一下趙老的情況吧?”楊中平詢問
“二位大師先喝杯茶,我慢慢道來”趙先生說着,吩咐下人泡茶
“事情這樣的”趙先生介紹道:“家父身體還很健朗,直到一月前,他忽然病倒,精神恍惚,時而清醒時而糊塗送去醫院,醫生檢查後都說他老人家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一開始我們并不相信,以爲是醫院不負責或是水平有限,才查不出來又輾轉到其它各大名院,結果都是一樣我們急得焦頭爛額,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就開始懷疑,父親是不是被什麽不幹淨的纏住?恰巧前幾天我聽朋友提到楊大師,說楊大師在這方面的本事了得于是找上楊大師,希望楊大師能看看,是否真有什麽問題?”
楊中平考慮片刻:“事情有蹊跷,你先帶我們看看老先生再說”
“請二位随我來”趙先生将二人帶到趙老先生房間隻見床上躺着一老頭
“父親,父親”趙先生叫了兩聲,老人沒有反應
而進入房間,楊中平就拿出一個鈴铛這是一件茅山道士用的法器,若是有鬼在附近的話,鈴铛就會想起來
“趙先生,這裏并沒有鬼魂”過了一會,楊中平收起法器對趙先生道
“沒有?”趙先生有事失望道:“麻煩二位大師,請客廳息息”
“等一下”無名忽然開口:“趙先生,你不介意我給老人把把脈吧?”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裏沒有鬼,一直在觀察老人
“大師請”趙先生雖然不知道無名爲何,還是答應了
無名輕輕将手搭在趙老先生的脈搏上,一股靈力滲入老人身體半饷,無名将老人手放下:“趙先生,老先生的确沒有什麽病”
這樣的結果在意料之中,畢竟無名看起來是那麽的青年,就算楊中平稱呼他做前輩,趙先生心中還是抵觸的
“不過,他身體裏面有異物”無名接着道
“什麽,我父親身體裏面有異物?”趙先生大驚,這這樣的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降頭之術不知趙先生可聽說過?”無名問道
“降頭?”趙先生疑惑地看着無名:“這倒是聽說過,卻是沒有見過我一直以爲這是民間傳說,并不真實”
趙先生說着,恍然明白無名的意思:“莫非大師的意思是,家父是中了降頭之術”
“不錯”無名肯定地回答
“這……”趙先生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問道:“那不知大師可有辦法解決?”
“老先生中的是生降,身體裏面有一條蜈蚣一個月的時間,蜈蚣在老先生身體裏面成長,破壞他的内髒,稍微有些麻煩”
“大師,還請你爲家父解去此術,我趙毅感激不盡”趙先生道
“降頭本來就是稍才不使用的卑劣手段,既然我遇到,也不能不管你們兩把老先生扶起來”
趙毅和楊中平将趙老先生扶坐起來,無名擡手放在老人背上,一道靈氣慢慢滲入老人身體靈力一道滲入,很快就尋道趙老先生肚中裏面的蜈蚣,随後将其包裹住無名心念一動,靈力裹着蜈蚣順着趙老先生的食道退出半分鍾,見趙老先生喉嚨蠕動,然後展開嘴,一條大蜈蚣從嘴裏飛出來
見到蜈蚣,趙楊二人都驚訝地睜大眼睛
趙毅驚訝地是父親身體裏竟然真的又一條大蜈蚣而楊中平對降頭有些了解,更是震驚,無名能夠輕易的将降術化解降術,而起不借助任何手段
将蜈蚣逼出,無名又将趙老先生身體裏面的毒素煉化原本一臉蒼白的趙老先生面色慢慢紅潤起來,然後睜開雙眼
趙毅見父親醒來,大喜:“父親,你醒了”
趙老先生一臉疑惑的看着趙毅:“毅,發聲什麽事情?”
“父親,你中了降頭,是這位無名大師将你的降術治好的”說話時,趙毅指着地上的蜈蚣:“這條蜈蚣就是剛才無名大師從你身體裏面逼出來的”
趙老先生看着地上兩寸來長的蜈蚣,表面看不出有什麽情緒,心中卻無比震驚他向無名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謝大師,不然老朽這條饒命算是交代了”
“老先生嚴重,我也不是白做”無名笑道手一隻,地上的蜈蚣化一團灰燼:“這東西雖然離開人體,卻還是一個毒物,毀掉的好”
就在蜈蚣死亡的瞬間,某處一個陰暗的房間裏,裏面有一個人,全身都被衣服裹着,看不清楚,他沙啞厲聲道:“是何人竟敢破壞我的好事?”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便覺得腳下發熱,還來不及低頭,一團火直接将他燒成黑灰
這手段,若是被大能者所見,定然不覺驚訝,這是因果之道,通過因果聯系将其誅殺于千裏之外
“毅,扶起起來,我要好好謝謝無名大師”趙老先生說着,從床上下來他雖然被降頭折磨一個月,有無名那一絲靈氣的滋養,已差不多痊愈
來到客廳,趙老先生拿着一張支票,感激地遞給無名道:“大師,大恩不言謝,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老朽雖然一把年紀,在這一畝三分地還有點能量,日後要是先生有什麽事情需要趙家效勞的,一定在所不辭”
無名也不客氣,将支票接下:“那就仰仗老先生了,天色已晚,我們就告辭了”
“今天老夫就不留大師,改天再好好招待大師毅,你帶爲父送送大師”趙老先生也不挽留,他中降頭的事情還需要好好處理一番
“趙先生留步,我們開車過來,就不勞煩”無名拒絕道
離開趙家,楊中平将無名送到住處,然後驅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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