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駱家二少爺
“海藍雲天”大型###中心,駱秉章蒸了桑拿出來,桑拿間的高熱溫度蒸得他渾身發軟,身子發飄,進淋浴間将身上的豆大汗珠沖刷幹淨,穿上浴場備的紙内褲,又在腰間圍了根浴巾,走向二樓休息大廳,大廳内的舒軟長躺椅上已經有不少人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駱秉章瞅了個空位,将發軟的身體扔靠上去,躺椅柔軟,說不出來的舒适安逸。躺在松軟的躺椅上,駱秉章不由自已的心中感歎,真是好地方啊,消費50大元就能在這裏混一晚上,哥們兒介紹的地方的确不錯。
媽的,那還能算是哥們兒麽?以前吃我的喝我的,自己有錢大家花,有妞一起泡。可是當今天自己走出監獄之後,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接自己。找上門去人家也不過是象征性的扔給了自己1000塊錢,這要是放在三年前,就算是打發要飯的也不隻是這個數。
新鮮空氣真好。
對于一個離開監獄的人來說,離開那裏就是抛下奴隸的身分,回複做人的尊嚴。
可駱秉章卻沒有感到一絲快樂…他是爲了複仇才離開的,他要她們付出比死更慘痛的代價!他的雙手動脈上早已布滿了惡心結疤的刀痕,記不清的自殺經曆并不足以表示他所受到的痛楚。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回到那個讓人恐怖的地方去的。隻是遲與早的問題罷了,那得看他是不是可以很快就完成自己心目當中的目标。
整整三年的時間,駱秉章都處于崩潰與清醒的邊緣,他被關在特殊的牢房裏,日複一日的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經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就是憑着堅定的信念,他才硬挺了下來。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堅強的心念:活着,爲了複仇!!
作爲商界名流駱榮光的兒子,作爲東大畢業的高材生,這樣的生活似乎永遠都離着他非常的遙遠。
父親是商界名流,名下産業、金錢無數,出則高檔轎車,入居富麗堂皇的私人别墅,往來都是上流人士……像這種家庭的二少爺爲身陷囹圄?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可是,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那是三年前夏天的一個晚上,同父異母的二妹駱冰過生日,兄弟姐妹們湊在一起,在姑父海英民的海逸大酒店,爲駱冰舉辦了盛大的生日party。
在十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中間,駱秉章和駱冰的關系比較融洽,那天晚上駱秉章喝了不少酒。
可是,酒會還沒有結束,駱秉章就覺得肚子裏面有種火熱怪異的感學似乎一直在燃燒着自己,一種異常的感覺讓他身體很不舒服。
盡管還沒有開始吃蛋糕就退席很沒有禮貌,但是駱秉章已經堅持不住了,顧不得禮數,隻好向駱冰道歉,讓服務員給開了一個房間進去休息。
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駱秉章隻覺得###異常的堅硬,越來越火熱的痛苦讓他覺得自己快死了,腦子裏滿是女人赤.裸的影像,在衛生間裏驚瞥鏡子上的自己,臉紅的像關公一樣,嘴中不斷的滴出唾液,理智似乎離他越來越遠。那時的表情,應該就是一條發情的公狗。
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裏,駱秉章五打一自己費力的撫慰了半天,可是不管怎麽弄,就是發洩不出來。這讓他非常的後悔,早知道這個樣子,就應該把領自己進來的服務員留下來的。
就在駱秉章神志漸漸迷亂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叩門聲,駱秉章隻當是服務員進來送東西,褲子都沒有提就跑去開門。
房門外,駱冰捧着一盤蛋糕,看到他赤.裸下身的那一幕驚叫了一聲,駱秉章已經像豹子一般飛撲上去。接下來的,隻是短暫的零星片斷…他不知道那一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當他醒過來時,全身劇痛,渾身的骨頭像要散了一般,肚子上疼痛難耐,一陣抽痛後又暈了過去,連續反複過了許久才悠悠的痛醒…
這個時候,他終于發現,自己并不是待在原來的房間裏面,他的腳上多了一副腳鐐,床旁站着兩個警察……
陰謀!這一切都是陰謀!
通過對警官的筆錄對答,駱秉章才知道,他已經被指控意圖強暴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并且在與駱冰的撕扯争鬥中,失手打傷了她。
天啊,這簡直是天大的陰謀!我打傷了她,那我身上的傷是哪裏來的?
可是,辦案子的警官并沒有聽取駱秉章的辯解,對于駱秉章懷疑喝的紅酒中被人動了手腳更是不予采納。
之後,在駱秉章的印象中,自己就隻會哭喊着陰謀!陰謀!這都是陰謀!
警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久後,有一個十分端莊的女人,自稱是父親爲他請的律師,進來問了許多話。
那是個氣質冷豔的女人,她似乎一直在逼駱秉章認罪,絲毫不像在爲他尋找脫罪的機會。駱秉章要求見見自己的父親,那女人替駱榮光捎來了幾句話:“出錢給你請個律師,這已經是我可以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沒有什麽話好說了,因爲這一切都是陰謀。
直到被判刑,駱秉章才終于證實了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陰謀。在即将被送進監獄的時候,大哥駱秉文前來送行。不,他不是來給自己送行的,他是來示威并且進一步的羞辱自己。
“二弟,不要怪哥哥,要怪就隻能怪你這幾年來太優秀了。你的光芒已經超過了我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爲了駱家龐大的家财,我隻能把你送進去。如果你還有機會出來的話,不妨到我的榮光集團找我喝一杯。哈哈……”
果然是這樣子的。
即便知道了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又能怎麽樣呢?雖然駱秉文在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避諱押解自己的警察,可是駱秉章知道,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會爲自己作證。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即便自己能夠走出監獄的大門,也已經失去了繼承家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