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内的觀衆與粉絲們,看到葉二娘的境遇,以及被林逸吸走了内力的情形,都在興緻勃勃的議論着。
有可憐葉二娘的,也有貶低葉二娘的,更有人要求讓林逸直接殺了葉二娘,爲那些慘死的嬰兒報仇的。
也有說,葉二娘将那些嬰兒搶走,玩弄過後,其實并沒有将那些嬰兒殺死,而是送到了别的人家。
說的好像是親眼所見!
林逸也是看得暗自失笑,其實他也十分痛恨“人販子”,試問一個家庭如果丢失了自己的孩子,該是怎樣的打擊?
葉二娘也是因爲丢了自己的兒子,才瘋狂到這種地步。她這種情況,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早就與精神病院挂鈎了。
這時,林逸将吸來的内力存儲于要穴,與追命、段正明、段正淳等人,跟着鍾萬仇來到萬劫谷内一個地方。
鍾萬仇見到葉二娘的慘狀,想起昨天夜裏雲中鶴同樣的慘狀,心裏已經怕了林逸,不敢再放肆,老老實實的帶路。
這是一間石屋,石屋的大門,被一塊大石堵住。
大石上,坐着一名青袍客,正是天下第一惡人“惡貫滿盈”,段延慶。
鍾萬仇大大咧咧的道:“段譽便在這石屋之中,你們有本事,就進去吧!”
衆人相視一眼,段正明緩步上前,對着大石上的青袍客,說道:“尊駕請讓一步!”
青袍客便如不聞不見,凝坐不動。
段正明道:“尊駕不肯讓道,在下無禮莫怪。”
說着,右掌斜起,按住巨石,正要運勁推動,隻見青袍客從腋下伸出一根細細的鐵杖,點向他的缺盆穴。
鐵杖伸到離他身子尺許之處便即停住,不住顫動,段正明隻須勁力一發,鐵杖點将過來,那便無可閃避。
段正明心中一凜,右掌微揚,劈向鐵杖,左掌從右掌底穿出,又已按在石上。
青袍客鐵杖移位,指向他天池穴。
段正明掌勢如風,連變了七次方位,那青袍客的鐵杖每一次均是虛點穴道,制住形勢。
兩人接連變招,青袍客總是令得段正明無法運勁推石,認穴功夫之準,令人驚歎。
段正明心中亦是大爲驚奇,這人不但武功奇高,已位列先天,而且與自己顯是頗有淵源,他這杖法明明跟一陽指有關。
段正明當即拱手道:“前輩尊姓大名,盼能見示。”
青袍客以腹語術道:“你便是大理國當今保定帝?”
他腹中發出的聲音雖怪,仍聽得出語間中充滿了怅恨之情。
段正明道:“正是。”
這時,石屋内傳出一聲聲急躁的嘶叫,正是段譽的聲音。
段正淳聽到段譽的聲音,立即叫道:“譽兒,你怎麽了?不必驚慌,我們就來救你。”
石屋内沒有回應。
青袍客道:“這小子定力不錯,服了我的‘陰陽和合散’,居然還能支撐到這時候。”
段正淳驚問道:“那是什麽毒藥?”
林逸一樂,陰陽和合散?聽名字也知道是****了!
想來是段延慶從雲中鶴那個淫賊那裏,弄來的吧?
果然,青袍客道:“不是毒藥,隻不過是一種猛烈的****而已。”
段正淳一聽自己兒子被喂了****,有些無語。
段正明皺眉道:“你給他服食這等藥物,其意何居?”
青袍客道:“這石屋之中,另有一個女子,是他的胞妹,木婉清。”
段正明一聽之下,登時明明了此人的陰謀毒計。他修養再好,也禁不住勃然大怒,長袖揮處,“嗤”的一指點去。
青袍客橫杖擋開,段正明第二指又已點出,這一指直趨他喉下七突穴,那是緻命死穴,料想他定要全力反擊。
哪知青袍客“嘿嘿”兩聲,既不閃避,也不招架。
段正明見他不避不架,心中大疑,立時改指,問道:“你爲何甘願受死?”
青袍客道:“我死在你手下,那是再好不過,你的罪孽,又深了一層。”
段正明問道:“你到底是誰?”
“延慶太子!”
青袍客低聲說了一句話。
此話一出,除卻林逸與追命,衆人皆驚。
段正明臉色立變,道:“我不信!”
段正淳與巴天石、朱丹臣等人亦是如此。
追命心說,果真是當年的延慶太子。
神候府的資料庫中,是有這位四大惡人之首的信息的,較爲詳盡。
當年大理内亂,被奸臣“楊義貞”謀國後,段延慶流亡出外,因其身份,受到多方追殺,最後身中無數刀,雖保住性命,但面目全毀,雙腿殘廢,僅能腹語交流。
後強練家傳武學,終于以一殘疾之身,成爲一等一的先天高手,令人佩服。
段延慶練成武功後,開始向當年追殺他的人,展開瘋狂的報複。因手段殘忍,得到了“惡貫滿盈”的綽号。後來遇到了另三大惡人,并以其實力将三人統至麾下,成爲四大惡人之首。
段延慶以手裏鋼杖,或指或點,将段氏一陽指法與段氏劍法盡數演練,看向段正明,以腹語術緩緩問道:“你信了沒有?”
段正明歎了口氣,上前一步,躬身說道:“正明參見前輩。”
段延慶道:“你隻叫我前輩,是不肯認我呢,還是意下猶在未信?”
段正明道:“正明身爲一國之主,言行自當鄭重。正明無子,這段譽身負宗廟社稷的重寄,請前輩釋放。”
段延慶道:“我正要大理段氏亂—倫敗德,斷子絕孫。我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豈能輕易放手?”
段正明厲聲道:“段正明萬萬不許。”
段延慶道:“嘿嘿!你自稱是大理國皇帝,我卻隻當你是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你有膽子,盡管去調神策軍、禦林軍來好了!我跟你說,我勢力固然遠不如你,可是要先殺段譽這小賊卻易如反掌。”
段正明歎道:“你要如何,方能放人?”
段延慶道:“不難,不難!你隻須答允去天龍寺出家爲僧,将皇位讓我。”
段正明微微搖頭,“祖宗基業,豈能随便拱手送人?”
段延慶閉目歎息,“這是你的基業,不是我的基業?”
語間中,充滿了怅恨之情。
段正明沉聲道:“前輩,是否另有其他道路可行?”
段延慶道:“當年我若有其他道路可行,也不至落到這般死不死、活不活的田地。旁人不給我路走,我爲什麽要給你路走?”
林逸控制着跟拍儀器,将眼前的一幕幕,來了一個個特寫,直播間内的觀衆與粉絲們,也在興緻勃勃的看着與議論着。
昔日的延慶太子,今日的惡貫滿盈,倒是赢得了許多觀衆與粉絲們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