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正副軍師吳用、公孫勝兩人在内,衆位頭領都望向林逸與甯可可,等待着他們下達命令,迎戰官軍。
但衆人的目光,多留在甯可可身上,相比起梁山水泊之主林逸,反倒是壓寨夫人甯氏,率領梁山大軍東征西讨,戰功卓著。
林逸也隻有在讨伐祝家莊時,曾率領梁山大軍作戰了一次而已。其後蕩平芒砀山、攻打高唐州、讨伐曾頭市等等大小戰役,都是甯可可爲帥。
所以在領軍打仗這方面,衆位頭領多是對壓寨夫人甯氏比較服氣,更認爲林家哥哥娶了這麽一位巾帼英雄做夫人,實乃天大的福氣。
這也是林逸一直比較低調,多在潛修的後果,此刻見衆位頭領大多都望着甯可可,他也微微一笑,看了媳婦兒一眼,示意她發号施令。
甯可可嫣然一笑,道:“衆将聽令!”
“喏!”
衆位頭領一齊起身領命。
甯可可道:“那關勝領軍前來,濟州、郓州等州府又有兵馬調動,似是要對我梁山泊形成合圍之勢。我梁山大軍,當主動出擊,予以官軍迎頭痛擊!”
“呼延灼将軍打頭陣,霹靂火秦明打二陣,小李廣花榮打三陣,一丈青扈三娘打四陣,青面獸楊志打五陣!”
與上次迎戰呼延灼大軍時的先鋒差不多,用的幾乎是梁山泊的最強陣容,隻是将打頭陣的豹子頭林沖換成了雙鞭呼延灼而已。
論武力,呼延灼并不輸林沖多少。秦明亦是頂尖武将,花榮與扈三娘這對“夫妻檔”,同樣武藝、箭術超群。楊志乃楊家将之後,亦是頂尖武将,自不用說。
林逸微微點頭,以此五人爲先鋒,迎戰關勝、郝思文、宣贊已萬無一失。他對媳婦兒決定出動出擊的決定,也十分贊賞。
關勝乃名将關羽嫡系子孫,精通兵法,看樣子濟州、郓州等周圍州府又調來了精兵強将。若是關勝大軍穩打穩紮,安營紮寨,與各州府官兵配合,梁山兵馬也奈何不得他們,時常日久之下,隻有落敗一途。
畢竟那是大宋官軍,背後有着大宋這個龐然大物支撐,而梁山水泊沒有後援,一旦被合圍,隻能坐吃山空。也隻有趁濟州、郓州等州府的兵馬調動,還沒有徹底完成,又趁關勝大軍立足未穩之際,主動出擊,方能打破此局。
“喏!”
呼延灼、秦明、花榮、扈三娘、楊志五人齊聲領命。
甯可可又道:“我親率中軍在後,左軍五将,魯智深、武松、楊雄、石秀、石勇。右軍五将,孫立、孫新、解珍、解寶、鄧飛。水路中,李俊、張橫、張順、童威、童猛、阮家三兄弟駕船接應。”
“喏!”
衆位頭領轟然領命。
甯可可接着道:“李逵、樊瑞、項充、李衮與史進、朱武、陳達、楊春各四位頭領,分别引軍作兩路埋伏救應。”
“喏!”
衆将領命。
這次作戰的将令,倒是與前翻差不多,隻是這次乃主動出擊,上次卻是以逸待勞。次日,梁山軍馬便已開拔,往那關勝大軍迎去。
其時已近仲冬,連日大風,天地變色,馬蹄凍合,鐵甲如冰。
關勝引兩萬河一北精銳官軍,來到山東地一界時,便看到了浩浩蕩蕩的梁山大軍。關勝微微一驚,自是沒有料到這群梁山賊寇竟主動出擊,這時,作爲正副先鋒的郝思文與宣贊,已迎了上去。
梁山五個先鋒中,負責打頭陣的呼延灼也策馬出陣。
那“井木犴”郝思文望着呼延灼,目光在他手中雙鞭上一轉,已猜到他的身份,當即大喝道:“你這厮是朝廷命官,國家有何負你?你好人不做,卻落爲賊!我今拿住你時,碎屍萬段!”
呼延灼聞言大怒,心說自己好好的一名開國名将之後,哪裏願意落草爲寇?還不是被打敗了,又走投無路?
郝思文戳到了他的痛處,呼延灼立即駕着那匹禦賜踢雪烏骓奔出,掄起雙鞭殺來。
郝思文哈哈一笑,縱馬直奔呼延灼,但隻一交手,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起來,那雙鞭上好大的力道!
呼延灼盛怒之下,鞭影重重,直打得郝思文喘不過氣來,疲于應付。
若非郝思文乃關勝的結義兄弟,往日裏經常與關勝比鬥、練武,得關勝指點,一身武藝非同尋常,早就敗下陣來!
林逸正與甯可可在中軍處,控制着跟拍儀器對着戰場上來了幾個特寫,那郝思文也不愧是地煞星中排在前幾名的人物,勉強能應付呼延灼一會兒。
正看時,那官軍副先鋒“醜郡馬”宣贊,見郝思文落入下風,漸漸不敵,當即策馬奔出,前來助陣。
“秦明來也!”
梁山的第二員先鋒大将“霹靂火”秦明,早已按耐不住,見官軍中又沖出一人,當即縱馬迎上。二匹戰馬相交,兩個急人發憤,衆軍呐喊,隻是二十多個回合,宣贊便露出敗像。
呼延灼與秦明不愧是梁山一百單八将裏排在前十的人物,郝思文與宣贊雖也是武藝高強的大将,顯是遜了一籌。
主将關勝瞧得清楚,他對結義兄弟郝思文的武藝十分清楚,與宣贊也交情極深,知道兩人的本事,卻不料這群梁山草寇中竟有如此人物,看那武藝,比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唯恐兄弟有失,關勝當即騎着火炭馬,綽着青龍刀,直奔陣前。
“花榮來也!”
小李廣花榮見官軍中又奔出一将,而且是那主将關勝,便縱馬奔出,迎了上去。誰知這時,霹靂火秦明卻突然抛下了對手宣贊,舞着狼牙棒往那關勝縱馬沖了過去。
霹靂火與關勝戰至一起,刀來棒去,一時不分勝負。
花榮無奈地苦笑一聲,隻能持槍直取宣贊。
宣贊被那秦明“抛棄”,着實松了口氣,那根狼牙棒含着千鈞之力,着實不好應付,此刻見又來一将,舞刀來迎。
哪隻一交手,宣贊就暗道一聲苦也,這群草寇怎麽個個都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