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警察最近盯得很緊嘛!不是我們不按時交貨,隻是路上真的耽擱了,才晚到了三天。你們應該知道的,大陸這些警察可不好對付啊。”說話這人的口音貌似廣東人,操着一口廣東方言,不過,聽他說話的意思,卻是從海那邊過來的。
“我不管是什麽原因,反正貨到晚了,我上面的大哥很是生氣。價錢就不能按你們的要求來算。”說話的這人是一個滿臉橫肉地家夥,體型結實地像一座大山。隻見這人起身,拍了一下桌子,我都擔心,那個桌子是不是能承受他那大力氣的撞。
“價錢是說好了的。可不能随便亂改啊!”那人身材瘦小,卻氣場不凡,橫着眼神,慢條斯理地說了幾個字出來。
“惹毛了我大哥,莫說是價格談不攏,就是連命都有可能搭上。總之一句話,命要比錢重要吧!”滿臉橫肉地家夥露出了猙獰地面孔。想來他是想動粗的。
“王霸,你ta媽的跟大哥混了幾十年,如今你倒戈到了天尊哪兒,至于嚣張到這種地步嗎?”瘦個子終于按耐不住内心地火氣了。
“至于,絕對至于!”滿臉橫肉地家夥得意地做了回來,翹起了二郎腿,悠然地吸了一口手下遞過來地雪茄。
氣氛似乎凝固了,雙方的槍口都對準了對方地腦袋。門口這個時間也沖進來幾十個端沖鋒槍的家夥。
我看着麥樂問:“頭,動手不?”麥樂:“再等等看。既然是毒品交易,沒看到毒品,我們先不要輕易動手。既然是他們内杠,我們不妨在這角落裏看場好戲。有什麽不好。”“看看他們手裏的槍,我就不相信你的手再快,能抓住一連串地子彈?”“有什麽不能!”我看着麥樂冷靜地表情,我啐了一口。這小子真ta媽夠狂。這劍拔弩張地情況,他還有功夫看戲?算了,再等等看,也不會死。
談判桌上那杯檸檬汁開始了輕微地搖晃。
“這可是一杯上好的檸檬汁,如果看了貨,我相信連你的大哥也未必跟我還談條件?”那個瘦個子還是不願把氣氛弄僵。畢竟,大老遠從馬來西亞弄過來地東西不能跟這個莽夫動氣壞了大事。還是把錢弄到手,再翻臉也不遲。
“跟狐狸大哥好歹也混了些年歲,狐狸大哥既然派你來和我王霸談,東西自然是個正經。這杯檸檬汁我看還是你給喝了吧!”
話落,那個叫王霸地家夥随手抓起一個物事朝那杯檸檬汁砸了過去。
檸檬汁散落了一桌子,濃厚地白色粉末隐稀可見。
一個家夥被王霸按在了桌子上,過了一會,才松開了手。那個家夥擡起頭來,舔了一下嘴唇,說:“大哥,上品的貨!”
“王霸,你竟然懷疑大哥的貨有問題?”那個瘦個子點了一支煙,随即把煙頭按在桌面上,自己則輕輕地站了起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我王霸跟了天尊大哥,當然,就得盡忠職守,死而後已才對。不像你王财神,心在曹營身在漢。如果,你想過來,我大哥随時恭候。到那個時候,我王霸叫你一聲大哥也不妨事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急匆匆地進來一個人,在王霸耳朵邊說了一些話,王霸頓時表情凝重了起來。随即說話:“下去吧,情況我了解了。叫大哥放心。”那人低着頭,迅速出了門。
“你的貨物我們已經提上了車,錢嘛你的小弟已經收下了。現在外面警察很多。老子就不陪你玩了。”王霸話落,就招來一連串地子彈打了過來。
首先是這裏的吊燈被人用槍擊中,砸到了桌子上,緊接着,就是電光火石間,一大堆人在頃刻間倒了一些。王霸拉了近身兩個人,擋住了子彈,自己一個驢打滾,身子已經閃到了門口。那瘦小個子卻如影随形,一腳踢中王霸的腹部,王霸悶哼地一聲,滾到了我和麥樂的腳下。
“你媽的,什麽事情你王霸都能做出來啊。幹這行的,至于把以後的路都堵死嘛。就是你跟我王财神有個人過節,但也不至于翻臉地如此徹底吧?”說完就擡起槍口,對準王霸,砰砰就是兩槍。
麥樂在子彈近身王霸的時候,接住了子彈。
我也淩空一腳,将那個叫做王财神地家夥踹翻幾個跟頭。
“你們是什麽人?”麥樂一把就拉起王霸的身子,叫道:“老大怕生什麽事端,讓我們來救場。這裏就交給我們了。你快走!”
王霸驚了一身冷汗。看見麥樂把子彈随即丢了出去,就見有兩人中彈倒地。真沒想到,老大身邊還有這般牛叉地人物。來不及多想,人就連滾帶爬地出門。
我總喜歡在黑暗地房間裏打架,所以,把房間的燈滅光是我首先要做的事情。
外面已經傳來了喧鬧聲:“快,快讓開,我們是警察!雙手抱頭,放下你們手裏的武器。快!”一陣子彈穿破玻璃地聲音。
麥樂和我很快結束了這場熱身賽。我們需要很快逃離現場。跟警察見面太麻煩了。我們需要趕緊追上那個大胖子。要是讓那個胖子逃脫,我們的人物就算是前功盡棄了。
外面的窗戶是我們離開此地的最佳途徑。在王霸正要驅車離開的時候,我們在車前面擋住了這家夥的去路。随後,我和麥樂很快上了這輛悍馬車。
周邊都是嗡鳴地警車,荷槍實彈地警察正在嚴陣以待。回頭看了一下,大門口有幾個狼狽地家夥被警察押着很快被塞進了警車。
悍馬車很快駛離了城區,身後幾輛警車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腦後。
我趁着月色,依稀清楚這家夥行使地路線是要去江邊的碼頭——浦東臨近浦東國際機場的一個大型碼頭。這裏的秩序由解放軍負責執勤。晝夜不間斷地輪流換班是這個家夥隻得把悍馬車停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我們下了車。王霸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在打電話。
我和麥樂焦急地等待着接下來這家夥玩的花樣。
也沒過多久,在我們不遠處,停了幾輛豪華車。
進接着,從車上下來一群人。
其中有一個大個子和王霸在低聲絮叨。過了一會,我和麥樂被叫了過去。對我們說:“今天多虧了這兩個小子,不然,我王霸就栽在那個王财神手裏了。大哥的電話暫時打不通,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我把宰相叫了過來。是希望我們把這貨物趕緊運出去。這麽大一批貨,停在國内,終究不是個事情。你們就跟着我,去攪解放軍的攤子,剩下的事情由宰相一幫人做。”
那個大個子被稱作宰相,在風暴小組裏可是個舉足輕重地人物。即天尊下來的第二号人物。是風暴小組亞洲區恐怖小組的重要負責人。
隻所以被稱作宰相,是因爲這家夥滿腦子鬼點子,運籌帷幄間就能拿下各種‘疑難雜症’。
隻聽這宰相說:“王兄弟今天受了傷,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一切全然交給我辦就好。香悅酒店已經叫人定好了房間。帶你一幫弟兄先去消遣消遣。我随後來給王兄弟接風洗塵。”陽奉陰違地說了這一番話。瞥眼看了一眼我和麥樂。
王霸也不是個傻子。知道宰相在擔心和顧忌什麽。本想解釋下,但是看見宰相已經輕蔑地笑着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一切聽宰相的。”回頭就跟我和麥樂說:“你們和我回去!”
遠處,已經有人從車裏搬東西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黑色皮箱裏裝的就是我和麥樂要找的東西。看來,今夜這交易是宰相一手策劃的。
讓王霸和王财神談判之際,早差人吃下了王财神的貨。讓王霸搞出一大串動靜,随後,自己就能趁火打劫,渾水摸魚地離開。這樣的話,不花一毛錢就能得到上億的貨,這手段不禁高明!我猛然想到了離開,以宰相這人地精明,後路也絕對在他的盤算之内。我不禁爲守護邊關的解放軍捏了一把汗。
我和麥樂跟在王霸身後,上了一輛黑色奧迪敞篷車。在車沒出行多久,我和麥樂把這王霸用車上的保險帶捆綁地結結實實;在這之前,我先是用拳頭敲暈了這個家夥,然後扒光了這家夥的上衣,隻留一條底褲,随後才把這家夥綁了。安放在橋底下。
麥樂拍了幾張照片。這是要傳給總部用的。沒這個總部可認爲我們是一天吃閑飯的。
奧迪敞篷車被我打算開回原地,想那些人搬得東西很多,一時半會總不會就收拾的幹淨。
豈料,在半道上就碰見了一群黑衣人,手裏端的都是大口徑地槍型,對準我們就是一陣噴火。
對方火力太強,我打算棄車,麥樂卻讓我加足油門沖過去。我眼一閉,視死如歸地就箭一般地朝那些家夥撞了過去。頃刻間,人仰馬翻,鬼哭狼嚎地一片。
我‘哇’地叫了一聲,這也太刺激了吧。
好車就是好車,挨了這麽多子彈竟然還能跑。隻是樣子變得不好看罷了。
宰相很清楚我和麥樂的身份,天尊近來很少出面,更不會派人來在這個情況下插手。況且,這是他一手策劃地交易,天尊沒有理由知道。如果他懷疑錯了,這車開出去就不應該再回來。回來了就隻能代表這兩個家夥是個馬子,必須幹掉!可是,他卻料錯了一步棋,那就是他這幾個手下太不成氣候,被一輛自己的車撞得四肢不全的。今夜,注定着我和麥樂要有大作爲。
重新回到原地,那裏已經安靜地一塌糊塗。我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碼頭那邊也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大的動靜。這裏似乎就不曾經曆過什麽情況。雖然岸邊停有幾輛警車,還有一些岸巡守備隊在那兒盤查過往地行人。其他的我和麥樂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反應。
“行動失敗了,大哥!”我沮喪地說。
“如果這裏沒有異常情況,我想我們那裏應該錯了。到底是哪裏錯了呢?”麥樂開始撓他的頭。
“他們已經金蟬脫殼離開了這裏。想必這個時候貨都已經到了夏威夷了。”我嘲諷着我和麥樂今夜的行動。要是聽我的話,在我們離開那些人時就動手,不見得我們半點收獲都沒有。
“金蟬脫殼?”麥樂若有所思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怎麽?想到了什麽?”
“算了。我們收工吧。”
“到底什麽狀況啊?就這麽回去啦?眼看到手地魚就這樣遊走了?”
“也許等等,會傳出什麽消息的。”
“什麽意思?”
“你想想看啊。如果他們沒有走水路的話,就證明了一點。他們私吞地那批貨根本就還在大陸。如果還在大陸的話,我們就還有機會。”
“還有什麽機會?”
“風雲大廈已經是他們的聯絡點,我相信他們不會在乎這地方究竟有多危險。再說,我們還知道了他們的一個地方——香悅酒店。我們現在先到哪裏去瞧瞧。”
香悅酒店就在閘北區最繁華的街道上,這地方離上海火車站比較近。已經是淩晨時分了,但是這酒店裏依然燈火通明的,來往地客人還絡繹不絕。電視牆上不間斷地播放着風雲大廈裏的一些情況。我和麥樂進去轉了一圈,什麽也沒發現。隻好打退堂鼓了。
第二天的報紙上,昨晚風雲大廈裏發生地一切成了頭條新聞。警方逮捕了好多人,其中我就發現那個王财神。而且,王霸那小子也在列。
在學校裏,我艱難地熬過了幾節課程。好幾次看手腕,都沒有發現總部發來任何信息。一下課,我就把麥樂叫到一個角落,問話:“我不覺得我們不應該呆在這裏學什麽東西。昨晚是我們第一次行動,警察抓了那麽多人,根本不解決任何問題。那批價值上億的貨還在内陸,要是走私出去,對我們反恐小組而言,絕對是個侮辱!”
“你有什麽打算?慕容先生。我們是反恐小組,不是緝私大隊。不是我們的功勞,那些警察真的會輕松地抓住那些混蛋?總部已經下了嘉獎,對于我們的行動給予了充分地肯定。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有那個心思,還是多注意下進來風雲大廈裏有什麽特殊地人是正事。聽說,風暴小組進來要在這學校裏進行一場恐怖襲擊事件,我們的重心必須轉移了。”
“不是說我們還有機會嗎?過了一夜,你就突然放棄了?”
“不是放棄。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已經無能爲力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我們的每一次行動都必須得到上級的指令。這就是我們幹這方面地職業守則。不要忘記了,慕容先生,我們來這學校上學的目的是什麽!”麥樂說完這話,把手裏的報紙捏的快要在手裏燃燒一樣。眼睛裏藏着那種不可言說地憤怒,是他變得異常地冷靜。
鬼都知道,風暴小組的抓牙不隻是搞什麽恐怖襲擊。這個令世界都‘聞風喪膽地行動組織所從事的業務範圍幾乎囊括了黑白兩道的各種生意。
在警方的備案庫裏,天哥這個名号是特級通緝犯。在黑道,天哥這個名号被親切地稱呼爲天尊。搜集各個方面都很少有這個人的資料。
我接觸景雲婷,其實,就是因爲她被很多人認爲,景雲婷就是天哥的女朋友。
總部讓我和麥樂潛伏在這所學校裏當内應,事實上,我很清楚,總部是讓我們完成未盡的課程。就算剩下的一兩年裏我和麥樂一無所獲,課程念完了總部也會給我們頒發榮譽獎章的。這看是不合邏輯,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解釋出來,真的沒什麽意思。
調查風暴小組,你知道嗎?憑我和麥樂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我也很早就給自己謀了一門差事——監視麥樂下課後的課後活動。
聽來不可思議,其實,我也很清楚,我的課外活動也在麥樂地監視範圍之内,隻是我們兩人誰都不說,心照不宣而已。
我是個非常奇特的小子,全世界的科學家都想拿我做實驗品。我似乎很有能量,但總是在萬分危急的時候我才能爆發我體内的小宇宙。就因爲這個原因,首先,我被大家公認爲神奇小子,然後又被冠上了個人全能冠軍,之後,被國際反恐組織盯上開始了爲期兩年地集訓,這應該算我第一次出國。
兩年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我回來繼續攻讀我未完成得學業。事實上,這是國際反恐組織特意安排地最後兩年地理論學習。本來我未來兩年地行程就是如此。偏偏就碰上了風暴小組這個十惡不赦地國際恐怖主義,足迹涉獵到了亞洲。也就順便領了這麽一個任務。
少不經事的我總認爲我很快就能完成。三個多月的時間,讓我就幹了昨晚那一票,除此之外,就風平浪靜了。
至于我爲何‘關心’這個麥樂,是因爲我調查過這個黃毛。
首先具我所知,他是主動請求跟我一起調查風暴小組的,他所說的原因是他的中文比較好,跟我好溝通。我認爲這個理由很牽強,
原因在二:麥樂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名字叫韓清水。中國國籍,随她的母親姓。母親中文名字叫韓慧蓉。麥樂的親生母親是美國人,名字叫喬瑟。凱琳。聽說是美國中情局的人,因爲一場行動而屍骨無存了。他的妹妹也不知因爲什麽原因,遭到不明身份人的綁架,至今有三個多月了,這件事情麥樂隻字未提。但我不能當什麽也沒有發生,我需要給予他的幫助。
其三:麥樂最近和一些神秘人士來往密切,包括上一次槍擊事件他故意放走了一個滅口的人,這讓我對他心存懷疑。
真不清楚這家夥想幹什麽?
而麥樂監視我,以我推測,他是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想從我身上得知我的超能力因何産生的?而我對他對于我的好奇感到好笑。這個連我都搞不清楚地問題他要弄個明白,想來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