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納米。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納米心髒再造功能根本就不适合一個擁有奇特身體構造的我兒子的身上。雖然我動用了我幾乎所有的能力,但是能給他的僅僅是一個比較大膽設想卻隻是稍微符合他心髒跳動的一個動力系統。而這種系統隻是讓他的能力在清奇骨骼的作用下起了一點動力的作用。這種作用根本是他原有的能力發揮不到百分之十。目前爲止,如果沒有了這種系統,他的生命或許隻能等待奇迹的出現。眼下或許到很久以後,都很難在碰見需要把這種系統重組的原料……”
話說到這裏,慕容勝天喉口哽噎,沒有把話再說下去。
“老師并不放棄對慕容柯克的研究,對嗎?”納米很鎮定地說着話。
“什麽意思?”慕容勝天愣了一下,打眼看了一下納米機器人。這個納米機器人眼下的鎮定已經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也許,在自己手裏,他隻是冰冷的機器人,相處久了,機器人也會不知不覺間發生着改變。這種改變被人類稱作爲人性。也就說機器人有了感情。
“慕容柯克的出現,并不是偶然事件。他從誕生到現在,我知道已經很多年了。在老師的記憶裏,是在沒有老師的情況下就已經有了這麽一具不可思議地軀體。他的軀體似乎沒有經過任何地破壞,隻是,他的心髒停止了跳動。但是他還是能夠把軀體保存地完整。這對于現在的科技能力而言,還是達不到的水準。這要比埃及的木乃伊還需要很多地獨門秘方才能保存完整地屍體完全不是在一個層次上。
比木乃伊更高明的是這具軀體不是屍體,而是個活人。隻是這人心髒受到了撞擊而需要修複。一個人如果心髒受到了嚴重地傷害,可是還能堅持地活了很多年,我們也許無法計算這具軀體存在這宇宙多少年,隻是,老師發現了他,并且在不可思議地情況下做了這麽一個先進地心髒動力系統。是老師拯救了這具軀體,是老師讓這具軀體存活于世。然後,老師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老師也因爲有了這麽一個兒子是自己遭受到了嚴重的輻射而失去了做爲一個男人本有地愛與幸福。可是老師并不後悔。所以,老師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兒子’,對嗎?”納米不慌不忙地說。他似乎并不想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
“是。不過,這些話除過我愛人知道外,你是知道最多内情的一個人。但是,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慕容勝天當下被兒子的遭遇撞昏了頭腦,起碼地理智都在淡漠。
“因爲是不可多得的千古奇聞,他的存在注定着這不是他最後地下場。如果老師研究出來的的先天心髒動力系統無法解決慕容柯克現下所面臨地情況,那麽,能讓老師的兒子醒來地方法就是需要等待不可思議地事情發生。或許,這就是能救活慕容柯克的唯一辦法。”
納米還是無法總結出救活慕容柯克的辦法,但是最少能在側面安慰一下自己老師的心情。
“等待不可思議地事情發生?”慕容勝天呢喃了納米剛才那一句話。好長時間。突然,從沙發上彈跳起來。随即吩咐納米,把車開到門口。說自己要出去一趟。納米看到老師興奮地表情,知道了老師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方法。立即出門去了。
納米很快驅車來到樓下,慕容勝天已經蓬頭垢面地出來了。甚至連領帶都打斜了。鞋帶上的繩子也沒有拉緊實。就上了車。做好之後,右手推了推眼鏡,對納米說道:“先送我回家。我知道我的家還好。沒有遭受到炮火地洗禮。我需要經過我的愛人見到一些人。”納米微笑着,啓動了汽車。
慕容勝天所知不錯,他的家完好無損,妻子和保姆在他離家還有三公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要回家的消息。因爲是遙感衛星的關系,所以很快收到了這個很好的消息。
戰事對于外太空的衛星系統并沒有造成質的威脅。隻是讓地面上的通信系統遭到了些破壞。這對于以科技造就的城市而言,搶救通信設施并不是困難的事情。
妻子和保姆躲在防空洞裏,隻是心裏受了點驚吓,除此之外,别的擔心都沒有什麽。兒子和丈夫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好在納米很早就通知了家裏,說他的老師一切都好。兒子所在的國防大學遭到了洗禮,那裏勢必要恢複重建,所有的部隊已經開始從那裏撤軍,也就意味着一切都已經相對穩定了下來。
要讓自己的親人們不要擔心,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保護好。所以,慕容勝天的妻子很早就守在家,一切都收拾的妥當,待時局穩定下來,再做打算。
在家門口,一見到慕容勝天,興奮之際,看到納米,就是沒有看見兒子,說道:“柯克沒和你一起回來?”
“就因爲這個,所以我趕了回來。這一次,我需要你的幫助。”和妻子擁抱了一下,然後微笑地說。
進到屋裏,保姆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納米隻是吃了一點納米餅幹,和納米飲料,就在一旁看畫書。慕容勝天也是随意吃了一點,就對妻子說:“看到你們都安全,我很放心。這次是因爲兒子的關系,所以,我不會在家停留很長時間。了解你和兒子的朋友有過認識,我希望通過你的關系,我想見見兒子的那些朋友。”
進門就聽說丈夫因爲兒子的關系特意回家,一頓飯菜吃的也沒什麽心情。聽見丈夫問自己,說道:“是不是兒子……?”
“實不相瞞,兒子出了點狀況,我的先天心髒動力系統出了問題。我知道要想修複這套系統,唯一的機會都不存在。這一點你也很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我就給你說重點,不是聽你說兒子的身邊有兩位很奇怪的人,會很多不可思議地法術,這讓我很驚奇。而且,有一位還說是兒子的親妹妹。這讓我感到更加地想見見他們。如果說兒子的先天心髒動力系統失去了原有地本能,那麽,能救活兒子的唯一希望可能就在兒子認識的這位妹妹身上。”
“你是說兒子的先天心髒動力系統已經不起作用了?”
“可以這麽說。”
“兒子的這位妹妹我也沒有見過,也是聽學校的一些學生說的,我說給你聽得時候隻是認爲這些學生的想象力很豐富,能說出這樣奇怪的話,我不認爲這是真實的存在。去兒子的出租屋也找過兒子,房東說不在家。我也隻是留了一封信。但是我知道兒子的女朋友,她叫景雲婷,是景市長的千金。經你這麽一說,到提醒了我。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景市長,問下情況。”
妻子放下電話,看着丈夫說:“景市長說他的女兒在軍醫院。我們現在就過去。”
納米開的越野奔馳車很快就來到了軍醫院。因爲慕容勝天的特殊證件,并沒有受到安保的攔阻,并且從安保那裏還得知了慕容柯克住院的病房号。
——三樓急診科,危情急診室。304病房。
經過三樓病房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人,黃頭發卷毛,個子高高的,鼻梁挺挺的,斜靠在牆上,樣子很松懶地在打電話。聲音放的很低。
慕容勝天從遠處看見這個人時,已經留意到這個人很特别。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這個人應該是個經過特殊打造的機器人。戰力指數應該在八千到一萬,差不多這個級别。這個級别的戰力在打造機器人行業裏算是超強的了。與自己的兒子的戰力應該不相上下。也許以前是搞間諜工作的,所以很留意身邊出現的人。回頭輕聲對納米機器人說:“接受那個人的無線電信号,把他打電話的記錄原本地複制下來。如果,沒有猜錯,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正在接受一項或者幾項上級的指示。”納米點了點頭。
來到病房前,妻子很快見到了在長廊上打瞌睡的景雲婷。雖然很小心不打擾到她,景雲婷還是很警覺地醒了過來,看了看來的兩人,立時站起來,慌亂地整了整頭發,拉了拉衣領和袖子,道:“是伯母來了。我……”
“很辛苦吧。因爲我兒子的關系,勞累你了。”妻子抱了一下景雲婷,微笑着對景雲婷說着。
“我一切還好。隻是覺得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慕容柯克他……已經三天時間了……搶救依然在進行,現在我想說的情況……應該很糟糕。”景雲婷知道慕容柯克的母親能到病房,想必也已經知道了些情況。沒有必要還需要隐瞞什麽,隻是這些話說出來,讓自己心很受傷。
是糟糕的情況等同于是一個壞的消息。壞消息沒有人願意聽。可是,一般性質地壞消息都是不得不說。這讓人顯得很無奈,也很悲涼。
“因爲有你的關系,不會有糟糕的事情發生。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不至于到糟糕的份上。隻要努力了,總會有好的收獲的。”妻子說完,給景雲婷介紹了自己的丈夫慕容勝天。
景雲婷這是第一次見到慕容勝天,慕容柯克的爸爸。常在家裏聽父親提起過這個人,也在學校的課本裏了解到這個人的一些功績。他的能力幾乎是中國科技力的代表。名氣早早地就已經蜚聲國際了。第一次見到真人,想不到,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年輕幾十歲。俨如比自己的年紀大不了多少。
想來,慕容柯克比自己還要大上一歲呢,怎麽他的爸爸還不過三十五歲。不會是因爲搞科技,研制出了返老還童的藥。都說女人的年紀看不出來,慕容柯克的母親這麽年輕說是保養的,可是從慕容勝天的儀表來看,貌似對儀表并不太在乎的人而言,還能如此地年輕,卻擁有了一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兒子,着實讓人費解。
妻子見景雲婷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公,道:“怎麽了?第一見到你們總是傳說的那個人,也不過是個凡人,很吃驚,對吧?”
“不是。隻是覺得伯父好年輕。”
突然意識到自己很失禮,恍然回過神來,看到慕容勝天已經伸出手來,道:“我是柯克的爸爸。很高興見到你。”自己也趕忙伸出手來握住,道:“常聽父親提起過你,我也很高興。高興地過頭,都失态了。”
“沒關系。一直以來都覺得柯克很木讷,很不讨女孩子喜歡,沒想到能得到這麽一位漂亮的姑娘的喜歡。看來,柯克這孩子是長大了呀。”
“你這伯父可是我第一次聽他誇人。看來他對你很滿意哦。”妻子在景雲婷旁邊調笑地說話。
“謝謝伯父的誇獎。”景雲婷隻是覺得慕容勝天看起來很随和,隻是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人感覺很強大,本來自己的伶牙俐齒在這種氣質下弄得甚是拘謹。
麥樂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景雲婷介紹了麥樂與慕容勝天夫婦認識。納米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慕容勝天擡頭看了一眼麥樂,頓了一下。馬上恢複了鎮定地神色。
之後,四個人一起坐在了長廊上。妻子和景雲婷在一旁聊了一些話。慕容勝天這邊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麥樂,問道:“你是美國人?”
“是的。我從小在加拿大長大,六歲的時候,随家人搬遷到美國紐約,擁有了美國戶口。”麥樂很認真地回答。
“是什麽原因讓你選擇在中國讀國防大學?美國那邊的教育很超前的。”慕容勝天看是無意地跟麥樂在打哈哈。
“因爲我喜歡中國。”麥樂回答完這句話後,慕容勝天就沒有再跟他問什麽問題。大概過了一段時間,麥樂隻好說道:“我是被派遣到中國就學的。因爲是參加了國際反恐特别行動小組的關系,有一件案子牽扯到了中國這邊,所以總部派遣我和柯克兩個來此偵測情況。有關風暴小組的水很深,我和柯克涉水太淺,并沒有查到什麽結果。目前,會把學習放在首位。”
“你和柯克的事情我知道些。柯克是個好面子的人,和柯克在一起,多蒙你的照顧。還有這次,因爲你的關系,柯克才能保全住身體。我一直以來都沒能好好照顧他,我感到很抱歉。”慕容柯克刻意地話題轉到了一邊。他不想跟這位年輕人探讨他一些私人問題。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麥樂,但是從納米那裏提供地電話錄音,他已經知道了一些這個年輕人的另一些目的。聽起來是這位年輕人有一些把柄在對方手裏。想來,勢必需要讓自己的學生納米留在這裏了。還需要經過上級的溝通,急需把柯克的軀體轉送到更安全地地方。
“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沒必要客氣的。”麥樂很紳士地回答。
這邊,妻子問了景雲婷一些情況,轉身來到慕容勝天身邊,道:“景姑娘說已經三四天沒見到那兩個朋友了。一向寸步不離的朋友突然消失三四天是有些不尋常。我打算去兒子的出租屋看下。在這個城市,沒聽說那兩人還有别的什麽朋友,如果不來醫院,應該會在兒子的出租屋。”
“好吧,我們現在過去。”慕容勝天輕輕地說道。
麥樂說自己留下來等消息,慕容勝天讓納米也留了下來。景雲婷帶路,去南郊慕容柯克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