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照在大街上,懶洋洋的,像是幾歲的小孩才從夢中睜開那朦胧地雙眼,略顯疲倦卻又朝氣蓬勃地放出光芒。
出租屋已經被煥然一新了。裝修下來的模樣也跟之前沒什麽兩樣。隻是家具比之前要少很多,簡單地擺設,沒有了之前的奢華,卻有了更廣的空間。人多了,這樣擺設起來也挺好。
木雷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收拾屋子了,幾乎是把所有的桌子凳子放到客廳裏,然後擺成長方形的會議桌。所有的凳子加起來也有一十三張。就算來人再多,也應該夠了。
衆人都很奇怪木雷爲什麽會如此做,但大家都明白,不用問,過會也都就明白了。
電視信号還是不太好,但是能恢複幾個新聞頻道大家坐在一起閑看着也不算很悶。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個沙塵天氣,風力可能達到七級。城市有霧霾。出行人員需提高防護。慕容勝天今早接了一個電話,是北京那邊打來的,要他趕緊回實驗室。說是慕容柯克的身體出現異樣。妻子問怎麽了,慕容勝天放下電話,道:“北京打來的電話,說是兒子的情況有變,需要我趕緊回去一趟。我不知道我現在離開是好是壞。”
“這話怎麽說?”妻子聽這話,很疑惑地問道。
“這兩個孩子顯然今天要會見一些很不尋常的人物。我很希望在場看到。可是,兒子那邊有個三長兩短,我怕我會後悔莫及。我不知道怎麽辦好了。在心底,隻是隐約感覺到有什麽不可思議地事情要發生。所以,猜不出是好是壞?”看一下外面快要變天,自己頹廢地坐到椅子上。
“我讓景雲婷留在這裏,有什麽情況給我們打電話。我和你一起去北京看兒子。”妻子頓了一下,很冷靜地做了這樣地決定。然後,轉身,收拾了一點零碎,提着包打算出門。
這時候,有人在敲門。
妻子回頭看了看慕容勝天,伸手把門打開。
進門之人是木雷,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慕容柯克的妹妹和景雲婷。
木雷見雙方一時間沒有說話,自己打了一個哈哈,從妹妹手中拿過一把錦布包裹的小刀。交到妻子手上,道:“事不宜遲,我需要告訴你們,今早起,血劍開始散發着微弱地紅光。劍的紋路預示着血劍的主人會有蘇醒的可能。不過,這并不能說血劍的主人就有的救。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這個事情。這個地方過不久會有驚天動地變化,在此之前,我懇求兩位盡早離開此地,帶着血劍一起離開。等事情辦完,我們知道會在什麽地方找到你們。别的什麽都不要問,盡早離開吧。”
血劍先前還重若泰山,現在血劍的主人生死未蔔,血劍沒有了先天神力地滋養,也恢複到了平常小刀一般輕薄。任誰都拿的起來。
妻子伸手接過血劍,又用手巾包裹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裏。
慕容勝天這時間站起身來,出門喊了一聲納米,自己回桌邊把眼鏡戴上,拉着妻子的手,朝幾個人說聲再見,就上了納米幻型的汽車,一路搖塵而去了。
景雲婷在關門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袖珍電話在滴滴地作響。景雲婷走上前去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慕容勝天的聲音:“雲婷,我是伯父,這是伯父故意留下來的電話,經過特殊加密的,可以直接打給伯父。我知道你那裏會發生不尋常的變故,有什麽情況,伯父想知道第一手信息。關于我兒子的情況,我知道他的那兩位朋友會告訴你一切的。所以不要爲這個而擔心。而你需要提防地是那個外國朋友,如果有什麽情況,可以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希望讓你的那個朋友知道。好嗎?”“好的,伯父。你和伯母一定要注意安全。”“嗯。你也要多多保重。”電話就挂了。
這部袖珍電話完全可以當成一枚鑽戒套在無名指上。上面棱形地鑽面是電話的各種功能,這種電話裏含有激光功能,還可以防身使用。啓動開關,機身打開也有四英寸左右大小。這種電話一般隻适合搞機密活動的人們使用。慕容勝天還生怕景雲婷用不習慣,還好,景雲婷家裏就有這麽一部電話,而這部電話正是慕容勝天給自己老爸五十大壽時的賀禮。因爲太小而且太精緻些,一直不舍得用,反而成了自己女兒的掌中玩物。所以,景雲婷對這部電話的使用很是得心應手。
麥樂做好了早餐,才有意識地發現房間少了三個人,剛要問起,景雲婷道:“伯父伯母一大早說有點事情出門去了,說是晚點回來。叫我們不用等他們。我們先吃飯吧。”
幾個人剛坐好,面前擺放的刀叉讓木雷等人有點不知所措,麥樂做的是西餐早點,吃慣了用碗筷的模式,換個模式還真是不太習慣。
外面起風了,把客廳沒關緊的窗戶撕開,一股涼氣就倒灌了進來。
“早知道今兒有貴客将至,飯菜應該準備的豐盛些才算是合理的吧。”
話落間,正對窗戶的座位上赫然出現一位被全身黑色道袍遮掩地高大身軀。渾身透着一股冰冷地寒氣。語氣卻聽起來溫暖如春。沒關緊的窗戶也驟然緊閉。
木雷剛要起身,被妹妹一手按住。景雲婷下意識地把凳子往妹妹這邊移了移位置。随手打開了袖珍電話的即時視頻。電話在确認接到回應時滴地響了一聲。
“不歡迎我?我不期而至,應該是你們的榮幸吧?我手裏這顆藍色地藥丸可是你們想要得到的臻品。說實在話,這東西可不是怎麽辛苦或者要怎麽努力能得到的。它的來曆純屬偶然。偶然之事,不是自古至今都會有的。如果,不是你們開的條件很誘人,否則,本尊不會親自前來跟你們廢話的。”語氣前半截是十足地男人腔調,後半截完全是個嬌滴滴地女郎,道袍起落,一隻柔弱無骨地手纖細地捏着一顆透着微弱寒氣的藥丸。一雙幽藍色地眼神透着極爲魅惑地光。景雲婷看到此人如此作态,乍然想起了宮廷劇裏太監。不禁隐隐做吐。
“把無極還魂丹給我,我把異變時空的圖紙交給你。很快做完這交易,我們還要吃飯呢。你一個外人,在此打擾可真是沒什麽人會歡迎你!”妹妹站起身來,從身後摸出一個古色古香地卷軸,遞了出來。天曉得這個物件從哪個地方弄出來的。
道袍伸出的手陡然變長,妹妹猛然把卷軸收在了身後。
“堂堂一個鬼王,跟一個姑娘家搶東西嗎?”妹妹面不改色地厲聲說道。
“都說異變時空圖紙是心靈上的烙印,存于無形,實是有形。本尊曾有幸在女娲宮看到過一次,隻是那時候閱曆不足,無法洞察先機,反而窺視折損陽壽盡千載。打回原形,緻使本尊受盡天下人的淩辱,但凡人世間所受之苦我皆一一嘗過,是我摧毀骨立,體無完膚。如若不是冰泉體我憐憫,以水質地分我魂魄,焉有本尊今日。本尊一世無所懼怕,唯有此圖紙烙印我心,使我心底積怨成恨。本尊當有一日,非得此物。遠古之神,毀滅天地,本尊的通靈之力,借黑洞前來此世間找尋異變時空圖紙的下落,實在沒有想到,連天命之人攜帶天縱飛龍也降臨至此,看來,這新仇舊怨也該算算了。當初一場戰,本尊所輸不服。”
黑色道袍裏透着古人地語句,斬釘截鐵地語氣透着本不應有地淡定。足見,這個東西對他而言有多重要。伸出的手不得以也縮了回來。
“比武勝敗隻有一種結果,産生了,找什麽理由别人不會在意,反而解釋理由,讓人覺得是對自己的恥辱。你和我哥哥之間的那場戰鬥,你扪心自問下,如果除過你說的那些客官原因,真正打下去你還能有勝算的可能?”顯然,妹妹是在說鬼王修煉至高魔攻時走火入道而緻使險些喪命,因爲這個前提和哥哥的那場戰鬥讓他所輸不服。時下說這話,隻是想激起鬼王地憤怒,隻要鬼王發怒,昨晚,自己通靈應龍大将軍的微弱靈力就會在異變時空裏瞬間擴張,這也是借着鬼王強悍地靈氣來完成和應龍大将軍通靈的最佳途徑。
“至高魔攻和天縱飛龍是沒有辦法可比性,可是,至高魔攻的魔性卻是天縱飛龍地正氣沒法可比的。天生地相克緻使着誰都不會輕易地赢得戰鬥地勝利。而至高魔攻地至高魔氣恰恰能彌補這一點,這也是能克天縱飛龍地唯一途徑。世間之人越發傾向于魔性,而魔氣就會容納這一切,正氣衰弱,利用了這一點,本尊的勝算就大的多。真正地戰鬥本尊爲何不會赢?”
這個鬼王是一個十足地武癡,讓他承認自己失敗,那隻會助長他更強大地回複能力。說話聲調也随之高亢了許多。顯然,妹妹的真正盤算得到了一點體現。
通靈之力在異變時空瞬間釋放,一股微弱地氣息在碰見一道強烈地光芒,這道光芒是鬼王在盛怒之氣所産生的。而通靈之氣恰好就借助了這一道光速,強化了通靈之力地強盛氣息,将異變時空撕開一道道細小地縫隙,通靈之力也趁此縫隙開始蔓延至整個洪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