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慶功宴你來不來?”
令狐飛沒有理會周圍互相慶祝的人,那些人似乎也知道這位隊長冷酷得很,沒有一人自找無趣來找隊長歡呼。
“才赢一場就慶功是不是太早了一點?”水無痕鄙視道。
“這五分學分我拿定了。我們提前慶祝,你也可以騙頓飯吃,一舉兩得。”
“騙頓飯吃這個理由讓我有些心動,可是你們法律系的慶功宴我們兩個經管系的瞎攪合不太好吧?”
“随便你,去就一起走。”令狐飛起身招呼隊員們出發,連啦啦隊也招呼上了,好幾十人浩浩蕩蕩往校門方向走去。令狐飛被圍在隊伍中心,真tm有氣勢!
遇到這種需應酬的場面水無痕甯願回去練級,心意已決準備回身往宿舍走,一隻玉手已經繞過了水無痕的脖子将他勒住。
“走,咱們去蹭飯啊!”
“要去你自己去,别把我拖下水,令狐飛又沒說不讓你去!”
“我一個女孩子這樣不好吧……”
“你的臉皮比大象皮還厚,哪有什麽不好……”
“要麽給我暴力祭祀的法杖,要麽陪我去吃飯!”
“走,咱們去蹭飯!”
沒想到她還記着那個玩笑,過了這麽多天水無痕早以爲她忘了!這是一頓和暴力祭祀手上法杖等值的飯宴,這頓飯不簡單啊,水無痕想回家!
東方大學一共兩個大門,學生憑學生證可以自由出入,外來人員需要在門口登記身份證和來訪信息才可以進來。學生們要出去把手中學生證在手中揮兩下就可以,挺方便。
令狐飛領着衆人從北門出了去,左拐右拐走進小巷子裏。小巷裏裏各種香氣飄來,東南西北各地域的食物應有盡有,都是應東方大學而生。價格有高有低但都屬于學生可以消費的價位,不過衛生情況就别提了,味道過得去就行不能要求太多。
令狐飛領着大家在巷子裏穿梭,人太多在巷子裏形成長長的人流,不少餐廳裏的人探出頭來看熱鬧,不知情的人們還以爲這裏在搞遊行活動。水無痕和黃宣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不時左看右看,這裏水無痕還沒來過,原來有這麽多吃飯的地方。
最後大家來到巷子的最盡頭,一幢外面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樓,水無痕看了一驚,這裏居然有這麽高級的飯店?令狐飛帶領大家進入,包了一個大包廂。摳門的令狐飛看來這次是舍本了,水無痕決定要好好大吃一頓!
包廂裏面三張大桌子,啦啦隊坐了一桌半,令狐飛和大半足球隊坐了一桌,剩下的和辦桌啦啦隊坐在一起。水無痕和黃宣半推半就也坐在了令狐飛這一桌。這個半推半就不是指令狐飛,是黃宣,一邊說“怎麽好意思”一邊拉着水無痕坐在令狐飛旁邊,人家令狐飛才剛叫水無痕名字,還沒說話呢,黃宣便就自說自話就坐了。
人家啦啦隊隊長都沒資格坐這桌,黃宣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咳咳,我先自我介紹。我是經管系的水無痕,令狐飛的死黨兼舍友,不請自來請大家見諒!”
令狐飛剛點好菜,趁酒水還沒上水無痕先自我介紹,畢竟這裏都是令狐飛的朋友,水無痕一個都不認識,先自報門戶顯得比較禮貌。
看着旁邊黃宣一臉愛心像花癡一樣看着令狐飛,水無痕知道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姓什麽了,接着道:“這位叫黃宣,我和她不太熟,應該是來蹭飯的。”
剛說完水無痕桌下的腳被黃宣狠狠踹了一下,還好水無痕下盤穩,換普通人肯定就跪了。
黃宣門面功夫很有一套,坐在那端莊的很,不一會法律系的隊員們被迷得傻乎乎的,要不是她是水無痕帶來的人不知道兩人是不是一對,早上來搭讪了。
“喂,令狐飛,你的隊員不介紹一下嗎?”水無痕小聲朝令狐飛道。
令狐飛一臉狐疑看着我,水無痕馬上道:“你别告訴我你都不認識!”
“難道你記得你隊裏所有人的名字?說幾個名字來聽聽。”
水無痕一聽愣了,水無痕的隊友除了黃宣好像還真沒記得幾個名字,水無痕自責是不是對身邊的人太不上心了?被令狐飛這麽一說水無痕迅速打消了一一認識以示禮貌的想法。
飯菜很快便上來了,這裏的消費水平比較高,這一片都是做學生的生意,能來消費的學生比較少。菜的味道和賣相很不錯,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像樣的東西,水無痕狠狠地吃着菜,怎麽說也得吃回本。
扒沒兩口飯呢,法律系的隊員們偷偷交換了眼色,一個倒黴蛋被推了出來。倒黴蛋隻好心中自歎倒黴,接滿一杯白酒向水無痕擡手:“無痕兄弟,來,我敬你一杯!”
水無痕心想令狐飛這個隊長坐在那吃飯你們沒看到嗎,怎麽先敬我呢?不過這次水無痕知道原因,如今水無痕的耳力非凡,他們的偷偷竊語被水無痕聽得清楚,嫌水無痕來蹭飯還帶上女朋友,這不是變相虐待單身狗的意思嗎?秀恩愛死得快,他們大夥略一考量決定幹翻水無痕洩憤。
拿起面前的酒杯,滿滿的一杯白酒水無痕仰頭灌下,酒精濃度挺高酒順着喉嚨而下喉嚨有些火熱。感覺也不怎麽樣,隻是那種天生讨厭酒精的感覺讓水無痕有些反胃。水無痕自從那天發現自己身體異樣,心裏頭就覺得酒精一類的東西恐怕對自己沒什麽影響,今天一試果然如此,喝完後像喝了一杯白開水。
對方見水無痕一口幹了有些心驚,該不會撞上酒神了吧?本桌還有一個美女看着呢,喝醉事小但不能丢了面子,隻好也學水無痕一口把杯子裏的白酒幹掉。火辣的白酒燃燒着他的喉嚨,喝得太急被嗆得滿臉通紅。
看來不拿出些魄力來還真唬不住這些血氣方剛的騷年,水無痕不喜歡喝酒不代表不能喝。水無痕探手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那瓶白酒,幫自己滿上一杯,走到下一個法律系隊員身邊幫他也滿上,自顧自用杯子和他的杯子碰了下然後一幹而盡。對方見狀手有些顫抖,最後還是步了上一位的後塵,被酒嗆得滿臉通紅。
“老闆,再來兩瓶!”水無痕朝外面老闆喊道。
接下裏每一位法律系隊員都被水無痕敬了一遍,酒量差的已經在暈頭轉向筷子夾半天夾不到肉,酒量好一些的也因爲喝得太急必須馬上吃菜舒緩酒的後勁。
水無痕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座位,心道這回看還有誰敢來送死,竟敢耽誤老子吃飯!
“原來你酒量這麽好?”黃宣探頭小聲說道。
“當然!”
“果然傻子都是飯桶酒桶!”
“黃宣,我敬你一杯!”水無痕咬牙把黃宣的杯子滿上白酒,看老子不把你灌死!
“等下,我去洗手間!”黃宣慌忙站起來逃也似往洗手間沖,水無痕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次在和黃宣的對抗中取得上風,恭喜自己獲得首勝!
趁黃宣離開水無痕連忙站起來,朝大家舉杯說道:“大家看來對我們有些誤會,其實我和黃宣是令狐飛的好朋友,令狐飛盛情難卻才一起過來蹭飯的,如果讓大家有些不舒服我水無痕給大家道歉。另外男隊員們不要一直仇視我,我和黃宣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關系,你們有想出手的趕緊,手快有手慢沒!”
這番話帶來的效果是巨大的,法律系隊員們看水無痕的眼神柔和了許多,啦啦隊們看水無痕的眼神更是有些熱情。
水無痕剛想對自己的成果高度自滿的時候,黃宣沖了回來大喊:“我要去洗手間,你還不快過來幫忙!”
這句話讓大家把眼神又改變了,剛說了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種關系,可是人家去洗手間要讓你“幫忙”呀!
“大姐,你上洗手間我怎麽幫忙?”水無痕幾乎是哭喪着臉問,水無痕說十句話換來的成績還不如黃宣一句話的破壞力強。
黃宣晃了晃她那隻木乃伊手,“每天爲你服務,我的手都腫成這樣了,不來幫忙我怎麽上洗手間?”
大家看水無痕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紛紛帶着怒火像看殺父仇人般看水無痕,要怎麽服務才能讓一個姑娘的手服務成這樣?
這個誤會有點大,水無痕火燒屁股沖出包廂把黃宣帶去洗手間。水無痕知道自己的形象毀了,明天學生之間流傳的地下新聞标題是“經管系系草每天獸虐女友導緻玉手重傷”
“說,要我怎麽做?女廁所我進不去,隻能在外面幫你脫褲子了。”水無痕此時真想一腳踹死黃宣,這女人說話不清不楚害了自己清白就算了,水無痕的清白還要呢!
“色狼!”黃宣的聲音有些大,雖然飯店裏面沒什麽人,但還是有人往這邊張望。甚至有男顧客看見這裏有美女,蠢蠢欲動準備過來英雄救美什麽的。
“姑奶奶我錯了,你要我怎麽辦就怎麽辦!”
水無痕心想該不會自己對她取得了首勝,她故意報複自己的吧?看着黃宣那明顯裝出來的怒顔水無痕覺得猜對了。
“你這麽搞我以後還怎麽出來混?再說你把自己也搭上了,以後還怎麽追令狐飛?”
“怕什麽,令狐飛知道真相。”黃宣一臉淡定。
“好吧我坦白,令狐飛就是暴力祭祀,這秘密不要告訴别人,這樣可以了吧?”
“這我又不是不知道,還要加些條件。”黃宣奸詐地笑了,這個笑容是水無痕看過她最真實的笑容。
“說!”
“以後我問你令狐飛所有情況,你要無條件給我彙報。”
“成交!”水無痕認命地朝黃宣敬禮,“一會進去你給大家解釋解釋!”
“好。”
兩人在這家不知道名字的飯店廁所外簽訂了不平等條約,水無痕作爲戰敗方,以出賣令狐飛爲代價換取清白。這筆交易水無痕覺得自己還是賺了,令狐飛在自己眼裏哪有自己的清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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