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我叫劉玮,我父親是省教育廳廳長。”劉玮尴尬道。
好羞恥啊!自己介紹自己,而且還得把父親拉出來和别人拼身份,這麽丢臉的事情他竟然真做出來了,和以前新聞看到的那個傻13叫嚣“我爸是李剛”好像啊!現在是在玩羞恥play吧?是吧是吧?劉玮感覺自己的羞恥感刷出了一個新下限。
“嘩!”
同學們一片嘩然,這家夥也是好有來頭的主!廳長啊,在還是學生的他們眼裏是多麽遙遠的人物!和市長一個級别!
好糾結,王大勇好糾結,人家廳長比局長要大一級,但何文先這邊比較貼近法律系需求,不過大家還是學生,也不能說人家教育廳方面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好糾結,到底誰的來頭要大一些?
像王大勇一樣糾結上的同學很多,連邱玲玲都糾結上了,沒想到一直跟在令狐飛朋友最後面自稱司機的家夥有這麽大來頭!邱玲玲看向令狐飛的眼神重新發出炙熱,似乎還不能太早放棄,沒見令狐飛也沒正眼看過那美女一眼嗎!大家還在同一起跑線上呢!
何文先臉色又陰沉下來,本來蒼白的臉此刻看起來更是陰雲密布。劉玮暗暗搖頭,這家夥臉色藏不住心情,喜形于色不能成大事啊。
“原來是劉公子,失敬失敬!”何文先伸出自己的酒杯,和劉玮碰了一下。
局長和廳長,後台地位低了一級;親兒子和外甥,關系上又低了一級,誰優誰劣何文先在心中早有結論,眼看劉玮坐在那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何文先也隻好主動些和對方碰杯。
這一舉動在王大勇眼裏瞬間放大,這不就明擺着何文先告訴大家,那個劉玮要強上一籌嗎!王大勇馬上轉過視線,看向令狐飛,他一直看不透令狐飛這個人,難道今晚他也早有準備,故意帶劉玮過來要打自己臉?
如果知道經管系那頭的事情,王大勇定會知道自己想多了,劉玮這回真的隻是過來打個醬油。
“我是行政管理系大三學生,算是大家的師兄,大家叫我劉學長就行了。文先哥不要這麽喊,什麽公子不公子的難聽死了,不要和我客氣,叫我一聲劉同學吧。”劉玮笑道,良好的教養通過一席話便征服了在座所有人的心。
王大勇自知輸了一陣,隻好把眼光投向劉玮旁邊那帥哥,這人自己知道,經管系的系草水無痕。水無痕,姓水而又和令狐飛混在一塊,那身份不是呼之欲出嗎?
“我叫水無痕,令狐飛舍友。”水無痕簡單一筆帶過。
“是那個水氏酒店老闆的兒子,水無痕吧?把自己身份講得如此簡單,太低調。”王大勇補充道。
衆人又是嘩然,水氏酒店不就是水氏集團旗下的,水氏酒店的老闆那不就是水氏集團的總裁!這個水無痕也不簡單!這裏很多同學都是第一次進來這家頂級酒店,裏面的布置奢華得讓他們咋舌,要不是這一次王大勇組織過來恐怕一輩子都沒有什麽機會進來見識。現在酒店所有人的兒子就在面前了,好像在發着夢一般。
“哎呀呀,就算你拆穿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會給你免單的。”水無痕笑道。
王大勇愣了一愣,他戳破水無痕的身份就是有這麽個暗示,你們不是令狐飛找來撐場面的嗎,這時來一句“今晚大家吃喝玩樂不收錢”多有面子啊!哪知道這人直接就說不免單,摳得讓人覺得惡心!還以爲自己能鑽個空子省下一大筆錢!
“爲什麽?”黃宣倒是幫王大勇問出了心底話。
美女問得好!沒想到這美女居然是對方的豬隊友啊,要不是這話不适合自己問,王大勇老早問出來讓這個水家富家子丢把臉!因爲不想讓自己占到便宜啊!說出來多小家子氣!
“因爲不熟啊!要是令狐飛倒是可以免單。”水無痕繼續笑道。
這話有點打王大勇臉,但王大勇還能接受,歸根到底令狐飛的朋友還是要爲他撐面子啊,把面子都做給了令狐飛。這時大家都聽出了話裏的意思,紛紛轉頭看向令狐飛,王大勇已經在等着令狐飛發話讓水無痕免單了,這個面子可是大大掙了一把。
“我也和他不熟。”令狐飛除了私下,都是這麽惜字如金。
打臉!這是放着面子不掙故意打自己的臉!當着衆人面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王大勇氣的快把牙齒咬得碎!
“原來無痕家隻是做酒店的!做酒店不錯,能掙不少,不過也不需要你免單,王大勇出得起這點小錢。”何文先傲氣十足地說。
何文先話中有話,這個水無痕隻是做酒店的,錢是有不少,但對于有志于往法律這條路發展的同學們來說,比較次要。再有錢那也隻是企業家,有錢沒有權,頂屁用,何文先隻要求自家舅舅稍微爲難一下,就足夠b市這家水氏酒店焦頭爛額了,沒有權商人能經商嗎?同學們也從震驚中回神過來,冷靜後,也想清楚其中厲害,目前出現的這三号人物裏面,對他們來說還是何文先比較有吸引力。
說的好!王大勇真想鼓掌,這何文先真夠意思,願意給自己出頭!果然沒有跟錯人,以後等自己掌控有倫律師所,一定能把有倫律師所做大做強!
“這位美女,你可要好好介紹一下自己啊!”何文先飛快跳過水無痕,對黃宣道。
剛才劉玮他還主動碰了一下杯,對着水無痕他是正眼都不怎麽看,甚至不給時間水無痕站起來和他碰杯。意思很明顯,和他相對比這個水無痕連和他碰杯的資格都沒有,在華國有錢雖好,但還是權力重要一些。
也幸好何文先沒給水無痕時間讓他和何文先碰杯,不然何文先要等上一輩子了,因爲水無痕連想都沒有想過。
劉玮更是搖搖頭,這家夥看來在家族裏位置不怎麽核心,或者家裏後台不是什麽大背景,不然怎麽會說水家“隻是做酒店”的?而且如此白目,對座位沒有研究,越是坐中間的人說明身份越是重要,自己坐末尾已經高你一頭了,還敢小看坐自己上一頭的人,這不是要坑你舅嗎?
“我叫黃宣,沒什麽值得說的背景。”黃宣眯眼一笑,接着做思考狀,最後做出總結,“今晚的身份是護草使者!”
護草使者?我tama隻聽過護花使者啊!難道因爲虛長了幾歲,所以和現在的美女有些代溝?何文先和王大勇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這才明白原來不隻自己搞不懂。
“黃宣讀的是什麽系?要不過來談談,看看做大哥的能不能給你一些意見,說不定對你将來就業有一定幫助。”何文先擺出自認最自信的笑容,看向黃宣。
什麽意見和幫助,潛台詞不就是想潛規則人家嘛!劉玮不屑地看了何文先一眼,論相貌比不過令狐飛論金錢比不過水無痕,現在用必殺技了?劉玮泡妞從來都不用自家身份這招,如此泡到的妞哪個不是貪戀自家的身份地位?如果是這樣的别有所圖的女人,再漂亮劉玮都不感興趣。
“我将來就業的方向是令狐飛的貼身小秘,你有什麽好的提議嗎?”
何文先先是一愣,然後有些頭暈,有人發lang發得那麽那麽直白的嗎!這種不求名正言順,隻求貼身相存的理想實在是讓人無法從震驚回神。幫助?隻要你參加司法考試老子就不讓你過算不算幫助?提議?過來陪老子睡幾晚老子就讓你過司法考試算不算提議?
“令狐飛,要不要一起跳個舞什麽的?”黃宣沒等何文先回神,已經開始勾搭令狐飛了,那媚眼如絲看得何文先血脈噴張,可惜令狐飛理都沒理會。
何文先恨恨地吞了一口唾液,帶頭離開走到角落,心中念念不忘黃宣的妩媚。王大勇看王文先心情不爽也不敢打擾,自顧自和其他同學聊天去了,經過今晚何文先這一亮相,同學們明顯對自己更熱情許多。
角落的何文先突然精光閃過,掏出手機飛快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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