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佩服你的責任心,對學生的負責,對患者的負責,中醫二班能有你這麽出色的班主任是他們的幸運!”老校長肅穆地說道,收斂起了那已經成爲習慣的笑容。
“其實我也沒你說的那麽好了。”杜水有些尴尬地說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杜水是個吃硬不吃軟的家夥,以前被師傅罵慣了很不适應突然有人表揚自己,其實那些話都是杜水随口而說,在他心裏一直都是這麽認爲的,并沒有覺得是種多麽高尚的道德思想,隻是很單純的責任。
“現在這個社會還有責任心的人已經很少了,你沒必要謙虛,我相信你能夠把中醫二班教好!”老校長看着被誇獎得有些不自然的杜水說道,眼神炙熱,充滿了期待。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直接找我,校長辦公室的後門永遠爲你敞開。”老校長微笑着說道,看着這個讓自己又驚又喜的家夥他隻好大開後門,學校對于其他老師那一套根本沒法用在杜水身上,這家夥骨子裏就流竄着不安的血液!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杜水壞笑着說道,肚子裏的壞水早已經翻江倒海了,他可不認爲走走老校長的後門有什麽不妥,從來不知道德廉恥爲何物的杜水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把中醫二班的課您先給全部停了吧,對于這群連《中基》都不過關的牲口根本沒必要再将其他科目進行下去!”
“嗯,可以,但是所有責任都由你負責!”老校長考慮了一下說道,似乎考慮到了停課的後果,但是爲了稱一稱杜水的斤兩,他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我的學生我不負責誰負責?忙吧您呐,我走了,差點忘記我現在還是上課時間!”事情處理好之後杜水忽然想起自己的第一堂課還沒結束呢,起身就想告辭。
“等下!今天中午你沒事了吧?好歹我也給了你這麽大面子,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個面子一起吃頓飯?有好事哦!”老校長笑着說道,笑得很猥瑣,很淫蕩,充滿了誘惑,很像那些街頭皮條客誘惑男人的神态。
“你請!”杜水說完起身走了出去,不想再跟這個笑容猥瑣的淫蕩老頭啰嗦,隻是有些好奇這老家夥到底能有什麽好事,杜水想到老校長那猥瑣的神态,實在不敢往深處想。
“關了!都給老子把你們的音道關了!”杜水回到教室有些火大,整個教室亂得像農村的集貿市場,雞飛狗跳,亂七八糟。
看到這頭禽獸終于殺了回來,教室裏立刻安靜了下來,有些期許地看着杜水,不知道這禽獸剛剛的戰況如何?剛才大家一直在讨論這禽獸老師是能夠把校長說服要來實習名額還是直接被校長開除的問題,看到杜水一回來就發火,學生們都有些擔憂,感覺情況似乎不妙。
“嘿嘿,老大累了吧,您喝水!”高遠渾身肥肉亂顫着小跑到杜水面前遞上一杯茶水,看杜水喝了一口之後臉色有些好轉,終于按耐不住問道:“老大,戰況如何?”
“屁話!你老大我出面那老畜生敢不給面子嗎?”杜水又壓了口茶水說道,根本沒提自己拿春藥威脅老校長那一出。直接把自己的戰果大肆炫耀了一番:“老畜生答應了,允許咱們全班參加實習,而且還把這個月的課都給大家停了!”
“oh!yeah!”教師裏立刻爆發原始的吼叫,看那興奮地程度一個個比達到了高潮還要爽。
高遠離杜水最近,全班的同學都在歡呼,隻有他沉默不語,而是打心底裏擔憂,因爲他看到了杜水嘴角那一抹邪惡的弧度。自己這個班幾斤幾兩高遠心裏清楚的很,哪有那麽多好事輪到自己頭上,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老大,不會這麽簡單吧?校長就沒别的要求了?”高遠等教室裏的歡呼嚎叫聲漸漸平息之後問道,雖然他學習不怎麽樣,但是好歹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得到的越多,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多。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你以爲老畜生腦袋真被驢給踢了啊?”杜水壞笑着說道,有些憐憫地看着教室裏這群畜生,心說笑吧,在你們哭之前盡管笑個夠,死囚臨刑前還得吃頓飽餐不是?爲了避免這群畜生怨念太過強烈,杜水等教室裏的歡呼聲消失了之後才低聲說道:“其實老畜生的條件也不算困難,隻要大家在這一個月之内好好學習,把《中基》全部及格就行。”
“六十分萬歲!”底下又歡呼起來,一個月不用上課而且隻要把《中基》過了還能參加實習,這消息的确太振奮人心了,無論是想好好實習将來能找份工神作書吧地積極分子還是那些天天夢想去醫院裏看那些漂亮的醫生護士mm制服誘惑的畜生都在呼呼、咆哮!連本來痛恨杜水的林大偉都發覺這禽獸老大現在的确是全校老師中最可愛的人,如果不是擔心杜水獸性大發,林大偉真想沖上去給這頭可愛的禽獸來個熱烈的熊抱!
“關!關!關!”杜水敲着那張被砸壞的講台桌罵道:“本來按照學校的規定是六十分萬歲,但是!我看你們這群畜生精力過剩,跟校長主動申請要求一百分才算及格!”
禽獸!徹底的禽獸!中醫二班的學生沒有一個不在心裏咒罵杜水,就連那文文弱弱很好學的李月華都不例外。一直奉行六十分萬歲,多一分浪費,少一分受罪的大學生們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個禽獸的變态要求——一百分及格!
之前那強烈的好感就像夏天的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中醫二班的學生連上去群毆杜水的心情都有,隻是血液裏那點沖動很快就被大腦中這禽獸之前獸性大發的淫威所震懾。看着同學們一個個隻是拿眼中的怒火來發洩對這頭禽獸老師的不滿,林大偉充分肯定了那句話:“哪裏有反抗,哪裏就有忍耐!”林大偉真的很想很想沖上去跟這禽獸厮殺一番,奈何知道那結果肯定是蚍蜉撼大樹,隻好忍!
看着同學們一個個最後連把憤怒和怨恨的眼神射向那禽獸的勇氣都開始一點點消失,而是漸漸都把鼓動、希望的目光投向自己這個班長,林大偉知道不能忍了,再忍下去自己的威望就徹底毀滅了。
“爲什麽非要一百分才算及格,難道你就對我們這麽大信心?”林大偉站起來質問道,這已經是他勇氣的極限了,即使再鼓動他也沒有沖上去撕咬那頭禽獸的勇氣。
“錯了!我不是對你們有信心,而是對于我自己有信心。”杜水并沒有因爲林大偉的質問發火,很平靜地說道:“你們就是鐵樹,我也有信心讓你們開花;就是畜生,我也得讓你們學會做人!”
“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們不會受到任何打攪,安心地接受我的魔鬼訓練吧。”杜水聲音不大,但是卻透着骨陰冷的狠勁,讓在座的學生從心底裏發寒。
“生活就像強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學會享受吧!”高遠乖乖地回到座位上,默默地爲自己也爲這班學生祈禱起來,不知道攤上這麽個禽獸老大是該歡喜還是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