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颠倒衆生的絕世容顔卻又奇毒無比,杜水感覺面前的虞芳就好像老天爺專門爲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除了自己别人即使有膽子消受美人恩,恐怕也沒有那麽硬的命。劇毒如期而至,狂風暴雨般在杜水的體内肆虐。
顯然這次虞芳是動了真怒,沒有留手,毒性比上次猛烈了百倍。昏厥和疼痛不斷地侵襲着杜水的大腦,體内陣陣絞痛,猶如被利刃片片剝離。杜水不敢怠慢,全力催動着體内的黑水神針散發出滋養肝髒的水屬性能量,肝髒中的青木真氣受到水能量的滋養逐漸增強,開始與狂暴的毒素對峙起來。
感覺到體内的毒素已經被青木真氣壓制住,而且漸漸被同化吸收,杜水終于放心下來。看着虞芳正憤怒地盯着自己,杜水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笑着道:“不好意思啊,剛才不是故意頂你那裏的,我睡得迷糊,以爲地震了呢。”
“少找借口,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早晚毒死你!”虞芳啐道,怒氣并沒有因爲杜水牽強的解釋消散。看到杜水中了毒居然沒事,虞芳非常失望,感覺老天實在不開眼,這種無恥的禽獸居然不讓他毒死。
“唉!最毒婦人心啊,謀殺親夫可是很大的罪名呢!”杜水往虞芳身前湊了湊,斜倚在講台桌肆無忌憚地打量着虞芳,搖頭歎息起來。
“你亂說什麽?别把我跟你往一塊扯!”虞芳往後退了退,感覺杜水臉皮已經厚道不可救藥的地步。虞芳心裏發誓,就是去當修女也不會嫁給杜水這個無恥的禽獸,可是忽然一想又覺得不妥,自己怎麽會亂想這些事情,心中不免羞憤難當,越發地覺得杜水可惡。
“怎麽是亂說呢,你不覺得咱倆是絕配麽?如果我真駕鶴西遊了,這世界上誰挺得住你的劇毒?哈哈!”杜水說着得意的狂笑起來。
“呸!”虞芳啐道拿起手中厚厚的英語課本猛地朝杜水頭上砸去。
當着這麽多學生杜水怎麽能讓個女人搶了風頭,手一揮就把虞芳的課本接住,笑道:“哈哈,連你自己都說‘配’了還不承認?打是親,罵是愛,不過你男人現在正上課呢,當着這麽多學生你還是乖乖回家洗白了等着去吧,别在這裏打情罵俏的,教壞了小孩子可不好。”
“你!……無恥!”虞芳氣結,伸腿朝杜水踢去。
“還沒說完,打是親,罵是愛,喜歡不夠用腳踹,嘿嘿,好标緻的小腳兒!”杜水很輕松地把虞芳的黑色高跟涼鞋抓住,看到露在外面的腳趾整齊、圓潤,很是可愛,忍不住撫摸起來。
“禽獸!放開我!”當着這麽多學生被杜水非禮,虞芳羞得滿臉通紅,使勁掙紮起來,可是杜水的手總是若即若離的那樣抓着,任憑她怎麽掙紮也掙脫不了杜水的魔爪。
“爲什麽都管我叫禽獸呢?禽獸多少還有點憐憫之心的,可是我一點沒有,真的沒有,所以我真的不是禽獸!”杜水搖着頭說道,不能做得太過火了,畢竟虞芳也是這裏的老師,怎麽都得給她留點面子。杜水把虞芳的腳放開,立刻換了副很純潔的表情問道:“虞老師,你到底有什麽事啊?這裏可是我的地盤,難道你真是來找我打情罵俏來了?”
“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我是來找他們上課!”虞芳指着别過臉去看着底下的學生問道:“爲什麽不來教學樓上課?集體翹課,你們膽子是不是有點大的過分了?”
“虞老師,我們是無辜的,您知道我們最喜歡的就是您的課了。”林大偉很是時機地站起來說道,目光有意無意地看着虞芳背後的杜水,暗示罪魁禍首其實是杜水。
“是不是有人脅迫你們不來上課,放心,這裏還是學校,這個社會也還是法制社會,壞人是肯定會受到制裁的!”虞芳知道罪魁禍首是杜水,故意說給他聽。
林大偉剛要開口就被杜水眼神中射來的寒芒憋了回去,呆呆地站在那裏欲言又止。
“你倒是說啊!不是挺積極的麽?告訴你們虞老師,是不是有人脅迫你們了?放心,虞老師不能給你們做主把脅迫你們的制裁了還有你們杜老師呢,咱雖然不懂法律,不過一樣有更厲害的手段制裁那些壞人!”杜水走到前面環視着四周的學生說道,語氣裏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
“說啊你們,怕什麽?”虞芳急的直跺腳,如果有學生站出來指證杜水,那她就有足夠的理由去找校長,把這混蛋從醫大開除,免得他繼續神作書吧惡。可是這些學生全部都乖得像小綿羊一般,隻顧看書,完全沒有了以前中醫二班那種嚣張的氣焰,虞芳想破頭也想不出杜水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把這群學生給教育老實了。
“既然沒人說那就是沒有了,虞老師你還是趕緊去忙你的吧,别打攪我的學生上課。”杜水攤着手說道。
“上課?他們現在應該上我的英語課才對。”虞芳瞪着杜水道。
“英語?你不知道他們的專業是中醫嗎?學英語幹什麽?去當翻譯?”杜水質問道,很是不能理解學校爲什麽會給學生安排這麽多與專業無關的課程。
“英語是世界通用的語言,很多先進的教材資料都是英文的,學好英語他們就能讀更多的書,學更多的知識!”虞芳堅持道。
“知識貴在精不在多!即使要看英文的資料完全可以找那些英語專業的翻譯成漢語就行了,有必要讓所有人都去學英語嗎?我感覺隻要英語專業的學生學好就足夠了。再說,你感覺這些連《中基》都不及格的學生能學好英語嗎?即使學好了有個狗屁的意義嗎?”杜水一激動髒話都說了出來,可能是自己沒上過學的原因,反正杜水是不能理解學中醫的學生去研究英語。
“你這是狡辯!既然學校安排了那就說明是有道理的,全國都是這種教育模式,難道全國的大學都有錯?”虞芳感覺變白的有些無力,實在找不出更好的辯解理由,連他自己都發覺杜水說得似乎有點歪理。
“别的學校我不知道,反正我們班的英語是取消了,不光英語,所有與中醫無關的課程都取消了!”
“誰給你的權利?你說取消就取消?”
“校長,你爺爺,自己去問吧!”杜水懶得再跟這個女人争執,那不是男人的風格,趕緊把她大發走就行了,自己也好靜下心來去解毒。體内的劇毒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不過還沒有徹底清除幹淨,要想徹底清除幹淨還得廢一番功夫。
“我不信,我現在就去問,如果你說謊,我會聯合所有老師到教務處投訴你,逼校長開除你這不稱職的老師。”虞芳說完扭頭就走,不再理會杜水這個瘋狂的家夥。
“我回公寓休息下,教育你們還真是件勞心費神的苦差。有事打我公寓電話。”杜水說完走了出去,把教室的門從外面反鎖上,免得學生再被人打攪。
“老大真是英明!就這麽輕松地把那煩人的鳥語給砍掉了。”高遠透過窗戶看着杜水的背影崇拜地說道。
“就是可惜了,以後沒機會欣賞虞老師那絕世容顔了。”林大偉遺憾地說道。
“倆騷包閉嘴,别影響老娘看書。”黃莺罵道,也不知發了哪門神經,今天居然異常地想看書,陶醉在收割知識快感中的黃莺連調戲自己身邊那對姐妹花的心情都沒有。
“其實我們不應該管老大叫禽獸的。”李月華弱弱地說道,揉了揉厚厚的鏡片,繼續埋頭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