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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卻了時間和空間,杜水和刀疤臉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酣暢淋漓的戰鬥中。戰鬥持續升溫,兩人的戰意更加激昂,刀氣激蕩,破空的尖嘯聲響徹整個酒吧。以兩人爲中心,十米之内幾乎成了真空地帶,所有的桌椅雜物全部被刀氣絞碎,圍觀的人怕被刀氣所傷,都乖乖地退出老遠。
“唰!唰!唰!……”
刀疤臉久攻不下,終于感到有些力竭,凝聚了全身的精力,刀疤臉發出了最強的攻擊,連續十刀幾乎是同一時間砍出,虛實結合,封住杜水所有的退路。
“好!”
杜水發出一聲長嘯,身體如遊龍緊緊貼着刀疤臉長刀的鋒芒不退反進,“铛!铛!铛!”一連串的利物碰撞聲傳來,杜水手中的手術刀上下翻飛擊打在長刀刀身上,杜水一鼓神作書吧氣終于突破刀疤臉刀鋒的封鎖,身體緊緊貼到刀疤臉胸前。
“嗖!——”
一點寒芒乍閃,杜水從刀疤臉身前劃過,激烈的打鬥終于停止。杜水緩緩轉過臉來揚起手術刀:“你敗了!”
刀疤臉怔在原地,鮮血滴滴答答地從胸口滴下。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刀疤臉心裏清楚,杜水又一次手下留情,剛才那一刀杜水隻需要再深入半分,刀疤臉的心髒就被被割破。刀疤臉不解,杜水爲什麽會在生死搏鬥中留手:“爲什麽不殺我?”
“我和你沒仇,沒有足夠的理由取你性命。這條傷口是對我的弟兄的交代,也是對你們的警告。她是我的人,誰都不可以動,不然下次絕不留手!”杜水指了指黃莺,把手術刀收回褲兜。
“你以爲我放過她就沒事了?哈哈!——”刀疤臉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很複雜,久久才平息下來,道:“她欠的是滄海幫的錢?滄海幫你知道嗎?我隻不過是替人家收賬的,難道你以爲你憑一個人能跟滄海幫硬抗?”
杜水微微一怔,不明白黃莺怎麽會欠到滄海幫的錢。滄海幫杜水沒聽說過,但是看刀疤臉凝重的神情,杜水猜測肯定是濱海很有勢力的大幫會。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如果這裏面有貓膩的話,即使這個滄海幫是塊硬骨頭,老子也要奓着膽子啃上一口!”杜水感覺這裏面有蹊跷,話并沒有說死,還是先把黃莺帶走,問清楚這丫頭到底是怎麽欠的債、欠了多少再做打算。
“你很夠義氣!”刀疤臉豎起拇指贊道。
“呵呵,你也是!我們可以走了嗎?”杜水笑着問道,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事情複雜,遲則生變。
“走吧,既然輸了,我和我的弟兄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刀疤臉看了黃莺一眼說道,吩咐兄弟上樓把那些傷員安排治療。
“走了!”杜水沖還在發呆的黃莺和林大偉招了招手走了到酒吧的門口,把那厚重的大門打開,杜水後頭對刀疤臉說了句:“堅持不住了就來找我,你腦中的淤血除了我應該沒人敢給你取出來,隻要你肯付出一半财産做爲診金就行。”
出租車上黃莺一直沉默不語,當着林大偉杜水也不方便多問,隻是靠着座椅閉目養神,回味剛才那場戰鬥。
回到學校杜水囑咐林大偉去看着班裏的同學繼續學習《中基》,喊上黃莺,兩人來到杜水的公寓。
杜水倒了杯水遞給黃莺,讓她喝下壓壓驚。風波終于暫停,黃莺感受着公寓裏安靜、溫馨的氣氛,喝了杯水之後氣色終于好轉過來,臉上的紅腫感覺也不再那麽火辣辣的疼痛。看着靠在沙發上杜水那略顯消瘦的身材,黃莺心裏一陣難受。杜水不清楚滄海幫的勢力,黃莺卻清楚的很。想到因爲自己讓他惹上這麽大的麻煩,想到滄海幫殘暴毒辣的報複手段,黃莺心底一片凄涼,對杜水感覺深深的愧疚。
“臉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弄點藥,很靈的哦,包你吃了不但立刻消腫止痛,而且還能美容養顔,更加漂亮。”杜水看到黃莺看着自己神色異常,以爲這丫頭還沒從恐懼的陰影中走出,故意誇張的像個江湖上賣狗皮膏藥的一樣,想讓她輕松一下。
“沒事了,已經不疼了。”黃莺摸了摸臉,忽然認真地問道:“我漂亮嗎?”
“應該算漂亮吧?個子夠高,奶子夠大,屁股夠圓,皮膚夠白,五官也算端正、勻稱。”杜水打量着黃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隻知道在自己眼裏這丫頭長的還算标緻,隻是有些遺憾,這麽個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位百合,性取向有問題。
“哪有這麽形容女孩子漂亮的!”黃莺嬌嗔道,臉上一抹绯紅,平時火爆的跟男生似的現在居然有了鄰家女孩的羞态。
“你算女孩子嗎?”杜水愣愣地問道:“你不是喜歡女人麽!”
黃莺臉上浮現起一抹苦笑,覺得杜水太過直接,直接的讓人尴尬。
“你去卧室裏好嗎?”黃莺忽然湊到杜水面前,凝視着杜水,長長的睫毛閃動,因爲心情緊張,鼻息有些粗重。
“哦。”杜水不知道這丫頭搞什麽名堂,不過還是起身進了卧室。
正躺在床上想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麽,忽然聞到一絲少女的體香,黃莺扭捏着走了進來。
“你要幹什麽?”杜水緊張地坐了起來,黃莺這丫頭居然褪去了外衣,隻穿着一套可愛的黃色卡通純棉小内衣走了進來。
“噓!”黃莺把手指輕輕壓在杜水唇邊,另一隻手按住杜水的胸口:“躺下!”
杜水力量很大,可是卻發覺黃莺那小手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自己稀裏糊塗的居然躺倒了床上。黃莺不再說話,小手微顫,開始一邊在杜水身上摩挲一遍解開杜水襯衫的紐扣。杜水的襯衫隻有一顆扣子,很快就被黃莺褪下,黃莺呼吸急促起來,俏臉通紅,做出了更大膽的動神作書吧,把手伸向了杜水的腰帶。
“不要!”杜水趕緊捂住腰帶的卡頭止住黃莺的動神作書吧,這丫頭太大膽了,難道又要像個妖精似的勾引自己?看這架勢還有強奸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