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遁術!”杜水看着那把忽閃忽現的匕首心裏暗驚。從關注戰場開始,杜水就證實了自己現在這雙眼睛的确有透視的功能,隻要自己稍微一集中精力,槍手們就赤裸裸的展現在自己面前,甚至連血液經脈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是那把詭異的匕首的主人,杜水卻是無論怎麽集中注意力去看都看不清楚。
雖然看不見,但是每次當那把匕首閃現之時,杜水卻能感覺得到那人的存在。在一邊旁觀,杜水忍不住和那匕首的主人比較起來。如果換做自己和他交手,到底有幾分獲勝的把握呢?
杜水正在心中模拟神作書吧戰,忽然場中慘嚎接連響起,槍聲更加密集起來,杜水趕緊把目光又轉移到戰場之中。
一片妖異的紅色籠罩了整個漁船,白景坤的人已經死傷殆盡,隻剩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站在甲闆入口,雙眼中妖異的紅光不斷射出,沖過來的槍手猶如發了神經一樣,不但不對老者進行攻擊,反倒自相殘殺起來。
杜水自然認得這個老者,正是白景坤的保镖鍾伯那老家夥。“老狗果然深藏不露,不知道現在算不算他的最強攻擊。”杜水咬着嘴唇想到。看來上次在醫院交手這老狗并沒發揮出真正實力,想不到老家夥的精神異能這麽強悍,居然能夠同時控制十幾個人,換做以前恐怕也難逃癫狂的結局。
“铛!——”
忽然那把詭異的匕首再次閃現,攻擊角度刁鑽,由鍾伯腦後割向鍾伯的喉嚨,情急之下,鍾伯來不及躲閃,隻有提起匕首在脖頸出硬抗了一擊。兩把匕首铛的一聲砸在一起,鍾伯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而隐匿在夜空中那位遁術高手一擊不中立刻隐匿。
“出來!”
鍾伯一聲大喝,震得遠在一旁的杜水耳朵都有些發疼。“看來老狗要發威了!”杜水在一旁看着好戲,隻見鍾伯的雙眼中紅忙大聲,整個漁船四周猶如下起了血霧。無差别的攻擊!所有人在接觸到那血霧之時無不到底打滾、痛不欲生。
忽然,一聲悶哼傳來,那位遁術高手終于露出身形,一個矮小的身材被黑衣緊緊包裹,隐匿的位置居然就在鍾伯背後,不到一米的距離,黑衣人卻沒有再次發動攻擊,蓦地一團青煙升起,黑衣人借着青煙一閃而逝。
“卑鄙!”鍾伯大罵了一聲,知道追趕不上,趕緊解決了船上其他槍手,剛把眼中的紅光收起,忽然臉上一陣扭曲,撲通一聲跌倒在甲闆上。
“老狗怎麽了?不會是抽筋了吧?”杜水有些納悶,趕緊凝神向鍾伯看去。之間鍾伯的臉上發紫,嘴唇泛青,顯然是中毒的症狀。
“黑衣殺手果然好手段,臨逃還不忘記下毒,真要讓自己遇到一定要小心,不然就跟這老狗一個下場了。”杜水自從上次被鍾伯擊敗之後,謙虛謹慎了許多,看着鍾伯滿地打滾不免聯想到自己身上。
“到底救不救他呢?”杜水有些發愁,雖然心中有些惱怒鍾伯,但是又覺得他罪不至死。
“老狗算你命好,遇到了本神醫!”杜水說着掠身而出,撲到漁船上把鍾伯夾起,直奔山洞。
“快,船艙裏的東西!”到了山洞,鍾伯關心的不是給自己解毒,反倒催促杜水趕緊去船艙。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讓這老狗這麽緊張?”杜水心中疑惑,點了鍾伯幾處穴道,護住他的心脈之後飛身而出,又折回漁船。進了船艙,隻見裏面全部都是巨大的木箱,杜水打開一口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又把其他箱子打開,不禁呆在場中。
“媽的!白景坤這瘋子不會是想造反吧?怎麽弄了這麽多軍火!”杜水看着箱子罵道,裏面全部都是重型火力,杜水雖然不懂軍事,但是好歹也認得這些箱子裏面除了沖鋒槍和手雷之外,還有幾口大箱子裏居然都是火箭筒和炮彈。
“管他了,先收了再說,沒準哪天自己還能用到,用不到賣了應該也挺值錢吧?”杜水想到此,趕緊開始往山東中搬運。幾個往返之後,終于把所有軍火都搬進了山洞。杜水清點了一下駭然發現,這批軍火數量還真是驚人。沖鋒槍兩百支,子彈二十箱,手雷十箱,火箭筒十隻,火箭彈一百發!
“趕緊幫我解毒啊,杜老師!”鍾伯在一旁看到杜水發呆,着急的喊了起來。軍火已經安全運進山洞,鍾伯總算放心下來,這才有心思擔心自己的身體,雖然心脈是護住了,可是被劇毒折磨的滋味仍舊不好受。
“叫什麽叫?說你是老狗還不愛聽!”杜水叱道,回過頭來盯着鍾伯問道,“先告訴白景坤弄這些東西幹什麽,還有他的詳細資料也全部告訴我。”
“哼!”
鍾伯冷哼一聲,别過臉去,擺出一副甯死不說的架勢。
“嘴還挺硬,我看你硬到什麽時候,你就等着劇毒攻心吧!”杜水說完解開鍾伯身上的穴道,任由劇毒在他體内橫行。
“啊!——啊!——”
山洞裏陣陣痛苦的嚎叫聲傳來,任是鍾伯這種堅強的漢子也禁受不住劇毒的攻心的折磨,疼的滿地打滾。正常人還可以在這種劇痛中昏迷過去,可是鍾伯是精神類的異能者,精神力自然強悍,想暈都暈不過去,而且痛覺神經比正常人還要發達的多。
“最多還有三分鍾,劇毒就完全進入你的五髒六腑,到時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要死要活,你自己考慮吧。”杜水看着鍾伯痛苦的樣子,覺得自己受辱那番氣已經出的差不多了,心中還隐隐有些佩服鍾伯,是條講義氣的漢子。
“死也不說!”鍾伯咬着牙說道,吃痛之下,嘴唇都被牙齒咬出血來。
杜水看他雙目緊閉一副等死的态度,覺得這種忠心耿耿的漢子就這麽死了實在有點可惜。歎了一聲道:“唉!扭不過你,給你解了算了。”
說完,杜水祭出青木神針,飛針連刺中伯梁門,大沖兩穴,青木真氣透過穴位尋經而上,直達鍾伯的肝髒。
青木真氣果然是解毒的上品,片刻功夫就将鍾伯體内的劇毒清理的一幹二淨。鍾伯經過一場鏖戰又被劇毒折磨了半天,身體虛弱的不成樣子,說了聲“謝謝”之後,頭一歪,靠在十台上昏昏欲睡。
漆黑一抹妖異的黑光一閃即逝,黑水神針細如遊絲,不知不覺飄進鍾伯頭頂的百會穴。杜水看着鍾伯終于昏睡過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自言自語道:“呵呵,玄黃門對付嘴硬的人有的是辦法,别以爲嘴硬就可以不把問題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