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誰叫我什麽都依着你呢。”黃莺眼珠一轉,回答的模棱兩可,看到杜水真要發飙,不敢自讨沒趣,隻好挑逗似的對金靈說:“金大美女,還是先做飯吧,肚子真的很餓了,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是啊,我也餓了,有什麽疑問咱吃飽了再說。”杜水拍着癟癟的肚皮趕緊說道。黃莺這小妖精雖然給自己添亂,不過看在催促金靈做飯的份上就當将功補過了,杜水也不再生她的氣。
金靈多少也看出些黃莺的話有些誇張,不打算深究下去,畢竟杜水和自己現在還是朋友身份,就是他真的和别人同居了,那也是他的自由,自己也沒理由去責問。幽幽地歎息了一聲,也不說話。放下心事,拿起買來的肉菜進了廚房。
“唉,女人總是心軟,金妹子,姐姐來幫你擇菜吧。”王雪晴也跟着金靈走進廚房。黃莺這位疑似同居密友的出現,無形中促使王雪晴和金靈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喂,你怎麽不進去幫忙?”杜水看到黃莺老神在在地靠在沙發上擺弄着高遠送來的那台電腦,忍不住問道。
“你怎麽不去?”黃莺頭也不回反問道,随手打開千千靜聽,欣賞起裏面的音樂。裏面居然全是古筝二胡這些古典樂器音樂,黃莺不禁好笑,想不到高遠這個滿腦子a片的猥瑣家夥居然還會收藏這麽高雅的音樂。
“我是男人!洗衣服做飯是女人的活我跟着摻合啥?”杜水頗爲自豪地說道,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我也是男人。”黃莺學者杜水的口吻說道,不再搭理坐在一旁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杜水,打開一首高山流水,微閉雙眼,欣賞起來。
“沒救了,還真是個極品學生,明明是女人卻偏說自己是男人。”杜水心裏郁悶,可是想到黃莺跟江紅姐妹确實是百合關系,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忽然想到廚房裏的兩大美女,杜水趕緊提醒黃莺:“我警告你,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不要打老子女人的注意。”
“呵呵!”黃莺很邪惡地一笑,粉腮上露出深深的酒窩。
“那倆美女沒貼着标簽吧?從哪也說不上是你的女人呐?呵呵。”黃莺古怪的笑道,本來沒多想,被杜水一激反倒真打起了金靈和王雪晴的注意,打算挖挖杜水的牆角。
“反正我說是就是,你敢亂來别怪我到時候不講師生情分哦。”杜水威脅道,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學生居然跟老師搶女人,而且還是女學生!
看到黃莺不以爲然的樣子,杜水心裏更加沒底,怎麽都感覺黃莺妩媚的笑容背後隐藏着巨大的陰謀。正想再威脅幾句,讓她不要亂來,可是王雪晴忽然跑了出來,杜水趕緊打住。
“酸死了!酸死了!好難受哇!”
王雪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使勁地揉搓着紅紅的雙眼,眼淚随着指縫流了出來。
“難道王雪晴吃醋了?應該不會吧?她對我有那意思嗎?”杜水心裏打鼓,不知道王雪晴怎麽這副慘樣兒。
“哎呀!王醫生你怎麽搞的呀?真是心疼死個人了。”黃莺說着把臉湊到王雪晴跟前,輕輕幫她吹起眼睛來,兩人離得太近,黃莺的鼻尖都貼到了王雪晴的眼睛上。
黃莺知道杜水在看,故意沖他做了個鬼臉。也說不上什麽感覺,反正現在黃莺看杜水帶倆美女回家感覺很不爽,就想氣他。
“洋蔥好嗆人,眼睛酸死了!”王雪晴有些哽咽,原來是在廚房裏幫忙切洋蔥弄的。
“那趕緊把手拿下來呀,不要揉了,你手上沾了洋蔥,越揉越酸的。”黃莺伸手把王雪晴沾滿淚水的雙手拉了下來,握着王雪晴那雙天生的手術之手忍不住唏噓起來:“古人說指如削匆根,是不是就是形容王姐你呢?啧啧!看看這雙玉手,纖細柔滑,尤其這手感,别說是男人摸了,就是妹妹我這個女人摩挲起來都是愛不釋手呢。”
王雪晴熏了眼睛,現在酸的厲害,自然看不到黃莺摩挲自己雙手的同時還在沖杜水吐着舌頭做着鬼臉,更看不到杜水現在已經氣得臉色鐵青。更加想不到黃莺是個百合,此刻正在揩自己油呢,反倒是覺得被個比自己還性感的美女這樣稱贊心裏又美又甜,尤其是當着自己心儀的小杜老師。
“沒你說的那麽好了。”王雪晴居然扭捏起來,臉上還泛起害羞的潮紅。
“快進去洗洗臉吧,不然一會眼睛要腫了!”杜水從黃莺手中奪過王雪晴的玉手,狠狠地瞪了黃莺一眼,鐵青着臉拉着王雪晴到廚房洗臉。
王雪晴洗完臉總算舒服了許多,可是睜開眼睛之後看到砧闆上的洋蔥還是有些打怵。金靈顯然是經常下廚,菜刀在砧闆上“嗒嗒!”直響,響聲密集,很快就要把菜切完,隻剩下王雪晴切剩下的洋蔥。
“王姐肯定是工神作書吧太忙,沒有時間下廚,這洋蔥雖然有些嗆人,但是掌握住技巧也不會搞得那麽慘啦。”金靈看着砧闆上的洋蔥,淺淺一笑,很是善解人意,免得王雪晴尴尬。
“嗒!嗒!嗒!……”金靈手腕靈活,收起刀落,很快就把一個洋蔥切完,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任然免不了眼睛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沒傻到像王雪晴一樣用手去揉眼睛,隻是忍住那種不适,又拿起一個洋蔥,打算快點切完。
“我來吧,你這方法也不可行,呵呵!我可是切洋蔥的行家。”杜水笑着拉住金靈的手,把洋蔥接了過來。
“你也會做飯嗎?”金靈感覺像杜水這種忙人應該沒時間做飯才對。
“不會,但是會切洋蔥。”杜水說完招呼了王雪晴一聲,玩笑着說道:“看好了,乖徒弟,這可是手術刀法的基本功哦!”
一提手術王雪晴就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立刻來了精神,目不轉睛的盯着杜水的雙手。
杜水拿出手術刀,在洋蔥上目測了一番道:“看好了,這可是這宗的洋蔥刀法,哈哈!——”
伴随着杜水的得意小聲,手術刀尖一點一刺恰好剝開洋蔥的第一層表皮,刀式急轉,速度不減,随着杜水手腕的轉動,手術刀沿着洋蔥的分離層快速旋轉起來,喘息之間,一坨洋蔥就變成了一條長長的蔥片。
“怎麽樣?我的洋蔥刀法很棒吧?恰好沿着洋蔥的分層切開,絲毫不傷害表皮,這樣洋蔥的氣味就散發不出來。長期練習洋蔥刀法對手術很實用的,以後這項練習就成你的必修課了。”杜水得意的提着長長的洋蔥片說道。
“啪啪怕!”
金靈等杜水說完忽然鼓掌喝彩,鼓勵完杜水之後才打擊道:“你的洋蔥刀法真的很厲害,對于手術肯定特别實用!可是對于做菜卻很不實用!要練習手術你就繼續這樣切,要吃飯嘛,就乖乖的出去,别在這裏搗亂了!”金靈說着碩大的菜刀一揮,指着廚房外面對杜水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