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水這頭色狼早就對金靈這嬌滴滴、水靈靈的身體垂涎三尺。現在終于有了機會。哪能不好好把握。雙手猶如龍走蛇舞。正在金靈的玉體上摸得痛快。眼看就要順着那白嫩的大腿遊進迷人的深淵。卻被金靈那雙妙手死死按住。冷不丁一句話打斷了杜水的思路。
兩個未經人事的男女就像幹柴遇到了烈火。金靈還能保持少許的清醒。杜水的神志卻早已被金靈這把烈火給燒的一沓糊塗。伏在金靈耳畔低聲說了句“我還是先破了你的風水再說吧”。雙手繼續下面的突破大業。聞到金靈秀發上的淡雅清香。杜水忍不住在金靈的俏臉上輕吻了一下。如果不是老丈人就在前面坐着開車。杜水真說不定會虎軀一震。來個霸王硬上弓。
金靈被杜水上下齊攻弄得麻癢難耐。眼看就要城池失守。杜水的指尖已經觸及了自己雙腿間最敏感的神秘地帶。金靈終于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雙腿驟然加緊。把杜水的大手牢牢夾住。
“咳咳!”
金紅軍輕咳了兩聲。提醒這對幹柴烈火自己還是個喘氣的。别把自己當成透明人。雖然很滿意金靈和杜水這對珠聯璧合。可是畢竟自己這個長輩就在前面。倆人這麽折騰。金紅軍都覺得老臉發燒。可是又不能回過頭去質問“你倆幹什麽呢?”。金紅軍隻好無奈地咳嗽兩聲。希望這倆壞孩子能适可而止。
聽到父親的咳嗽。金靈更加緊張羞臊。雙腿緊緊地夾着杜水的大手。看他居然還不死心。居然想頂風做浪。終于把金靈潑辣的一面給逼了出來。俯身。低頭。金靈張嘴就是一口。狠狠地一口咬在杜水的胳膊上。一排鮮紅的齒印赫然在目。
未來老丈人就在前面。自己這頭色狼非禮了人家的女兒。現在被咬了也隻能白挨。而且連慘叫都不敢發出。杜水可憐兮兮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擡起頭來看着金靈那雙水靈靈地大眼睛。
金靈的眼睛彷佛會說話一般。看到杜水朝自己委屈地瞅來。先是輕眨了兩下。狡黠地一個媚眼給杜水抛去。算是安慰杜水。秋波陣陣。在杜水的心理蕩起陣陣漣漪。一時間杜水感覺整個心神都要融化進金靈媚眼中的無盡溫柔裏。還不得杜水陶醉。金靈地秋波嘎然而止。秀美一挑。美目一翻。一個白眼狠狠地朝杜水瞪去。威脅的意味溢于言表。
“金叔!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我給您看看?”杜水明知道金紅軍那兩聲咳嗽實在提示自己和金靈要注意分寸。卻故意這麽說。既然不能正面進攻。那也得采取迂回戰略。不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制服不了。那豈不是太沒面子?
聽到杜水喊自己老爸。金靈心裏一驚。隻好無奈地向杜水這個無賴妥協。嫣然一笑。媚眼連抛。示意自己已經繳械投降了。隻是雙腿卻依舊緊緊夾住。生怕這無賴出其不意地冒然進攻。
“我沒事!”金紅軍尴尬地老臉通紅。本來還想再咳嗽兩句掩蓋自己的尴尬。可是生怕這個傻姑爺真的誤會自己嗓子有毛病。
“那就好。那就好。您專心開車吧!”杜水說着沖金靈露出一個無賴的壞笑。伸手又撫上金靈的美腿。
“爸。開快點。我有點不舒服。”金靈按着杜水地魔爪催促道。希望能快點結束這煎熬的旅程。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好像是後爸一樣。居然把自己這頭可憐的小綿羊送入了狼口。
“嗯。哪不舒服你讓杜水幫你看看啊。他醫術那是沒得說!”金紅軍說完腳上加力。轟大了油門。汽車全速前進。
“你專心開車吧。我的醫術您放心。保管金靈沒事。我這就給他好好看看!”杜水囑咐完未來老丈人。又一臉淫蕩地看着金靈。打趣地說道:“讓我看看吧。到底哪裏不舒服?”說完看到金靈一副緊張的樣子。杜水忍不住問道。“怎麽。難道你對我的醫術不放心?”
“放心。誰敢懷疑您杜神醫的醫術呀。隻是……”金靈說着伏在杜水耳畔壓低了聲音道。“隻是對你地醫德不放心!哼!不知道你假借行醫之名。嚯嚯了多少良家婦女呢!”金靈說完。似乎生氣了一般。在杜水的耳唇輕咬了一下。
這一咬真個是又麻又癢又痛。說不清是懲罰還是挑逗。杜水立刻心猿意馬起來。呢喃地說道:“還是讓我幫你好好看看吧。别是真的生病了。”說着兩隻賊眼冒着綠光。順着金靈領口朝裏面看去。金靈正低着頭。胸内的春色被杜水一覽無餘。酥胸美乳。還有那醉人的乳溝。直看得杜水眼神迷離。浮想聯翩。
“好一個人間猶如。這可是俺杜水的女人。以後的日子有福了……”杜水砸着嘴唇淫蕩地想着日後的幸福生活。雙手再不停自己地控制。慢慢攀上金靈胸前的山峰。感受着那嬌挺的柔軟。杜水不勝唏噓。大發感慨道:“難怪老子當年傳出一覽衆山小的假話。古人誠不欺我啊!---
“哎呀!是孔子啦。哪是什麽老子說的。這句話是孔子當年登泰山時候說的。你這個大文盲!”金靈嬌嗔道。撥開杜水肆虐的雙手。看到這色狼瞳孔中那兩束禽獸般的綠光感覺“大文盲”實在不足以形容杜水這個世界上最頂級地男人。或許再加上“大流氓”這三個字才勉強湊合。
“原來騷人都是這麽練成的。難怪我一直沒文化。原來是攀越的山峰太少啊……”杜水感慨着說道。聲音壓得很低。隻有金靈一個人聽得清楚。
杜水的聲音雖小。聽在金靈耳中卻像驚雷一般。實在難以想象自己心儀的這位頂級男人思維咋這麽能跳躍。居然把文化和女人的乳房聯系到了一起。白了一眼杜水嗔道:“壞蛋!這兩座山峰就能把你壓死。你還想去
“嘿嘿!那大小姐您快大發慈悲。就把我壓在您的雙峰間吧。我願意像孫猴子一樣。在你的雙峰中被壓個五百年……”杜水留着口水看着金靈那雪白地雙峰迷戀地說道。
“好男人。乖乖地。回家了我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金靈看到杜水這頭禽獸又要大發淫威。可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