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自信隻要是女人,就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的笑容下無動于衷,倒不是說李樂自戀,他也确實有這個資本。
安筱再怎麽看不慣這張臉也不得不說這個人确實長了一張極爲出衆的臉,尤其是他的笑容,天生帶着一股暖意,配上他經過無數次試驗之後出來的角度,的确能讓世界上大部分女性都爲之心動。
可惜就是這麽完美的笑容,安筱卻宛如沒有看見一樣,隻是禮貌的笑了笑,“你好李先生,我是安筱。”
說完安筱也不給李樂接話的機會,卻是順其自然的轉身,“羅老師怎麽過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看着安筱無動于衷的樣子,李樂的臉微微一僵,可是看安筱已經進去招呼自己的老師了,他們三個人總不能呆在門口站着吧,眼裏閃過一絲懊惱,倒也沒有多說一句,走了進去。
“也沒什麽,隻是看你唱歌還不錯,過來認識一下,安小姐是剛剛出道的新人嗎?怎麽以前沒見過?安小姐是聽說過我嗎?我還以爲現在的年輕人一般都不認識我呢?”
和剛剛進來時候的嚴肅面孔不同,面對安筱的時候羅恒卻是笑的十分和善,倒是看的單天策範文岚兩個人嘴巴都張大了,這,這還是羅老嗎?
倒是李樂見怪不怪,作爲學生,李樂自然知道自家老師看起來不苟言笑,做起事情更是一闆一眼的,可是私底下接觸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尤其是和年輕人說話的時候,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和顔悅色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看見自己老師對一個新人這麽和藹的,看來這人是入了自家老師的眼,看了安筱那張秀美無雙的臉一樣,李樂雙眼微微一暗,閃過一絲邪淫的火熱。
三個人心裏的想法絲毫不關說話的兩個人的事,聽到羅恒的詢問,安筱的雙目微微睜大,帶着一絲沉不住氣的感覺,如果是平常人這麽做了,可能看在羅恒的眼裏就有些浮躁了,可是對于安筱這個年齡的人來說,這一絲沉不住氣反倒是恰到好處。
“羅老師您好,我是剛剛出道的新人,才拍了一部電視劇,還不是主要角色,讓您見笑了。”
安筱下意識的挺直了背,帶着一絲拘謹的點點頭,這樣青澀的反應分明更得羅恒的心意。
見狀,羅恒哈哈一笑,毫不掩飾自己對安筱的贊賞,“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不錯不錯,安小姐的唱功雖然弱了點,但是技法和應變能力倒是不錯,這一點上倒是比我那個徒弟還強一些,李樂啊,你可要和安小姐多學學才是。”
聽到羅恒的話,李樂連忙湊上來,笑笑,“老師說的是,我會注意的。”說着一雙桃花眼就瞥到了安筱身上,似乎帶電一般,令人渾身一酥。
“那裏那裏。”安筱也似乎是被電到了一樣,頓時臉頰一紅,面若桃瓣,一雙手沒有章法的揮着,不知道是羞澀還是慌亂,“我隻是個剛出道的小人物,那裏能和,和李哥相比。”
說着安筱還瞥了李樂一樣,兩人雙目對上,安筱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再次低下頭去,卻是臉紅的更加厲害了些。
李樂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果然,自己就說着世界上沒有能抵禦自己笑容的人,看這安筱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副春心萌動,小鹿亂撞的少女,隻要自己再加把勁兒,應該就能拿下了,這樣想着,李樂的雙眼不由在安筱姣好的身材上掃了一眼,眼裏閃過一絲火熱。
而被李樂認定羞澀的安筱雖然紅了臉,可是那低着頭的雙眼中清明一片,還帶着一絲冷意,那裏有半點的羞澀可言。
安筱的話倒不是說笑的,這李樂可不同于曹敏敏,曹敏敏是出道多年還厮混在十八線的小藝人,李樂就不一樣了,出身音樂世家,更是拜了羅恒這樣的大師學戲曲,雖然走了影視的道路,家人的幫助不大,到底也是一個圈子的,如今也算是二線小生了。
安筱還知道,過兩年等一部李樂電影的上映,瞬間将其推上了一線小生的位子,如果不是李樂自身的演技還是差了些,怕是成爲當紅炸子雞也不是不可能的。
“原來安小姐不是歌手啊,不過也是,看安小姐在舞台上的表現,也确實是演技大過了唱功的,不過我們節目本來挑選的就是非音樂圈的藝人,安小姐的實力倒也是夠了,不知道安小姐拍得是那部電視劇啊,倒是老頭子可要去貢獻貢獻收視率才行。”
羅恒點了點頭,調侃道。
安筱卻是一愣,也顧不得羞澀了,狐疑的看了羅恒一眼,又看了看單天策,“你們節目,羅老師是?”
不怪安筱疑惑,上輩子沒聽說羅恒是節目組的人啊,這是怎麽回事,見安筱看過來,單天策卻是連忙插嘴道:
“哦,是這樣的,羅老是我們節目組的藝術顧問,本來我們想着如果半決賽的評委會主席找不到人的話,就讓羅老頂上,隻是這藝術顧問的頭銜就不能說出去了,安小姐你應該明白的。”
聞言安筱才點點頭,那就難怪了,難怪羅老這麽低調的人會上選秀節目,如果是藝術顧問臨時救場就不一樣了,至于不能說出去也很正常,畢竟節目組要避嫌,免得被人說後台操作不是。
這也說明了爲什麽上輩子李樂會成爲媒體嘉賓的其中一員了,畢竟羅恒是他的老師不是。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安筱就把這樣一切都串聯起來了,不過面上卻是絲毫看不出來,而是帶着一絲乖巧的點點頭。
“這樣啊,我出演的電視劇是陸科導演的《倚天》,飾演滅絕師太,聽說最近也在和星光電視台談合作,可能後期制作已經快完成了吧。”
“滅絕師太?”羅恒,範文岚和李樂都是驚呼了一聲,不由上下打量起安筱來,一臉的不敢置信,反倒是單天策對安筱有所了解,反倒是處變不驚,一副了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