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薛夫人的培訓班,直到上了車來到了車來人往的馬路上,傑森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見狀,安筱心裏的那點好奇心也越發的濃郁起來,好半晌,還是沒忍住問道:“傑森,那個伊……”
“那個人什麽都不是,不要說,不要問,不要提,我什麽都不知道,ok?”安筱的話還沒有說完,傑森整個就好似連珠炮一樣差點沒有跳起來。
安筱還是少見的看見傑森有這樣的反應,見狀連忙閉嘴,雖然傑森不至于生氣,而且這個伊恩看起來也不是逆鱗,但看傑森一提到這個名字就色變的樣子,可見也不是一般的不想提起,雖然心裏還是像有隻小貓在用毛茸茸的爪子一點點撓動一樣,卻也識時務的沒有追問,隻是心裏嘀咕果然有問題,有空問問晴姐,看她知不知道。
不過雖然沒有追問,但是在安筱的心裏,傑森十有**就是彎的了,在這個時候,安筱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個女人,因爲就在自己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心裏不知道已經腦補出了多少詭異的愛恨情仇的故事了。
傑森自然不知道一旁看似正兒八經的安筱心裏在腦補自己,如果知道了,怕是一向淡定玩世不恭的傑森也會炸毛吧,還自顧自的說道:
“說起來安安你可要好好感謝我一下,今天要不是我,你可拿不到薛夫人那裏的常駐課,你說說,你要怎麽謝我才是。”
聽到傑森這麽說,安筱也不由打斷了自己腦海裏的腦補,疑惑的看了傑森一眼,“你這麽說我倒是想問問了,什麽是常駐課啊,看你的樣子,似乎這個課程很珍貴一樣,這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啊。”
對于安筱的提問,傑森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薛夫人那裏的培訓班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首先每天五萬元,一次課程最少十天的課程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負擔的起的。”
“而且薛夫人那裏的課程也不是有錢就能去,首先介紹人要是薛夫人認可,或者達到了某一層次的人才有資格,比如說韓主編,羅老,張老師之類的都沒有問題,但是也隻能去上一次課程罷了。”
“薛夫人那裏的課程分爲兩種,一個就是你所上的這一種,爲期十天,但是基本上隻能上一次,第二次能不能去還的看薛夫人的首肯才行,第二種就是常駐課,你什麽時候去都可以,隻要交了學費就行了,而且不僅僅限于國内,但凡是培訓班有開設的地方都可以去,這個名額極少,就算是薛夫人手裏,每年也不過隻有一個罷了。”
安筱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了常駐課是怎麽一回事兒,“不過聽你這麽說,似乎薛夫人的這個培訓班不止一個啊?”
“嗯,沒錯。”傑森點了點頭,“其實要說這個是薛夫人的培訓班也不對,這個培訓班并不是薛夫人辦的,她隻是其中的管理人員之一罷了,整個培訓班并沒有一個絕對的領導者,是由英美華德法五國的五位管理人員一同建立管理,全球一共五大洲十二個培訓班,國内的由薛夫人管理罷了。”
“這樣啊。”安筱點了點頭,“這位薛夫人是什麽來曆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那是。”傑森理所當然的說道,轉過頭正色道:“薛夫人可能你不清楚,但是但凡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會知道,你也知道咱們華國是怎麽成立的吧,當初的封建皇室在國難的最後關頭抛棄了皇室的身份,全力支持太祖,最終才有了華國。”
“薛夫人其人就是當年的皇室成員,現在雖然不是了,可是當年皇室的勢力如今還是很大的,畢竟全力支持了太祖,太祖也多加照拂了他們。”
“不僅如此,薛夫人本人還是華國最初的禮儀老師,第一任外交部文化部部長都是在她手裏經過教導的,我這麽說你應該知道薛夫人在國内的地位吧。”
“不僅如此,在國外薛夫人也不是無人知曉的小人物,你也是娛樂圈的人,應該知道金珠獎百位評委的事情吧?”傑森問道。
聽到金珠獎三個字,安筱的臉色頓時一變,随即想到了什麽,不由失聲道:“你的意思是,薛夫人是金珠獎百位評委之一不成。”
“嗯”傑森點了點頭,“金珠獎總共有十二國的共計十二萬的電影人組成,四年一屆選拔最好的電影,電影人,但是每年不可能這十二萬評委都參與獎項評判,所以會在十二萬人中随機抽取一萬人參與投票,但是在這十二萬人之外,還有百位評委,作爲金珠獎的創始人,擁有參與每一次投票的權利和提名權。”
“薛夫人就是咱們國内的一名金珠獎百位評委之一,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一定要你去參加她的培訓班了吧,不僅僅是鍛煉你的儀态和表演,同樣的,也能讓你更清楚的知道金珠獎的評定規則和到底要擁有怎麽樣的演技。”
聽到這裏,安筱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雖然自己現在和金珠獎一點關系都還沒有扯上,可是隻要知道自己認識了金珠獎的評委,還是金珠獎最重要的百位評委之一,安筱的心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看着安筱的手死死的抓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沒有回話,傑森也隻是挑了挑眉頭,知道金珠獎對于電影人而言是多麽的重要,倒也能理解安筱此刻的心情。
就在兩人的車子行駛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的時候,燕京機場之中,一陣清脆響亮的腳步聲吸引了衆人的視線,轉身看去,那猶如火玫瑰一樣的紅唇勾起一個極美的弧線,帶着慵懶妩媚的嗓音輕輕的念叨着,“小傑傑,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裏跑。”嬌柔的笑聲在燕京機場偌大的候機廳内不斷回響,引得衆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