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現場觀衆們所感受到的那種從心底戰栗的感覺不同,聽到流浪漢凄厲的哀嚎,電影中的沈君則和電影院中那高挑的男子卻是同時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時候發現了什麽一樣。
看着電影中沈君則猛的緊皺的眉頭,幾乎所有觀衆的心都是一提,出什麽事了。
還沒等觀衆想清楚,就見沈君則整個人往後跑去,同樣呆愣的還有一旁的齊鴻飛。
警局之中,沈君則胡亂的翻看着卷宗,一旁的齊鴻飛整個愣住了,“探長,探長出什麽事了,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宰割,囚禁,瘋魔,天道有輪回,到底是什麽?”沈君則嘴裏細碎的念叨着,更個人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之中一樣,根本沒有理會一旁的齊鴻飛。
與此同時,電影院中那高挑的男子的大腦也是飛快的運轉起來,“天道有輪回,天道有輪回,宰割,餓死,驚吓,張玉成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突然,高挑男子和沈君則都是一愣,“是了,六道輪回,六個人,兇手要殺的是六個人。”電影院中,熒屏内外同時響起兩個聲音,一個來自電影中的沈君則,另一個則是來自電影院中那高挑的男子。
聽着兩個不同的聲音,觀衆們都吓了一跳,紛紛看向那高挑男子的方向,而安筱卻是敏銳的發現,在另一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傑森分明身子一僵,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不由讓安筱将目光投向了那個高挑的身影。
雖然電影院裏漆黑一片,不過哪怕是借助這微弱的光芒,安筱也大概能夠看出那人身材極好,雖然看起來瘦弱,可是卻給人一種相當有力的感覺,雖然看不見模樣,但是聽剛剛那清脆的聲音也能想到,這人的樣貌就算一般也絕對不算平凡。
可是無論是電影中的沈君則也好,還是電影院裏那個高挑的男子,對于這些想法都完全不在意,此時此刻,兩人的腦海中隻有關于這起兇殺案的事情。
“宰割,囚禁,瘋魔,分别對應了六道輪回之中的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生前宰割衆生,死亡被衆生宰割,生前貪婪無數,死亡被饑餓滅絕,生前作惡多端,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兇手再用六道輪回的方式殺人。”
沈君則的一雙眉頭皺的死死的,原本就感覺疲憊不堪的雙眼此刻似乎裝載了一個世界一樣,沉重的讓人感到心疼,幾乎喘不過氣來。
“探子,你在說什麽啊?什麽六道輪回啊,你的意思是兇手在用一種特别的方式殺人嗎?也就是說還會有三個人死亡或者出事嗎您的意思是?”齊鴻飛皺起眉頭,一臉疑惑的問道。
沈君則皺着眉點了點頭,“地獄,餓鬼,畜生,下三道的死亡已經出現了,那麽接下來,兇手要做的就是上三道的殺人了,你趕緊去查一查,鎮子上有沒有出什麽事,而且三個受害者之間一定有着某種關聯,而且我感覺,和安妮的死脫不了幹系。”
看着窗外漆黑一片,沈君則的臉色越發的沉寂起來,六個人,到底還有誰會死亡呢。
不僅僅沈君則這樣疑惑,所有的觀衆也都在想着這一點,于此同時,電影院中的那個高挑的男子卻是沉思起來。
六道輪回的殺戮方式雖然還算新穎,不過如果就這麽把人殺完了破案,似乎就有些平淡了,票房上可能沒有問題,可是思想上呢,如果隻是一部精彩的刑偵局的話,金鳳獎的評委不可能把這個獎項頒給《西城舊事》,也就說,這六道輪回之中一定還有其他的意思。
現在已經死掉的有三道,生下的三道屬于上三道,人道,天道,修羅道,張玉成到底想要表達的是哪一個呢?
就在高挑男子沉思的時候,不出所料,鎮子上又出現了一個死者,不同于之前兩個死者死亡時候的凄慘,這個人死亡的時候堪稱糜爛香豔,這詞的死者是個女人,小鎮裏一個名聲極好的女人。
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大紅色的牡丹床單之上,一具白色的**承一種歡愉的形态仰在船上,一紅一白之間的襯托給人一種格外的沖擊感,在感到那死者臉上那癡迷的模樣,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沉淪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那高挑的男子了然的挑了一下眉頭,心裏念叨了兩個字,天道。
果然,隻見沈君則皺着眉站在這具屍體的面前,看着死者歡愉的面孔,看着手上的死亡報告,性窒息,過度歡愉刺激大腦皮層導緻死亡。
以前人們常說爽死了爽死了,沈君則和那高挑的男子都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屍就是爽死的,不過應該是用了某種藥物。
看到這裏,那高挑的男子已經大概能夠猜出張玉成的用意了,天道,人道,修羅道,這女子死于的就是天道,天道者,隻知道有樂而不知道有苦,所以這人的死亡方式就是死于極樂之中,那麽接下來的兩人,應該就是按着各自的寓意死亡吧。
人道者,不上不下,修羅者,隻知有苦而不知有樂,這兩人又會怎麽死呢?張玉成,到底會把整個電影的中心放在那裏呢。
想着,高挑男子擡手看了看手腕上那支精巧的腕表,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如果最後的半個小時不能給人以驚豔的感覺的話,那麽張玉成這次金鳳獎拿的還真有些不配了。
同樣的,電影中的沈君則也發現了這一點,同樣的,在已經有四個受害人的情況下,這個案子總算是浮出了水面,這幾個果然和安妮的死脫不了關系。
其實事情很簡單,小鎮子裏最有錢的人看上了安妮,便找了兩個人綁架了安妮,那兩個人就是之前被宰割的男子和被囚禁餓死的人,而那個流浪漢,因爲無牽無挂,被找來安葬安妮,結果卻将安妮的屍首扔在了野外,還亵渎了安妮的遺體。
那個女人,就是出主意的人,也就是說,和整個事情相關的,也就隻有那富商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