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傑森回答,一旁站着的伊恩卻是輕哼了一聲,濃濃的鼻音從他那精緻的鼻子裏哼出來,眼角微挑,長長的眼線勾勒,帶着一絲不屑的看向安筱,滿臉的嫌棄。
“劇組,你們劇組能用這麽好的東西,這些可都是你伊恩哥自己掏錢做的,怎麽樣,這才夠得上一國帝王的裝扮吧。”
說着伊恩還鄙夷的看了旁邊的李樂一樣,“難不成還要我們家小傑傑穿這樣的貨色不成,說出去簡直丢我伊恩哥的臉,看看這衣服,說絲綢不是絲綢的,這身上的玉也太假了些,好不如撿兩塊石頭來做裝扮,到底名副其實一些。”
像李樂出道以來,憑着良好的家境,出衆的樣貌加上情商也不錯,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各種人巴結的,就算有些有地位的,看在羅恒的面子上,那也是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先是被安筱冷處理,現在又被伊恩這麽鄙夷,這讓一向驕傲的李樂如何忍受的了,頓時氣的臉色潮紅,怒道:
“死人妖你說什麽呢,你再說一邊。”
聽到李樂的大吼,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伊恩更是臉色鐵青,一雙繡的齊整的眉毛頓時倒立起來,一雙鳳眼凜冽無比,因爲憤怒,臉上帶了一絲病态的潮紅,分明是生氣的模樣,卻給人一種别樣的美感。
“小子,你再說一邊試試”
一瞬間,伊恩臉上的憤怒猶如雲煙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笑容,笑靥如花,不外如是,可是一旁的幾人看到這樣的笑容卻是心裏一寒,似乎這樣的笑容恍如死神臨别的微笑一樣,帶着一股濃濃的殺意。
作爲一個花花公子,李樂何曾見過這樣的氣勢,在那一瞬間,李樂感覺自己似乎面對的是一個殺神一樣,這人似乎真的要殺了自己一樣,頓時臉色一白,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闵柔沉着臉走了過來,低喝道:“你們在幹什麽,李牧辰,把你的人管好,别給我生事。”
闵柔這人臉上少有壞臉色,但是一旦有了壞臉色,就說明她是真的生氣了,安筱還是少有見到闵柔生氣,卻知道闵柔一旦生氣之後十分可怕,最好按着她的話去做,否則後果自負。
安筱都知道,作爲闵柔的侄子,傑森自然也清楚,尤其是闵柔還叫了自己的大名,就更說明了一切了。
見狀,傑森看了伊恩一眼,淡淡的喊了一句:“伊恩”
聽到傑森的話,伊恩不屑的看了李樂一眼,“看在這是闵姑姑的劇組的份上,今天伊恩哥就放你一馬,下次你要是再滿嘴噴糞的話,就不要怪伊恩哥不客氣。”
說完,伊恩身上的氣勢一收,整個人又恢複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伊恩的氣勢收攏之後,李樂整個人好似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大汗,滿是驚恐的看着一旁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的伊恩。
看着李樂吓得不行的樣子,闵柔皺了皺眉,聲音稍稍放柔了一些,朝李樂說道:“好了李樂,你下去準備準備,待會兒拍定妝照,不要再這裏杵着了。”
聽了闵柔的話,李樂如錳大赦,勉強保持僅有的鎮定朝闵柔幾人禮貌的點點頭,随即整個人猶如逃跑一樣的逃離了幾人這裏。
見狀,伊恩輕輕嗤笑了一聲,惹得闵柔瞪了他一眼。
看了看傑森身上的打扮,闵柔皺起眉頭,半晌才說道:“你這是什麽打扮,誰給你弄得,馬上去換掉。”
聽到這話,伊恩卻是頓時炸開了,整個人跳起來,“爲什麽要換掉,那裏不對了,我這可全是按着劇組裏應該有的打扮給他裝扮的,怎麽說換掉就要換掉。”
對于伊恩的憤怒,闵柔卻是臉色不變,看着傑森說道:“你這身衣服雖然不錯,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在拍電視劇,不是再給你拍寫真,也不是再給你打造一個帝國,你要是這麽穿了,其他人怎麽辦。”
“你自己也是學導演的,你自己清楚,要是你這麽穿了,其他人怎麽辦,劇組的服侍能達到這個地步嗎?還是說你要我一個畫面裏兩個不同的服裝質感不成,要是這樣,你就給我走人,我用不起你。”
聽到這話,安筱和傑森都知道,闵柔這是真的生氣了,沒錯,傑森的打扮極好,可以說非常好,說的誇張一點,簡直不能再好了。
但是也同樣的,這樣的裝扮劇組根本承擔不起,如果不能跟上傑森的裝扮水準,那麽久隻能是傑森的水準降下來才行,電影電視是一個十分講究合适的藝術,不是說好的就一定是對的,如果失衡了,那就會頭重腳輕,一部作品也就毀了。
而且剛剛伊恩的話或許沒有惡意,隻是在炫耀自己的手藝,可是這番話卻是将整個劇組都給貶低下去了,這對于劇組的安定和穩定是有着很大的損傷的,作爲導演,闵柔生氣也是自然的。
這個道理傑森不是不懂,隻是一開始沒有想那麽多,而且在傑森的心裏,也未嘗沒有在安筱面前炫耀的意思,雖然沒有說,但是傑森卻是知道,就在剛剛,就在安筱打量自己的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豔的時候,自己仿佛一隻開屏的孔雀一樣,整個人似乎都要飛起來一樣。
可是現在聽到闵柔這麽說,傑森也算是被當頭棒喝,臉上那絲得意洋洋的心思也是頓時收了起來,正色的朝闵柔點點頭。
“姑媽,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的,待會兒我就去換劇組的衣服,這樣的事情不會有第二次了,你放心好了。”
“好,你知道就好了。”見傑森這麽說,闵柔的臉色也是好看了不少,點點頭,然後看向安筱,“安筱,你的角色也确定了,趕緊去化妝,待會兒我們拍定妝照。”
“嗯嗯”安筱點點頭,臉上帶着特體的笑容說道,“您放心,我待會兒就去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