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觀衆才知道,原來伊恩是闵柔劇組的化妝師,還沒等觀衆們感歎這麽帥的人居然不是藝人的同時,就發現這人居然第一次就拿下了金珠獎,簡直就是人生赢家,别人家孩子最好的典範。
在放出視頻之後,《滅絕師太》劇組也終于召開了記者發布會,打算就這一次的襲擊事件進行一次徹底的解讀。
不過出乎記者們的意料的是,發布會上安筱并沒有出現,唯一出現的隻有張雨晴,不過這一點并不妨礙記者們對于這件事的熱情。
“張雨晴小姐,請問你對這次的安筱小姐被人襲擊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張雨晴小姐,這次的襲擊事件你們是有所預計的嗎?爲什麽你們的防禦措施準備的這麽好,是故意的嗎?”
“張雨晴小姐,請問這次的事件是真的嗎?請問這是你們的炒作嗎?”
“張雨晴小姐,請問這是你們爲了轉移捆綁顧璃小姐的視線,故意制造的嗎?”
“張雨晴小姐,聽說安筱小姐現在深受重傷住院了,請問安筱小姐現在的傷勢如何,會影響《滅絕師太》的拍攝任務嗎?”
“張雨晴小姐,聽說這次的《滅絕師太》是專門爲了阻擊關式企業的《劍仙》而拍的,請問這是真的嗎?”
“張雨晴小姐……”
“張雨晴小姐……”
對于記者們近乎狂轟濫炸一樣的詢問,張雨晴一直沉着臉,終于等到一衆記者已經有些等不及的時候,張雨晴這才端起手上的茶杯重重的在桌子上放了一下,隻聽“咚”的一聲,整個現場都安靜留下來,隻剩下閃光燈的咔咔聲還在不厭其煩的響着。
見全場安靜下來了,張雨晴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雙眼不帶一絲情緒的看着眼前的一衆記者,沉聲道:“首先,我僅代表思拓影視傳媒公司,《滅絕師太》劇組,感謝諸位媒體朋友們的熱烈捧場,在這裏,我表示由衷的感謝。”
“其次,就這次的惡劣襲擊事件,我公司包括我的委托人安筱小姐,也有些話要說,首先,對于這次的被襲擊事件,安筱小姐表示很是震驚,同時也很是憤慨,對于這樣的危害社會穩定,破壞社會團結的事情,安筱小姐不會因爲這是一群狂熱粉絲就既往不咎。”
“相反,爲了清除娛樂圈中的毒瘤,安筱小姐已經将此事移交了司法機關,一切的事宜發展,都交由司法機關來處理,安筱小姐和我公司方面,不做任何的插手,今日之後,也不會有任何回應來幹涉司法結果。”
“第三,就最近網絡上所流傳的《滅絕師太》捆綁《劍仙》,安筱小姐捆綁顧璃小姐一事,純屬子虛烏有,如果真的有捆綁行徑,那也是《劍仙》在捆綁《滅絕師太》,還請各位媒體朋友能夠看清楚這一點。”
“最後說明一點,《滅絕師太》的劇本來自一年多以前安筱小姐飾演《倚天》中滅絕師太的形象靈感,也得到了金大本人的認可和指點,并非是捆綁出現,同時,茲有我公司導演助手偷偷向其他公司洩露公司劇本,分鏡頭和人設資料,我公司已經請司法機關介入,也請有關單位注意行業規則,遵循行業規矩,及時止損道歉。”
“好了,本次的記者發布會到此結束,謝謝各位的參與。”說完這一句,張雨晴可謂是一點餘地都沒有留給記者,一點可以提問的機會也不留給一衆記者,整個人就闆着一張臉,保持着一副生人勿進的面孔就離開了發布會的現場。
這,這就完了?這還沒有提問呢,而且說了半天這是在說啥啊,怎麽感覺什麽料都沒有呢,還說的那麽官方,搞得跟外交部發言人一樣,生怕别人聽懂你在說什麽似的。
不過這麽想的隻是一些小記者或者剛剛入門的新人,像一些老牌報紙雜志或者說一些行業資深的老記者,卻是感覺到這番話并不是毫無重點的。
首先,雖然張雨晴沒有說關于這次的襲擊事件的任何事情,卻點出了這是幾個狂熱粉絲,是狂熱粉絲,不是黑粉,也就是說這些人是其他人的粉絲,那會是誰的呢,想想現在網絡上和安筱沖突最大的,答案幾乎是擺在表面上了。
其次,在點出是誰的粉絲之後,張雨晴又說這次的捆綁事件是相反的,不是《滅絕師太》劇組在炒作,而是其他劇組,也不是安筱在炒作,而是其他人,這個人在安筱點出之後幾乎是不需要懷疑的,看來安筱這是準備反擊了。
最最重要的,還得是最後的那一句,所謂的商業間諜,所謂的劇本洩露,這是妥妥的要把《劍仙》釘死在抄襲者,投機者,污蔑者的地位上啊,就是不知道思拓方面到底有沒有證據,如果有的話,那麽這次《劍仙》就算是有顧璃這尊大佛頂着,恐怕也會有所纰漏了。
幾乎是所有有些經驗的人都知道,這一次一定是個大新聞,可是讓他們有些猶豫的是在,這件事可不是以前幾個小藝人之間的沖突,說實話,不要說小藝人了,就算是天皇巨星,這些記者也沒怕過誰,就怕你沒有名氣,就算爆料了也沒有什麽風波,這才是記者們擔心的。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次明顯不是僅僅安筱和顧璃之間的沖突,看樣子已經上升到了思拓影視和關式企業的沖突上了,這兩個一個是業内剛剛興起的公司,素有投資無失敗,而且剛剛簽約了不少的新人,正是蓬勃發展的時候,幾乎所有在娛樂圈混的,都要給些面子的公司。
另一個關式企業雖然在娛樂圈剛剛起步,基本上就是個小嬰兒,可是關鍵是這個小嬰兒手裏掌握這無數的大牌資源,人家啥都沒有,就是有錢,雖然影響力比不過思拓,可是一旦砸起錢來,誰勝勝負就說不準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方都是惹不起的存在,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記者,這個時候也不由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