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安筱才安靜了下來,兩人就這麽環抱着,也沒有說話,靜靜,就在傑森打算問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悠長了起來,低頭一看,安筱居然已經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已經睡了過去。
傑森輕輕的抱起對方,撫摸着安筱柔軟順滑的頭發,看着對方熟睡的好似個搪瓷娃娃一樣的面孔,那長長的好似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上還挂着一點淚珠,傑森輕輕的低下頭,将那睫毛上的淚珠輕輕的吻去,一抹微澀從唇間流入心底,同時也帶着一片甜膩沉了下去。
安筱或許是睡着了,可是有關曹敏敏的消息卻是完全沒有就此淡化,相反,曹敏敏的死卻是好似一根引線一樣,卻是牽扯出了一件大事情,這次,震動就不僅僅隻是娛樂圈了,與之相關還有整個關式企業。
關式企業涉嫌偷稅漏稅,這個消息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瞬間席卷了整個華國,作爲國内首屈一指的大企業,偷稅漏稅的事情在華國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關式企業旗下的各行各業在這種情形下都受到了沖擊。
面對這樣的情形,就算是關錦儀那張常年不變的臉色也不由變得難看起來,“都給我去查,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的新聞怎麽能上報紙的版面,宣傳部和應急公關部都是幹什麽吃的,這樣的消息怎麽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各大媒體居然一點都沒有知會我們,總不能是上頭動的手吧,奶奶還在呢,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關式企業的大廈之中,關錦儀好似一頭噴火的暴龍一樣,在烏壓壓的會議室裏面對一群股東和管理人員,一遍又一遍的拍打着桌子,那臉上的氣憤簡直抑制不住。
在場的數十位中年男子,社會精英,在對方的咆哮聲中低着頭,似乎連大聲喘氣都不敢一樣,見狀,關錦儀越發的感到火冒三丈,就在關錦儀又要發火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卻被人推開,一個女助理蹬着叮鈴作響的高跟鞋跑到關錦儀跟前。
這女助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關錦儀就已經咆哮了起來,“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說過多少次了,誰來都不能打擾,你是幹什麽吃的,想不想幹,不想幹就給我滾蛋,自己去人事部結工資去。”
看着關錦儀臉紅脖子粗的咆哮,那女助理的眼睛頓時一紅,頗爲委屈的看着關錦儀,癟着嘴辯解道:“關總,我不是有意打斷您開會的,,隻是,隻是關副總執意要進來,而且,而且還,還……”
聽到關副總三個字,關錦儀暴怒的神情頓時冷靜了下來,擡眼往會議室的大門瞅了一眼,隻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白色皮鞋,整個人頭發梳的油光水滑的騷包的不行的男子挑着眉頭,一雙桃花眼随意的掃視着,帶着一種條兒郎當的氣質走了進來。
“大哥,你來這裏幹什麽?”看着來人,關錦儀毫不客氣的冷哼一聲道,眉頭卻是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幹什麽?我的好妹妹,我怎麽說也是集團的副總不是,這集團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股價都要跌停闆了,我要是什麽都不做未免有些不稱職不是,于情于禮,我也要過來關心一下不是。”那人挑了挑眉頭,一臉調侃的說道,看樣子不像是來出謀劃策,反倒是像砸場子的。
說着那人走到關錦儀下首左手邊第一順位上,看着坐在位子上的秃頭中年男子,瞥了他一樣,“怎麽?你還坐的挺舒服的哈,還有沒有點眼力見兒了?”
那中年男子聽了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連忙将凳子擦了擦站到一旁,一臉狗腿谄媚的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大少爺您請坐,請坐。”
“這還差不多。”那人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滿意的點點頭,翹着二郎腿坐下,不過嘴裏還說道:“不過你這稱呼可是錯了,在公司就按着公司的叫法來,什麽大少爺大小姐的,咋地,封建複辟不成,叫我關副總知道嗎?”
“是、是,是我的錯,關副總,關副總。”那人聽了這話頓時額頭上冷汗直冒,擦了一把汗後恭敬的說道。
見狀,關錦儀皺起來的眉頭卻是恨不得糾纏到一起去一樣,不耐煩的看了那人一眼,“大哥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現在集團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沒功夫搭理你,你要是想要玩過家家,就不能換個合适的時間嗎?你要做什麽趕緊弄,弄完趕緊走,我這兒還忙着呢?”
“哎呀呀,哎呀呀,關總,你說你急什麽,急就能解決問題了嗎?我都說了,我是公司的副總,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于情于禮我都是要過問一下的,要不然怎麽對得起我拿的工資,對不對。”
“而且,關總,這話本來不應該讓我這個下屬來說的,可是幹一行就要愛一行不是,我剛剛還訓斥了範主管,是範主管吧?”那人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似乎有些不敢确定的樣子。
“是,是,我是姓範,您就叫我小範就好了,關副總好記性,好記性。”中年男子身子一抖,連忙賠笑道。
“嗯,應該的,應該的。”對于中年男子的稱贊,那人卻是毫不忌諱的收下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然後轉過頭看向關錦儀,“您看,我剛剛才訓斥了範主管,哦不,我剛剛訓斥了小範,在公司,就要有在公司的樣子,什麽大小姐,大少爺,什麽哥哥妹妹的,在商言商,在公論公,攀那些有的沒的關系幹什麽,是吧。”
“您看,您是我的妹妹吧,按理來說我應該稱呼您爲妹妹,可是在公司,我一直叫您的是關總對吧,這就是在公論公,所以說,您這聲哥哥雖然不能算錯,我确實是您的哥哥,可是也不對,在公司,您還是應該稱呼我爲關副總才對,咱們這麽大的企業,總不能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你們說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