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者還沒有來得及把醫院的門口變成記者會的時候,三個人終于是沖破了記者們的圍追堵截,回到了車上。
哪怕是車子已經開出來很一會兒了,傑森的心跳似乎還是沒有平靜下來,看着坐在身旁的安筱,傑森有些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一看到安筱那張平靜的面孔,傑森又有些害怕,如此這般好幾次,看的張雨晴都有些煩了。
張雨晴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偷偷給了自家boss一個白眼,随即轉過頭看向安筱,“筱筱,你剛剛怎麽在記者們面前,嗯,你确定自己在說什麽嗎?”
聽到這話,安筱還沒有什麽反應,傑森卻是整個好似探照燈一樣,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安筱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傑森和滿眼八卦的張雨晴,卻是微微一笑,“就是那麽說的啊,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安筱這麽說,張雨晴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看了看傑森,閉嘴不說話。
傑森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看向安筱,有些期待的說道“這個,安安,你剛剛說婚檢的事情,是,是開玩笑的還是,還是就是我想的按個意思?”
“不是玩笑啊。”安筱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傑森聞言頓時一喜,可是還沒等傑森來得及高興,就聽安筱說道:“不過隻是婚檢而已,也不代表什麽,你覺得,要是不給他們一些爆炸性的新聞,他們會放我們走嗎?”
聽到這話,傑森臉上的喜色頓時冷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筱,“安安,你這話我怎麽,怎麽聽不太懂啊,什麽叫做隻是婚檢而已,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麽啊?”
“就是,筱筱,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隻是玩笑的話,我現在立刻通知公司的公關部門,做好公關工作,把這件事糊弄過去,要不然時間拖久了還不知道媒體會怎麽報道呢,這可不是一句開玩笑就能糊弄過去的,你要弄清楚才是。”
看着兩人一個有些黯然,一個有些緊張的面孔,安筱卻是微微一笑,“好了,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我說了,這不是一句玩笑,我确實是打算做一下婚檢啊,要結婚的話總不能就這麽迷迷糊糊的就去吧,婚檢還是很有必要的。”
“隻不過隻是婚檢而已,我現在可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說隻是婚檢而已。”安筱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安筱這麽說,傑森的心頓時冷了半截,張雨晴在知道不是歡笑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可憐的看着自家老闆,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見狀,安筱卻是狡黠的一笑,看了看傑森說道:“再說了,這事我說了也不算啊,到底某人還沒有求婚呢,我總不能嫁給一個空氣吧,晴姐你說是吧。”
什麽叫做峰回路轉,什麽叫做柳暗花明,什麽叫做大悲大喜,恐怕這一天裏傑森算是徹徹底底的領教到了,之前聽到安筱說婚檢并不代表要結婚,傑森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雖然不至于說多麽難受,到底也不好過不是。
可是現在,聽到安筱這麽說,要是傑森還不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的話,就真的是個傻子了,頓時喜出望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安筱,一向爽朗幹練的傑森這個時候卻是支支吾吾的好似說不出話來一樣。
“安,安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傑森帶着狂喜的看着眼前的安筱,眼裏滿是期待之色,看哪個樣子,恐怕安筱一個點頭,這人都要飛起來了一樣。
見狀,安筱心裏微微一笑,設想曾經自己面對李樂的時候,何嘗不是這樣,擔心,期待,甜蜜,猶豫,那樣複雜的情緒在心裏不斷的回旋,糾纏,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如今面對這樣的傑森,安筱隻感覺心裏一暖,面上卻是無所謂的别開頭去,傑森卻是被安筱的這個動作弄得有些懵了,看了看張雨晴,一臉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樣子,看的張雨晴一臉的黑線,這還是我們家那個霸道威猛的boss嗎?事情都已經這麽明顯了,還傻不愣登的,幹什麽吃的啊。
恨鐵不成鋼的瞥了對方一眼,張雨晴沒辦法,别開頭同樣的看着窗外,嘴裏卻是從牙縫裏幾乎擠出了幾個音一樣,“丢輪那,待冷則歎森木(求婚啊,還愣着幹什麽)。”
聽着張雨晴嘴裏那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傑森一愣,這是在說什麽呢,不過好在傑森雖然這個時候有些愣愣的,智商也在一瞬間下降到了一個新的頂點,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高人一等的神經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傑森臉上那傻氣騰騰的樣子瞬間一收,整個人有恢複到了那精明強幹的模樣,正色的看着安筱,伸出手輕輕的扭過安筱的身子,一雙眼直直的看着安筱晶瑩的眸子,認真的說道:
“安安,安筱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你願意讓我照顧你以後的生活,無論是喜與悲,哀與樂,都允許我的參與,讓我和你一起組建新的家庭嗎?”
張雨晴萬萬沒有想到,傑森真的說了這麽的話,而且這話說的那麽平淡,平淡的似乎讓人沒有答應的**,可是聽起來又是那麽的真摯,真摯的恨不得馬上就嫁給他一樣。
聽到這話,安筱的心微微的一顫,這次的求婚,可以算是安筱自己設計的,在清醒過來看到傑森那失态的樣子之後,安筱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麽的愛着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麽的離不開他,所以才會在記者面前說出那麽一句話,現在也引導着他說出這句話。
可是當他真的說出來之後,安筱卻發現,一切并不是預想中的那麽順水推舟,自己以爲能夠水到渠成的事情,在真的聽到之後,心裏卻是起了波動,幾乎是一瞬間,安筱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時候,臉上就已經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