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麒麟是通靈的,強迫它幫助月神那是不能的,她需要和麒麟好好的交流一下。
聽到楚時魚這話,君玉邪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麒麟可不是楚時魚表明上看到的那麽好對付的。
要是将它放出來,一旦它逃跑了,想要在抓到它,就難如登天!
那樣還怎麽救治月神?
“如果麒麟無法救月神逃跑,那所有責任都由我承擔,我會償還給月神一條命。”楚時魚凝聲說道,嚴肅的面容不帶半點兒開玩笑之意思。
都聽楚時魚這樣說了,君玉邪還能說什麽,現在月神的性命就掌握在楚時魚的手裏,一切都靠她了。
掏出鑰匙,君玉邪将關押麒麟的牢籠給打了開來。
見此楚時魚伸手在牢籠的口上,朝着麒麟招招手道,“出來吧。”
目光緊緊的盯着楚時魚好半晌,驟然,麒麟小心翼翼的從牢籠裏面鑽出來,轉而一把撲在了楚時魚的身上。
小小的腦袋在楚時魚的懷裏鑽了鑽,好似在感激楚時魚一樣。
感受着麒麟似乎信任她,楚時魚面上帶着笑容。
而君玉邪看到麒麟這麽和順的和楚時魚相處,眼中也帶着一些的驚訝。
想當初他抓麒麟的時候用盡任何的辦法引誘都沒有才成功,可是楚時魚就和麒麟說那麽兩句話就撫順了麒麟。
麒麟似乎很喜歡楚時魚,在她的面前,它就像是無害的小寵物一樣,嘴裏發出吱呀呀的聲音,似在感謝楚時魚。
抱着小麒麟,楚時魚對着君玉邪道,“先讓我和麒麟神獸相處一天。”
看着楚時魚半晌,君玉邪沒意見道,“好。”
楚時魚能夠将麒麟收服,或許楚時魚是麒麟的有緣人,他也隻能相信楚時魚能讓麒麟順服,讓它能夠協助楚時魚幫他将月神的病給治好。
隻要能夠将月神的病給治好,不管要他付出多少的代價他都願意。
鶴白子留在驿館休息,等待明天和楚時魚一起對月神動手術。
而楚時魚則是守在了月神的寝室中。
月神的狀況并不是很好,喝了藥就昏昏欲睡。
而君玉邪則是去準備楚時魚需要的一些物品。
呆在月神的房間,楚時魚抱着麒麟,麒麟也很安靜的窩在了在她的懷中。
麒麟喜歡吃液體的食物,所以楚時魚給麒麟弄了一些果汁。
“餓麽,吃嗎?”楚時魚将梨子汁送到了麒麟的面前。
麒麟剛開始有些的謹慎,随後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果汁,蓦地,那一雙獸紅的眼發出閃亮的光芒。
見此楚時魚将果汁倒在了麒麟的嘴裏。
咕噜噜,小麒麟很快就将這些果汁給喝完了。
那一雙眼睛露出很是享受的表情,這可東西真甜,比血好喝多了。
一杯果汁見底,小麒麟顯然還沒有喝夠,猩紅的小舌頭不斷的舔着杯子。
實在是沒得吃了,小麒麟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還想要在吃東西的萌萌哒樣子在哀求楚時魚。
見到小麒麟這麽喜歡喝果汁,還露出這樣乖巧讨好的表情楚時魚忍俊不禁一笑道,“你還想喝嗎?”
“嗷嗚……”小麒麟嘴裏發出糯糯的一聲低鳴。
“你以後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啊?”楚時魚眨着一雙靈動的黑眸,像是誘拐犯一樣誘拐小麒麟。
小麒麟聽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時魚,卻沒有回答。
輕輕一笑,楚時魚轉而道,“逗你的,隻要你幫我一個忙,我會送你回去你想要回去的地方。”
她想要得到麒麟也是因爲醫治楚沐的病,希望楚沐能夠好起來。
麒麟依舊是看着楚時魚,并沒有出聲。
“我去讓人給你在弄些果汁。”楚時魚抱着小麒麟出去讓站在門外口的侍女在去弄些果汁來。
重新回到房間,楚時魚朝着月神的床邊走去。
站定在月神的面前,楚時魚看着雙眸緊閉的月神心情不由的微微有些波瀾。
回想起月神沖着她俏皮一笑,沖着她開心撒嬌的樣子,倒是讓她覺得很溫暖。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一種心系的感覺,仿佛她就是她的姐妹一樣……
她想要救活她,一定要将她救活!
手覆蓋在月神的額頭上,楚時魚淡淡道,“月神,你放心吧,我會盡全力幫你度過危險。”
似乎是感受到楚時魚心裏不安卻又堅定的心,麒麟在楚時魚的懷裏拱了拱,發出一聲低嗚的聲音。
“怎麽了?小麒麟。”低頭看着在她懷裏亂動的小麒麟,楚時魚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麒麟擡起頭對視上楚時魚的目光,一雙獸紅的眼睛閃閃在發亮。
頓時是感應到了小麒麟的想法,楚時魚不由有些的欣喜,順着小麒麟腦袋的毛發開心道,“謝謝你願意幫助她。”
“嗚……”小麒麟眯着眼睛,一雙眼睛彎彎像是在笑。
看着小麒麟這麽可愛的樣子,楚時魚還真是想要将它永遠都留下呢。
不過麒麟是神獸,本來也是稀有物種,如果留在身邊會給她帶來危險不說,也會讓麒麟受到傷害。
一夜天明,楚時魚和鶴白子兩人首度合作給月神進行手術。
外面,君玉邪不安焦躁的等待着。
開腔的那一刻,小麒麟就将月神胸腔的漿液也吸收了,雖然這味道很難吃,不過小麒麟答應過楚時魚要好好幫助這個人類,所以在難吃它也忍了。
鶴白子不斷的檢查着月神的體溫,雖然上了年紀,但那一雙深沉的眼睛卻沒有一點老化,認真有條不絮的協助着楚時魚。
在肋骨夾縫中,因爲沒有高科技顯微鏡一切都靠楚時魚肉眼和感覺去分辨。
将經過消毒的稻草梗小心的插入了月神的胸腔内,楚時魚将稻草梗另外一頭放到了小麒麟的嘴裏,開口道,“小麒麟拜托你将裏面的胸腔液給吸收。”
小麒麟眨了眨眼表示明白,随即吸取着稻草梗。
通心的稻草梗随着小麒麟的吸氣,月神體内的積液也被抽出。
看着手術進行的順利,楚時魚稍微的松了一口氣,但神色依舊是凝重,不曾減少半分。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焦躁和不安中過去。
蓦地,鶴白子面色一變,對着楚時魚道,“月神公主的體溫正在下降,脈搏也變得虛浮微弱,情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