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拆穿我……”
徐甲異常窘迫,讪讪的撓着頭:“你這是欺負老實人。”
“你才不老實呢!”
齊晴雖然作風時尚,挑逗大膽,但卻守身如玉,标準的處女一枚。
當和徐甲單獨相處時,還真有些擔心,萬一這子獸性大發,對我用強怎麽辦?
看着徐甲如此單純,齊晴徹底的放下心來,趴在床頭,搖晃着腳丫,嗲聲嗲氣撒嬌:“你還要人家等多久?來呀,快到床上來……”
“這妞兒故意耍我……”
徐甲豁出去了,也不管身下的醜态,單膝跪在床上,拿出一把銀針,用火灼燒。
齊晴看着那明晃晃的銀針,嬌軀急顫:“這針好長,紮進去會不會很痛?”
徐甲搖搖頭:“不痛。”
“那就好。”齊晴松了一口氣。
徐甲又:“也就比女人生孩子痛一點……”
“什麽?”齊晴驚叫連連,吓得臉色煞白:“我不要!”
徐甲找回了面子,笑的格外開心。
尾椎骨與肛口中心點,有一處穴位,名爲長強,這就是督脈的起始點。
徐甲第一針就紮在了長強穴上,深入三寸。
“不要……”
齊晴一聲嘤咛,才發現一點都不痛,隻有微微的涼意,透着清爽。
“你耍我,其實一點都不痛!”
齊晴發現自己上當了,紅唇嘟嘟着,女人一般在徐甲腿上掐了一把。
徐甲開心的笑了,随後,手起針落,順着督脈一路上行,腰俞、命門、懸樞、一路上升到頭頂百會穴,一共二十處大穴,紮滿了脊背。
每一針中,都灌注了微弱的道氣,靈巧的手指在針尾上輕輕一彈,銀陣亂顫,道氣就從銀針中竄出,湧入了齊晴的經脈之中,四處亂竄。
随後,徐甲開始在齊晴左臀上推拿,入手柔滑軟彈,手感絕佳。
左臀上擁有會陽、承扶、秩邊等大穴,非常重要。
徐甲大手蓋上去,或壓、或點、或揉,指法變換,極盡所能。
被徐甲大手按在臀上的一瞬間,齊晴身子一陣輕顫,酥癢入股,忍不住扭動身體。
若非看着徐甲眸光清澈,毫無雜塵,真以爲他是在借機揩油。
“别動。”徐甲立刻提醒。
“我難受……”齊晴滿臉潮紅,難受得緊。
“忍着!”
“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越大聲越好,總之不能動,否則針穴會錯亂,功敗垂成。”
“你壞死了……”
齊晴美眸幽怨的瞟了徐甲一眼,實在忍不住癢,抑揚頓挫的哼起了曲子。
“這是什麽聲音?”
大廳中劉浩然、洪相、洪天明,都聽到了齊晴**入股的叫聲。
一幫大老爺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羨慕的都快流鼻血了。
這厮,怎麽就這麽幸福?
站在卧房門口守衛的蘇惜君聽得最清楚,芳心亂跳,捂着滾燙潮紅的臉蛋。
“大姐,你怎麽能叫的這麽讓人想入非非?難道,你們不是在治病,而是……”
她幾乎不敢想下去了,滿腦子羞人畫面。
徐甲滿頭大汗,費盡心思用道氣驅趕煞氣。
齊晴命犯陰煞孤星,具有陰柔、兇煞、孤獨的特質。
正因爲陰柔如水,所以齊晴才會如此性感撩人。
孤獨,則是紅顔薄命的意思。
而之所以會紅顔薄命,就壞在陰煞孤星這個“煞”字上。
兇煞之氣在齊晴身體中淤結,無法排出,越積累越多。
最後,煞氣會侵入神魂,産生幻覺,性情大變,在瘋狂中結束生命。
徐甲若是道氣充裕,根本不用針灸、推拿,可以在齊晴身體中灌注洶湧道氣,徹底将煞氣湮滅。
可是,徐甲的道氣實在太微弱了,隻能用針灸連點成線,再用推拿之術連線成面,将煞氣一點點逼出身體。
齊晴叫的歡快,可苦了徐甲。
尤其是齊晴腰上露出一抹雪白,肌膚光滑,别碰觸,看着都讓人眼紅心跳。
忽然,齊晴一聲高亢的叫。
一縷縷陰冷濃郁的黑霧從銀針穴位上排出。
神魂釋放,壓力驟減,齊晴暈了過去。
“太好了,煞氣被逼出來了。”
徐甲心念一動,煉丹爐從識海中飄出,将黑滾滾的煞氣吸了進去。
“哈哈,這次賺大了。”
徐甲感受着那股陰冷的氣息,眸子炯炯放光:“好濃郁的煞氣,經過煉丹爐的煉化,一定能煉制出高純度的煉氣丹,剛好爲我所用。”
煉丹爐瘋狂旋轉,裏面灼燒起幽幽鬼火。
大約一刻鍾後,煉丹爐轟然砸在了地上,黑氣散盡,裏面傳出誘人的香味。
“哈哈,成了。”
徐甲打開煉丹爐,一枚晶瑩剔透的煉氣丹躺在那裏,伸手抓來吞掉。
盤坐煉氣、吸收。
咔咔咔咔……
徐甲周身骨骼一陣脆響,頭頂冒出黑氣。
這些黑氣都是身體中的雜質。
“洗經伐髓成功,我現在已經穩定在了築基境界。”
徐甲起身坐起,除掉雜質之後,身體輕松,氣質更加純淨,眼睛犀利有神,精神矍铄,像是松柏一般筆挺。
他收起煉丹爐,算好了時間,将齊晴背上的銀針拔掉,在她頸後大椎穴上輕輕一拍。。
“嗯!”
齊晴醒了過來,忽閃着大眼睛,四處瞭望。
煞氣除掉,齊晴的臉蛋越發成熟豐豔,氣質脫俗,濕漉漉的秀發垂下,嬌媚豔麗如出水芙蓉,尤其是那張紅唇,微微上挑,誘人采摘。
徐甲看了幾眼,渾身燥熱,急忙收斂心神,道:“齊晴姐,你的病好了。”
“這就好了?”
齊晴揉了揉眼睛,感受到通體舒泰,昏暗沉重的心扉宛如打開了一扇窗戶,明亮清爽,透着一股惬意。
她一把将窗前的黑布拉開,閉着眼睛,享受陽光的洗禮,低聲呢喃:“好了,我真的好了,我終于可以見到陽光了。徐甲,謝謝你。”
徐甲笑了:“你該怎麽謝我?”
齊晴伸開雙臂,美眸眨動,挑逗的看着徐甲:“我願意給你一個親密的擁抱,這可是獨一無二的禮物。”
“不要!”徐甲搖搖頭:“你最好先去洗個澡……”
“你什麽意思?”
齊晴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大汗淋漓,渾身黏糊糊的,還透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呀!”
有潔癖的齊晴大聲驚叫,腳下一滑,仰面摔倒。
徐甲伸手,扶住了齊晴的柔腰。
可是,慌亂中的齊晴手臂亂舞,不心按在了徐甲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