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把血袋扔給裴朗,背着手,哼着小曲,悠哉的走掉。
裴朗急忙吩咐助手給他輸血,心裏一陣肉疼。
這麽多年,才攢下幾百萬,一轉眼,全被這小子給弄走了,真是大騙子。
最郁悶的是,這個大騙子到底叫什麽名字,他都不知道。
而且,騙的又是那麽理直氣壯,都沒地方打官司。
這啞巴虧吃的,真想一頭撞死。
裴朗和柳少相互對望一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兩人都自诩上層人物,卻被徐甲像是傻子一樣,耍的團團亂轉,說出去都不夠丢人的。
徐甲趕到了韓末生準備好的病房。
“徐醫生,你可來了。”
林然一把抱住徐甲的胳膊:“媽媽剛才醒了,和我說了幾句話,又暈了過去。”
“說話是嗎?那就好,說明氣理已經通暢,神魂合一,可以進行治療了。”
韓末生興奮的手舞足蹈:“徐醫生,我可以給你當助手嗎?”
徐甲笑着搖頭:“不好意思,這活太簡單,我一個人就能幹了。”
“啊?一個人就可以?”
韓末生滿臉沮喪。
他是根本不相信徐甲一個人就可以完成手術的。
這做個手術的标配,也需要兩個主治醫生,四個護士。
甚至于,林媽媽還沒有合适的腎,怎麽進行手術啊?
除了換腎,還有其他的方法治病嗎?
韓末生就是很想知道徐甲到底怎麽治病,但沒想到徐甲根本不給他偷窺的機會。
“那好吧!”
韓末生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然然,你也出去啊,别影響我給阿姨治病。”徐甲輕輕捏了捏林然绯紅的臉蛋。
“徐醫生,全靠你了。”
林然忽然抱緊了徐甲,紅唇在他臉上香了一下,糯軟的說:“我欠你太多,以後,你要我怎樣都行。”
看着林然扭着小蠻腰出去,徐甲才收回了貪婪的眼眸。
哎,要我怎麽都行?
然然這是擺明了勾引我呢,我該怎麽辦?要不要今晚就**啊?好激動呢。
“咳咳……”
林媽媽虛弱的咳嗽,将徐甲拉回了現實。
“現在開始治病吧。”
徐甲打出一股道氣,在房間四周封鎖出了一道屏障。
所有是畫面、聲音,都被隔絕,以防止有人進行偷窺。
念頭一動,煉丹爐從識海中飛出,瞬間放大,轟然落在林媽媽身邊。
徐甲之所以要将所有人支走,就是害怕煉丹爐的秘密洩露出去。
“開天眼!”
徐甲運用道氣,雙指在眼角抹過。
刹那間,他的世界成了黑白色。
但卻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林媽媽的三魂七魄,映入徐甲眼簾。
三魂七魄,藏在人的身體中。
三魂:胎光、爽靈、幽精。
七魄:屍狗、伏矢、除穢、雀陰、吞賊、非毒、臭肺。
中醫學中,三魂七魄控制着人的身體、思想、行動,乃至一切。
三魂藏于腦,七魄藏于髒腑。
七魄中的第三魄:除穢,就藏于腎中。
除穢:除去身體代謝産生的廢物。
中醫的腎和西醫對腎的作用描述大同小異,都是排毒、代謝的作用。
可是,西醫卻解決不了排他反應。
中醫,卻可以洞悉本源,找出排他反應的真谛。
根子就在于,換來的腎源中,藏有原本主人的第三魄:除穢。
很多生命,雖然身體死亡,三魂會存活遊魂,七魄會存下四魄。
第三魄:除穢藏于腎中,多半不死。
林媽媽出現排他反應,就是因爲原主人的腎源中除穢力量強大,和林媽媽的第三魄除穢争奪栖息地。
而林媽媽的除穢虛弱,原主人的除穢力量強大,則排他反應尤爲強烈。
徐甲運用天眼一看,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
果然如此!
在徐甲的黑白世界中,腎中存有原主人的除穢,而且氣息異常強大。
而林媽媽的除穢則徘徊在腎源之外,根本不敢靠近,那股氣息太弱了。
除穢不能歸位,自然無法排毒,林媽媽沒有生命危險才怪呢。
徐甲做事講究先禮後兵,捏了一個手訣,口中發出奇異的聲音,立刻溝通了藏于腎源中那異常強大的除穢,厲聲怒喝:“生死由命,魂歸故裏,魄散虛空,你爲何還強留肉身之中,當速去,順因天命……”
他振振有詞,一道道咒語似的氣息湧入了腎源之中,勸說除穢離開。
除穢不爲所動,頑強至極,而且發出了堅如磐石的警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徐甲要是沒有煉丹爐,還真奈何不得除穢。
畢竟除穢藏于腎中,徐甲一旦用強,則腎源也會損毀,反而害了林媽媽。
“煉丹爐,起!”
徐甲捏出一道手訣,煉丹爐憑空飛起,将林媽媽扣在其中,丹爐飛速旋轉,一股股的鬼火開始灼燒起來。
鬼火隻有四十度,不會傷害林媽媽的肉身,但三魂七魄卻無法承受。
徐甲将鬼火集中在腎源上,烘烤除穢。
除穢堅持不動。
“看來這是一場拉鋸戰。”徐甲一抹頭上的熱汗:“***,本大仙和你拼了。”
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門外,圍攏了一大群的醫生、護士,以及看熱鬧的病患。
徐甲的所作所爲,已經在醫院傳的沸沸揚揚。
“這家夥真狂啊,沒有合适的腎,怎麽可能治好林媽媽的病呢?太天真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嘛,一會就知道結果了。”
“哎,林媽媽是好人,還是希望林媽媽好起來。”
……
林然也心急如焚,聽着衆人不看好這一台手術,心中宛如壓了巨石,喘不上氣來。
“哼,這小子叫徐甲嗎?真是夠狂的。”
随着一聲不屑的嘲諷,裴朗居然挂着輸血管,身上插滿了管子,被護士推了出來。
并排與裴朗推出來的,還有柳少。
兩人氣色蒼白,顯然是被輸血折騰的吃盡了苦頭。
聽說徐甲再做手術,裴朗急不可耐的敢了過來。
而柳少,則已經糾集了一大票的小弟,隻等着徐甲出來,給他一點顔色看。
“真是不自量力,不學無術。”
裴朗指指點點,滿臉不屑:“不換腎,還想治好病?這根本就是違背醫學常理。這種人不是精神病,就是神經病,或者得了分裂症……”
有人低聲嘟囔:“不過,我怎麽聽說這個精神病騙了裴朗五百萬?”
“哈哈,能被精神病騙走五百萬,那這人智商該有多低啊?”
“就是個蠢蛋。”
……
裴朗聽在耳中,心裏更加窩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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