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罵罵咧咧:“裝你叉啊,叉你個頭啊,老子不叫你叫誰?一身破衣爛衫的,裝什麽?給老子滾過來,把衣服擦幹淨,快一點。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奶奶的,田氏影業的明星這麽不配合,看來是不想拿到牌照了。”
徐甲滿臉壞笑着走了過去。
田橫和徐清跑了過來。
田橫向徐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别沖動。
徐甲無奈的笑了一下,想着王本就是田橫的緊箍咒,失去了鬧事的興趣,站在吧台前繼續無聊的喝酒。
田橫走過去,端起酒賠禮:“王主任對不起啊,是我照顧不周,我自罰一杯。”
王本斜眼看着田橫,拿過一瓶一瓶洋酒:“你給我吹了他,我就先放你一馬,不然,你們田氏影業早晚要黃。”
“一瓶洋酒?”田橫眉頭皺起,心中非常不爽。
田橫在松江也是隻手遮天的大少,哪裏受過這等窩囊氣。
但金粉世家即将殺青,上映前還是要忍着這口氣。
王本罵罵咧咧:“姓田的,你不給面子是不是?”
“王主任别生氣,不就是一瓶洋酒嘛,我喝!”
徐清急忙拉住田橫:“田少,别沖動啊,這是洋酒,喝一瓶會死人的。”
“你别管!”
田橫将徐清推到一邊去,一發狠,将一瓶洋酒全部喝掉。
喝完之後,田橫一陣頭暈目眩,一口噴了出出來,嗆得嗓子難受,像是冒火似的,肚子裏翻漿倒海,要爆炸了。
田橫硬撐着一口氣,将空瓶子在王本面前晃動,蒼白的臉擠出一絲僵硬的笑:“王主任,您還滿意嗎?”
“哼,算你識相!”
王本還想着借機生事。但田橫這麽“狠”,一時間倒沒有了生事的理由。
“田少,你行不行?我送你去醫院吧?田少!我扶着你。”
徐清過來扶着田橫,看着田橫這麽難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
“呦,這不是徐清大美女嗎?”
王本一看到徐清,一雙貪婪的眼睛在徐清修長的雙腿上瞟來瞟去。饞的直流口水,上前一把抓住徐清的手。滿臉邪笑:“美女,咱們去包房喝一杯吧。你想不想更上一層樓?今晚隻要你配合我,我就給你高飛的機會。”
徐清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王本死死的抓住。
田橫一皺眉,将徐清一把拉到身後,忍着怒氣,向王本笑道:“王主任,徐清是我的女人……”
王本不屑擺擺手:“你的女人又怎麽了?我就是玩玩,玩完了再給你呗。反正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說完,又伸手去拉徐清。
砰!
田橫真心怒了,死死的抓住王本的手,眸子中紅紅的,冒出火來:“王主任,我說了,徐清是我的女人。你給我放尊重些。”
王本身後的保镖飛速的沖上來。
田橫也帶着保镖着,緊跟上圍上來。
劍拔弩張!
王本怒視田橫:“姓田的,你牛啊,别忘了,這裏是燕京,不是松江。更别忘了,你的影視公司還捏在我都手裏。哼,你給我想想清楚,我們走,去四樓找樂子。”
王本帶着人怒氣沖沖的離開,臨出門前,還貪婪的看了一眼徐清。眸子中藏着一團不甘心的邪火。
徐清看着田橫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吓得直哆嗦:“田少,你堅持住,樓下有超市,我去給你買醒酒藥,我馬上就回來。”
“麻痹的!”
田橫歪歪扭扭的倚靠着吧台,臉色難看的厲害。
“何必勉強自己呢,真當你是酒仙呢。”
徐甲歎了一口氣,指尖灌注道氣,在田橫後背一陣急點。
“哇!”
田橫胸腹氣血翻湧,好像河水倒流一般,喝下去的那一瓶洋酒,一滴不剩的從口中吐了出來。
“舒服多了。”
田橫顧不得狼狽,長出了一口濁氣:“麻痹的,這個王本真不是東西,這要是在松江,我弄不死他,可惜,這裏是燕京。”
徐甲笑了:“這事我可以幫你處理的。”
“不要!”
田橫一擺手:“你是不知道王本的實力,他的背景很強,不然哪裏會這麽嚣張?你是我的朋友,我更不想把你給拖累進來。”
徐甲點點頭:“不想給朋友惹麻煩的朋友,才是好朋友,來,咱們喝一杯。”
“還喝啊。”
田橫搖搖頭,一回手,一下子就把一個酒杯給碰到地上,打碎了。
田橫撓了撓頭:“還沒喝呢,怎麽連手都不好使了?哎,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徐甲心裏一緊,盯着酒杯問道:“這是誰的酒杯?”
田橫道:“這是徐清的酒杯,剛才我倆坐在這裏喝酒來着。”
“徐清的酒杯?”
徐甲掐指一算:“不好,徐清出事了。”
“出事?”
田橫可是知道徐甲的厲害,他說出事了,那就一定出事了。
田橫一頭就沖了出去,卻又不知道徐清在哪裏。
徐甲手中搜星盤一抖,立刻給徐清定下了方位。
“跟我走!”
徐甲直奔四樓最裏面一間包房。
門外,站着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镖,正是王本的保镖。
“幹什麽的?”
一個保镖指着徐甲大吼:“找死嗎?給我滾,這裏被王主任包下了,再敢往前走,打折你們的狗腿。”
徐甲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咔咔咔咔……
他一出手,這四個保镖的腿全折了,痛的嗷嗷直叫。
田橫還去找鑰匙開門。
砰!
徐甲一腳就踹開了房門,又有兩個保镖沖了上來。
徐甲手起角落,将兩個保镖給打暈了。
包房盡頭的那一間卧房中,傳來徐清的怒喝聲:“王本,你個臭流氓,我敢動我,我和你拼了。”
“賤人,你給我老實點。”
王本邪惡的笑聲傳出來:“麻痹的,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乖乖的享受吧,知道我們王家的勢力嗎?就是做了你,也是個屁大的事。你再不老實配合,老子把你弄到非洲做小姐去,賤人。”
“草!”
田橫再也受不了,一腳踹開房門。
“誰?”
王本光着膀子,露出大肚腩,褲子脫到一半,驚恐的看着田橫。
“田少,救我!”
徐清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田橫,老子玩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不識相,不是我威脅你,金粉佳人是不可能通過審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