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雙頰绯紅,嘟着誘人的小嘴,又羞又氣的說:“你也太讨厭了,你上輩子不是我老公,這輩子也肯定也輪不到你,你少來調戲我。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徐甲呵呵一笑:“還不好意思了?臉皮怎麽這麽薄啊。”
楚離啐道:“像你呢,臉皮那麽厚,針紮不透。”
她和徐甲好一陣打情罵俏,心裏羞羞的,想着這小壞蛋真是粗俗,還說什麽幹誰幹誰的,這麽羞人的話爲什麽要說出來啊。
此刻,台下觀衆沖着台上一陣驚呼:“快下去,危險,朱剛拿着菜刀奔着你們去了,朱剛要殺人了,快報警啊。”
楚離回頭一看,就看到朱剛滿臉兇相,揮舞着菜刀,奔着她和徐甲沖了過來。
“不好!”
雖然明知道徐甲在身邊,但看着朱剛手中那明晃晃的菜刀,還是吓得瑟瑟發抖,急忙藏進徐甲懷中。
“小子,連我的女人也敢砍,真有你的。”
徐甲向前邁出一大步,朱剛大吼一聲,菜刀對準徐甲的頭劈下來。
“殺人了!”衆人大喊。
徐甲毫不慌亂,一擡手,就抓緊了朱剛的手:“我去,還真挺有勁的,和老牛也差不多了。”
他輕輕一掰朱剛的手腕,咣當一聲,菜刀落地。
“楚離,給他上刑!”
楚離趕緊把電棍掏出來,奔着朱剛的胸口戳了上去。
滋滋……
朱剛被電的渾身打顫,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徐甲鼻子嗅了嗅:“怎麽有股糊味?不會是烤熟了吧?”
楚離一看電棍:“糟了,電壓調到最大了,該不會電壞了吧。”
徐甲看了看,笑道:“沒事,衣服破了幾個洞而已。”
“咳咳……”
朱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看着現場一片淩亂,桌子被砍的七零八碎,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郁悶的歎了口氣:“我又犯病了。哎,自從得了這個病,我就變得特别孤獨,徐醫生,楚醫生,剛才沒有對你們無禮吧?”
徐甲搖搖頭:“沒有無禮。”
“那就好!”朱剛點點頭。
“不過就是舉着菜刀砍我而已。”
“啊?”
朱剛趕緊爬起來,圍着徐甲轉圈:“徐醫生。你有沒有事?我都說了,我犯病了連自己都怕。我真擔心你出事啊。”
徐甲呵呵一笑:“我沒事,我是怕你有事。”
“我怎麽會有事呢?咦,怎麽有一股糊味?哪裏烤焦了?”
朱剛四處張望,卻找不到烤焦的源頭。
“傻蛋!”
徐甲翻了一個白眼,指了指朱剛的後腰。
朱剛回頭看着後腰,這才發現從後腰到後鞧,衣服被烤焦了,露出一大片屁屁。
“啊,我走光了。”
朱剛大叫一聲。趕緊捂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可是大新聞啊,名記走光秀。”那幾個記者損友隻顧着新聞,才不管什麽友情,趕緊給朱剛拍下來。
朱剛可憐巴巴的說:“徐醫生,你耍我。”
徐甲哼了一聲:“你拿刀砍我,我讓你走光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不然。我連你也一起烤焦。”
楚離不想耽誤時間,走過來說:“現在,你也知道你的病症誘因是因爲影子的緣故了吧?”
朱剛點點頭:“從十八歲到今天,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到現在,我才找到發病的源頭。真是悲催。”
“遇到了我,你的人生不僅不悲催,還會很光明。”
徐甲吩咐人重新換過了桌椅闆凳,拿出銀針,招呼朱剛坐下:“來吧,現在,我要結束你悲催的人生了。”
朱剛吓了一跳:“你要殺我呀?”
徐甲一瞪眼睛:“少廢話。你的命不值錢,給我過來坐下,哪有時間和你磨牙。”
朱剛一咬牙,隻好過來坐下。
楚離将銀針奪過來:“還是我來給朱剛施針吧。”
徐甲道:“你知道這裏面的貓膩……”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楚離給了徐甲一個很自信的眼神,讓朱剛閉上眼睛:“一會會很痛,你要忍着别哭。”
朱剛哼道:“哭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話!”
楚離拿着銀針,從朱剛頭頂百會穴沿着天中、天庭、司空,中正,印堂、山根、年上、壽上、準頭、人中,水星等穴位下行,周而複始紮了三遍。
“好痛!”
朱剛開始還能忍着,後來實在忍不住,痛的呲牙咧嘴,眼淚都流下來了:“怎麽會這麽痛,不是說針灸不痛嗎?”
徐甲道:“不風不痛,意思說,沒有風濕和潮穢,自然是不怎麽痛的,但你面部風濕太多,當然會很痛。”
朱剛隻好忍着。
有記者問:“瘋魔夢遊之症,爲什麽要紮頭部呢?”
徐甲直白的解釋道:“太深奧的知識和你說不明白,簡單來說,頭是六陽之首,一切病症的根本來此腦域。夢遊爲狂癔之症,是腦子中在自動播放電影,而且播放的是恐怖片。現在,楚醫生正在試圖破壞這部恐怖片。”
他解釋的深入淺出,幾乎所有人都能聽明白。
記者又問:“那爲什麽要紮面部這十三個部位?”
徐甲道:“這十三個部位就是人臉的中間線,将臉部一分爲二,形象來說,就比如一個櫃子,這裏就是打開箱子的關節之處,将這裏破壞,箱子就打不開。同理,楚醫生破壞了這個地方,朱剛頭中的恐怖片就會停了。”
記者驚訝的說:“破壞?這可以嗎?那不會讓朱剛成爲植物人呀?”
徐甲打了個響指:“這問題問得好,要是全部破壞,真就會成爲植物人,所以,就需要有限度、有選擇的破壞。這就要看手法、準度、經驗,以及超凡的天賦。”
“所以,我想告訴大家,中醫可不僅僅就是針灸、理療、中藥這麽簡單,中醫易學難精,含陰陽之道,包藏天地萬物,奧妙非凡。”
聽了徐甲的解釋,衆人也意識到把中醫想的太簡單了,心中有些慚愧。
朱剛的喊聲越來越大:“楚醫生,我受不了了。”
楚離道:“受不了,你就大聲喊出來,越大聲越好,不要停。”
“嗷嗚……”
朱剛本來不好意思喊,但疼的實在受不了,像是狼一般大吼起來。
楚離瞅準了機會,在朱剛頭頂百會穴刺入一枚三寸長的銀針。
噗次!
銀針刺入的一瞬間,朱剛痛的一下子竄起來,歇斯底裏大吼。
噗!
這一聲大吼,一道黑色的東西從朱剛口中吐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