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人把玩着水晶球,饒有興趣的看着裏面楚楚可憐的鮮紅小魚,美眸放光,溫柔撫摸水晶球,居然沒把塞九爺放在眼中。
塞九爺雖然知道蒙面女人很厲害,但是水晶球裏面的小魚太重要,那可是姬羅大司監要的寶物,隻要将寶物送給姬羅大司監,那必定會得到豐厚的禮物,到時候,晉級修煉,不在話下。
而如今,他辛苦得到的寶物居然被蒙面女人搶走了,豈能甘心?
塞九爺哇哇大叫:“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迷幻我,偷我的寶物?告訴你,我可是地獄大司監的代理人,這寶物你敢搶,就是和姬羅大司監過不去,到時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威脅我?”
蒙面女人又恢複了那分妖娆媚态:“塞九爺,你可真是老糊塗了,居然用姬羅大司監威脅我?你以爲你是姬羅大司監的代理人就可以威脅我了?你以爲姬羅大司監的代理人隻有一個嗎?”
塞九爺一愣:“難道……你也是姬羅大司監的代理人?”
蒙面女人咯咯嬌笑:“我不僅僅是代理人哦,嘻嘻,姬羅大司監都想睡我的床呢。”
“你……”
塞九爺一聽,登時變了臉色:“我管你是什麽人,你不能搶我的東西。”
蒙面女人笑的花枝亂顫:“搶你的東西?你不是要把寶物送給姬羅大司監嗎?這事不用麻煩你了,我來代勞,不是更好嗎?”
塞九爺一聽,氣的哇哇大叫:“你原來是想借花獻佛,讨好姬羅大司監,你個賤人,自己弄不到寶物,就來搶我的,我絕對不答應。”
蒙面女人渾身散發出一股股的冷氣,聲音嬌媚中。帶着一股肅殺之氣:“我就猜到你不會同意,哎,那好吧,看來,隻有殺了你,才能保住這個秘密。我一個弱女子,真是不想殺人呢。”
她剛說完。那邊的塞拉爾忽然醒了過來,看着蒙面女人身姿妖娆。眼睛充滿情念,滿臉邪笑着撲上來,想要向蒙面女人求歡。
蒙面女人哼了一聲,柔白的手掌輕輕一揮。
噗!
指縫中間,居然飛出一顆仙人掌,鋒利的刺戳中了塞拉爾的咽喉。
塞拉爾的咽喉劃破,居然冒出一股股的黑血。
他捏着喉嚨,卻止不住血,絕望的死去。
不一會兒。整個身體都化爲了一灘黑血,連一塊肉都不可見。
蒙面女人剛說自己不想殺人,結果眨眼之間,塞拉爾就死無全屍了。
“塞拉爾,塞拉爾……”
塞九爺眼睜睜的看着塞拉爾化爲血水,心痛不已,看着蒙面女人。恨的咬牙切齒:“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敢殺我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能怨我嗎?”
蒙面女人笑得格外溫柔:“誰讓他敢打我的主意呢?我最煩男人對我動手動腳了,她是自尋死路,怨不得我喽。”
“你。你這個惡魔!”
塞九爺已經抓狂了,殺氣凜然:“你到底是誰?我不殺無名之輩。”
蒙面女人看着塞九爺,搖了搖頭:“想知道我是誰?呵呵,你不配!”
塞九爺全身殺氣騰騰,一翻手,一隻海叉攥在手中,大罵道:“賤人。敢殺我兒子,今天,無論你還不還我的寶貝,你都要死。”
蒙面女人嬌笑連連:“你敢罵我賤人?哼,好大的 膽子啊。好吧,今天無論我搶不搶你的寶物,你都得死,而且,你還要死無全屍。”
“殺!”
塞九爺一聲怒吼,手中海叉奔着蒙面女人的頭攢出。
這一下,用盡全力一擊,威力無窮。
他也是相當厲害的海巫,雖然被困于九宮八卦陣,但也僅僅是無法解開而已,而這個蒙面女人之所以能破解九宮八卦陣,也不過是剛好克制而已,并非有實力上的代差。
此刻,生死搏鬥,未必就怕了蒙面女人。
當然,這僅僅是塞九爺一廂情願的想法。
海叉狂舞,如附骨之疽,追殺蒙面女人,殺機重重。
蒙面女人柔腰一擺,似弱柳扶風,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緊接着,塞九爺舞動海叉,幻化出三道光芒,奔着蒙面女人上中下三路擊殺。
“再退!”
蒙面女人再一次撤退,飄飄搖搖,淩波微步。
塞九爺大急,瘋了一般将跟上,一叉戳向蒙面女人咽喉。
蒙面女人淩空一躍,居然踩在了海叉上面,嬌柔的身子在叉子上幽幽打顫,殺機四射中,别有一番誘人的妩媚。
她咯咯嬌笑:“知道我爲什麽沒有還手嗎?”
塞九爺大急:“爲什麽?”
蒙面女人嬌媚的勾了勾手指:“我是看在姬羅大司監的面子上,讓你三招。”
“你讓我三招?笑話,我看你是黔驢技窮,怕了我了。”
塞九爺惱羞成怒,手中海叉舞弄成一道網,光芒四射,罩向蒙面女人。
這一下,四面八方都是叉影,蒙面女人想躲也躲不過去,隻能硬抗。
“看你還怎麽躲,接招吧。”
塞九爺呲目欲裂,以爲蒙面女人僅僅是身子靈活,善于騰挪,論及力量和威猛,還遠遠不及自己。
蒙面女人不再躲閃,笑嘻嘻道:“好吧,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她迎着那團炙熱的光芒,探出芊芊素手,向那光芒最炙熱的小點戳去。
噗!
這一戳之下,剛好戳中了光芒最弱的罩門。
這一戳看起來輕巧,可是蘊含着纏綿浩瀚的力量,破了海叉的光芒,戳在了塞九爺胸前。
“嗯哼!”
塞九爺一聲嗯哼,肋下,被蒙面女人戳出一個血洞。
咕嘟嘟的鮮血噴射出來。
塞九爺忍着劇痛,急忙點穴止血。
蒙面女人使勁甩了甩手指上的血滴,幽幽道:“我最煩鮮血了,聞起來好難受,你這臭男人。我是不打算再碰你了。”
塞九爺大怒:“你不碰我,豈能殺死我?你說話算話?”
蒙面女人咯咯一笑:“殺你還要碰你嗎?你又髒又臭,長得也那麽惡心,我實在懶得碰你,但是,你還是要死。”
“我看你怎麽殺死我。”
塞九爺雖然害怕,但被蒙面女人鄙視的心中狂怒。舞弄海叉,瘋了一般向蒙面女人沖了過去。也不防守,一副玉石俱焚的打法。
“你來呀!”
蒙面女人淩波微步,腳踩七星,圍着塞九爺飄舞不定,幽幽亂轉。
恍惚之中,灑出鮮紅的花瓣。
花瓣飄飄搖搖,落在塞九爺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阿嚏!”
塞九爺鼻子癢極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身子一顫。
眼睛随後就花了。
恍惚中,就看到前面有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身姿妖娆,肌膚粉白,坐在浴桶裏面洗澡,擺出撩人的魅姿,在向他招手。
塞九爺腦子暈暈的。鼻子發酸,奔着浴桶就跳了進去。
噗!
撲上去的一刹那,美人消失,一枚鐵釺刺入了他的胸口。
塞九爺一下子從渾渾噩噩中蘇醒過來,四處一看,才發現這裏哪有什麽美人。剛才那幻化出的美人,實際上隻是牆上探出來的一根鐵釺。
現在,他就被釘在了鐵釺上,鐵釺竄胸而過,刺入肺部。
此刻,他奄奄一息,嘴角流血。
蒙面女人一步步走近:“你這是何苦呢。居然主動讓鐵釺刺入,這是爲了悔罪嗎?”
塞九爺艱難的張嘴:“你這是欺騙,是幻術,我不服。”
蒙面女人幽幽歎息:“你有什麽不服的,你心裏若明鏡如水,看到的就是鐵釺。可是,你心念邪惡,龌龊,當然會迷失本性,看到也隻會是幻象。這個,隻能怨你自己喽。”
塞九爺咬牙切齒:“說的你好像心念很純潔似的。”
蒙面女人咯咯嬌笑:“我就是很純潔呀。姬羅大司監說的天花亂墜,許諾了我許多寶物,我都沒有讓他上我的床,你說我是不是很純潔?咯咯!”
塞九爺氣喘如牛:“我死不瞑目,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蒙面女人道:“放心,你會死得瞑目的,因爲,我會打散你的魂魄,讓你灰飛煙滅,不能去姬羅大司監那裏告狀,也不會驚動地獄使者,這樣,你是不是就會死得瞑目了?”
塞九爺幾乎已經絕望:“你這個險惡的女人,夠狠。”
蒙面女人又笑了:“誰讓你以前得罪過我了?”
塞九爺一驚:“我得罪過你?這麽說,我認識你?你也認識我?”
蒙面女人一聲大叫:“何止認識?”
“你是……”塞九爺仔細盯着蒙面女人,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也罷,看在你馬上要神魂俱滅的份上,我就了卻你最後一樁心事。”
蒙面女人湊過去,猛然掀開頭上的面紗。
塞九爺一見,大吃一驚:“是你,居然是你,你是金……”
噗噗噗……
不等塞九爺說出來,蒙面女人指縫間放出鮮紅的屍香魔芋,刺入了塞九爺的五髒六腑中。
一股股的精氣順着屍香魔芋的脈絡流入了蒙面女人的身體之中。
塞九爺身體狂顫,不到一分鍾,就被吸幹了,成了一具窟窿。
身體枯幹,神魂也被蒙面女人吸收。
塞九爺神魂俱滅,世間在無此人。
“好舒服!”蒙面女人長出了一口香氣,塞九爺的精氣神格外強大,吸收之後,讓她的修行又精進了一步。
正待此刻,口袋中的那顆水晶球居然彈了出來。
困在裏面的鮮紅小魚使勁撞擊水晶球。
啪嚓!
水晶球撞碎,小魚擺尾而逃。
“居然逃出來了,真有你的。”
蒙面女人冷漠一笑,一揚手,一股股藤蔓像是蒲扇一般,迅速展開,好似天羅地網,将鮮紅小魚困住。
小魚無法逃脫,急的魚尾打顫,可憐而又警惕的看着蒙面女人,不住的後退。
“小魚啊,你擺出這麽一副可憐相給誰看呢?你啊,肯定是跑不掉的,誰讓你長了一副神秘的金鱗呢?還是那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看你這麽可憐,真是不想傷害你呢。”
蒙面女人一點點靠近,說話那麽溫柔纏綿,但言語之中,卻是無比的殘忍。
“嗚嗚……”
鮮紅小魚自知逃不掉,居然用魚鳍捂住眼睛,嗚嗚的哭起來。
“啧啧,真是可愛,連哭都這麽招人喜歡。”
蒙面女人剛要逗弄小魚幾句,忽然,頭上的花瓣一下子關閉了。
“不好,有高手來了,氣力強大,閃了!”
蒙面女人一把抓起小魚,腰身一扭,像是花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鮮紅小魚眨巴着眼睛,使勁一閉一睜,一滴晶瑩的眼淚落在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