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依然在這裏等候。
孟婆是個特别靠譜的人,她說能做到的事情,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砰砰砰!
太陰瓶中的小魚甩動尾巴,不停的抽打瓶壁,一副很不老實的樣子。
“小家夥還真淘氣呢。”徐甲打開了太陰瓶。
小魚跳到徐甲肩膀上,一雙魚眼清澈明亮:“大叔,在太陰瓶裏面呆着真悶,我想出去走走。”
徐甲搖搖頭:“你太弱小了,而且,你是海妖,在陸上别說打架,就連自保都十分困難,嘿嘿,你也不想成爲鍋裏的水煮魚吧?”
“大叔,你别吓我。”
小魚吓得一甩尾巴,又往徐甲的褲子裏面鑽去。
徐甲大汗,幸虧早有防備,一把将小魚救出來,哼道:“我不是說了嗎?男人的褲子裏面不能鑽。”
小魚眨巴着眼睛:“爲什麽?”
徐甲想了想,道:“裏面有隻小鳥,這鳥厲害得很,專吃小魚。”
小魚興奮的搖動尾巴:“我最喜歡鳥了,鳥在哪裏,我要看看。”
徐甲更無語了。
我的鳥能給你看嘛?
切!
徐甲不能和小魚糾纏下去,急忙轉移話題:“你姐姐叫藍妖姬,你叫什麽啊?”
小魚昂着頭,道:“我叫藍秀禾!”
徐甲點點頭:“還别說,這名字起的真不賴。你姐姐給你起的嗎?”
小魚搖搖頭:“不是的,我生下來的時候,腦子裏就有這個名字了。”
徐甲點點頭。
這就是天賦啊。
藍妖姬和藍秀禾都擁有八部天龍的血脈,很多東西都是無師自通。
徐甲和小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秀禾,你們修煉爲什麽不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修煉呢?在美人灣多不安全?若不是因爲在岸邊修煉,也不會惹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藍秀禾撇撇嘴:“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和姐姐可是逃出來的,不敢回到大海深處,不然會更危險。”
徐甲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藍秀禾壓低了聲音,小聲說:“有厲害的魔頭強迫我姐姐嫁給他。姐姐不幹,趁着大婚當日,偷偷跑出來的。我倆就這麽四處逃竄,已經好幾年了。”
徐甲大吃一驚:“原來攔藍妖姬是逃婚出來的,那個魔頭到底是何方神聖,很厲害嗎?”
藍秀禾點點頭:“很厲害,大叔。你估計不是那個魔頭的對手,想玩英雄救美的遊戲。估計沒戲了。”
靠!
徐甲翻了個白眼兒,這小魚非得把事情扯到我身上幹什麽?
藍秀禾笑嘻嘻道:“大叔,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個魔頭是個什麽角色啊?”
徐甲點點頭:“是的。”
“切,我一猜你就對那個魔頭感興趣。”藍秀禾很得意的說。
“爲什麽這麽說?”徐甲好奇。
“因爲你對姐姐有想法呗。”藍秀禾一副很懂徐甲的樣子。
徐甲大汗:“藍秀禾同志,身爲一條還未長大的小小魚,請不要談論愛情,真是幼稚。”
“我抗議!”
“你抗議什麽?”
“第一,我雖然小,但我也一百多歲了。隻是看起來小而已。第二,大叔,你怎麽能叫我同志呢?我可不喜歡女人。而且,就算我喜歡女的,那也隻能叫百合,或者拉拉,也不能叫做同志呀。”
靠靠靠!
徐甲簡直沒法和藍秀禾說下去了。
這小東西正經的玩意一概不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卻朗朗上口,真是服了她了。
徐甲和藍秀禾聊天不投機,捏着她的尾巴,要把她扔到太陰瓶中。
藍秀禾脆生尖叫:“大叔,不要啊,我不想進去。我想和你聊天,和你聊天真好玩,大叔,我要好好玩玩你,還想玩你的鳥。”
是可忍,叔叔不可忍!
徐甲哭笑不得,剛要使勁将藍秀禾扔進去。就看到鬼門關冒出一陣黑煙。
藍秀禾好怕,跐溜一下,自己鑽進了太陰瓶,還堵上了蓋子。
徐甲一看,是白無常來了。
“這麽快?”
徐甲迎了上去:“你和孟婆又見面了?”
白無常向徐甲伸出大拇指:“上仙,真有你的,你是怎麽把孟婆搞定的?那婆娘冷的很,閻王的面子都不給,我以爲會不給你面子呢,真沒想到,您發一句話,孟婆就把事情辦了,而且還那麽迅速。
徐甲嘿嘿一笑:“那是,我是誰啊我!那個,我朋友的陽魂和陰魂帶來了嗎?”
“帶是帶來了。不過……”
白無常翻手,拿出一個小瓶子,說:“孟婆從畜生道那裏找回了這個瓶子,不過,孟婆說了,畜生道那邊隻有你朋友的天魂,地魂根本沒有去畜生道。”
“怎麽會這樣?”
徐甲一驚:“天魂和地魂是一對,隻要天魂活着,地魂就會存在,而且,天魂地魂一陽一陰,形影不離,怎麽會天魂出現,而地魂沒有出現呢。”
徐甲想了想,攥緊了拳頭:“糟了,地魂一定是被蒙面女人抓走了。”
白無常也點點頭:“孟婆也是這麽說的。”
這個蒙面女人,果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爲今之計,隻能再去找蒙面女人,将藍妖姬的地魂找回來。
百無常将瓶子遞給徐甲,和徐甲告辭,下了地獄。
徐甲打開太陰瓶,讓藍秀禾把藍妖姬帶出來。
藍秀禾好奇問:“大叔,你不兇了?又把我放出來了?”
徐甲将瓶子打開。
一股虛無的影子瞟了出來。
“臨!”
徐甲在藍妖姬的頭頂百會穴上,打出了一個臨字。
臨字迸發出璀璨的金光。
那幽幽影子奔着金光就鑽了進去。
藍秀禾眨着美眸:“大叔,剛才進去的是什麽?”
徐甲道:“是你姐姐的天魂。”
“大叔,你把姐姐的天魂找到了,你好厲害,大叔,親一個。”
藍秀禾一擺鮮紅的魚尾,跳起來,在徐甲臉上啄了一口。
徐甲真是拿藍秀禾沒有辦法。
不一會兒,藍妖姬悠然轉醒。美眸一點點睜開。
“嘻嘻,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姐姐,你吓死我了,大叔好厲害,姐姐。是大叔救了你诶。”
藍秀禾看着藍妖姬醒過來,興奮的擺動魚尾。跳來跳去。
藍妖姬美眸凝望徐甲:“大人,多謝你救我一命。”
她想要坐起來,卻發現一點力氣也沒有,好像渾身沒有知覺一樣。
徐甲道:“你的三魂被蒙面女人給打散了,天魂、命魂我都找了回來,但是地魂還沒有找到。地魂主動,你現在身不能動,好像沒有知覺,就是地魂離體的緣故。”
藍秀禾又慌了神:“大叔。姐姐還沒有全好嗎?沒有地魂,那該怎麽辦?嗚嗚,姐姐,把我的地魂給你吧。”
“傻妹妹!”
藍妖姬艱難的說:“隻要秀禾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藍秀禾跳上徐甲的肩膀,哽咽道:“大叔,你要救救姐姐啊。她這麽漂亮,不能動怎麽行?大叔,你倒是說話啊。”
“你倆叽叽喳喳的,我插不上嘴啊。”
徐甲大汗:“妖姬,你不用擔心,天魂和地魂是一對。同生同死,現在,天魂好好的,那地魂也會存在。我現在笃定,地魂還在蒙面女人手裏,隻要找到她就可以了。地魂,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藍妖姬感動不已:“大人。多謝你了。”
藍秀禾也叽叽喳喳的說:“大叔,你一定要做到啊,你感動了姐姐,姐姐說不定就會以身相許了。”
徐甲很尴尬。
藍妖姬妩媚的白了藍秀禾一眼,紅着臉道:“妹妹,别瞎說話。”
藍秀禾點點頭:“沒錯,不能老說實話,有些話隻能憋在心裏,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是不是,姐姐?”
藍妖姬滿臉通紅,拿這個活寶妹妹,沒有一點辦法。
徐甲真想把藍秀禾抓住,狠狠的打她的屁屁。
但藍秀禾畢竟是美人魚的身體,把她抓在手裏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哪裏是屁屁,所以,打屁屁的主意隻好作罷。
藍秀禾問道:“大叔,你不打我了?既然不打我,那咱們就聊點正經的事情吧。”
徐甲哼道:“你個一點都不正經的流氓小魚,也會聊正經的事情?”
藍秀禾嘟着嘴:“怎麽不會?我關心的是,現在,那個蒙面女人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裏找她,那姐姐的地魂怎麽搶回來啊?”
徐甲撇撇嘴:“誰說找不到那個蒙面女人?”
藍秀禾滿眼不相信:“我不信你能找到。”
“其實,找蒙面女人一點也不難,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徐甲心中笃定,蒙面女人和金達萊絕對有着不尋常的關系。
隻要收拾了金達萊,蒙面女人自然就找得到。
眼下,金喬父母的墓地已經找到了,看樣子要去韓國走一趟了。
這一次,就要把金達萊給收拾掉。
不過,再去韓國之前,要完成孟婆等了數千年的心願。
第二天,徐甲收拾行裝,和鄭佩雲、艾徐一、狄飛燕告别,趕回了燕京。
徐甲回到燕京的第一件事,就給冷傲打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居然還是冷雪:“臭流氓,你怎麽老給我哥打電話,當我是空氣啊?給我打個電話你會死嗎?”
徐甲就不明白了,問:“爲什麽每次打給冷傲,都是你接電話?”
“很簡單啊。”
冷雪很不屑的說:“因爲我設置了冷傲的電話,隻要有你的電話打進來,就自動識别,然後呼叫轉移到了我的手機上,笨蛋!”
徐甲歎了口氣:真是有點笨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