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笑看亨利:“我說,亨利大賭王,你的美瞳到底摘還是不摘啊。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我……”
亨利不可能把眼睛摘下來,想要赢徐甲,就是靠這個玩意呢。
憋了半天,亨利才說:“我是近視眼,不帶美瞳看不清楚。”
噓!
周圍傳來一陣噓聲。
亨利吃不住勁兒,憋的老臉像是紫茄子,好難受。
徐甲不想拖延時間了,不耐煩的揮揮手:“算了,你就帶着吧,管你是美瞳還是作弊器呢,好了,開始吧。亨利,是你先猜呢,還是我先猜?”
亨利不屑道:“我是賭王,當然是我先猜。”
徐甲點點頭:“好,那你猜,我的小内内是什麽顔色的?”
亨利面帶得意笑容,輕輕撓撓頭,打開了頭發中的一個機關。
滋滋!
美瞳忽然變得更加閃亮。
這個美瞳就是高科技作弊器,亨利玩麻将的時候經常用的。
這個美瞳可以透視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顔色。
比如,一餅,帶上這美瞳一看,那個餅的顔色會顯出來,亨利就可以輕易的識破别人手裏有什麽牌。
他用這個和徐甲賭,可以看出徐甲褲子裏面的顔色。
那顔色一定是小内内的顔色。
徐甲看着亨利的美瞳爆發出迥異的顔色,冷冷一笑。
“果然是有機關啊。”
徐甲偷偷招呼呆在陰涼處百無聊賴的範進:“看什麽呢?幹活了。”
“好的,老大,你瞧好吧。”範進嗖的一下飄了過來。
亨利向徐甲褲子裏面看去。
機關開動,馬上就要顯示出顔色的時候……
忽然,一團黑霧将美瞳蒙住了,什麽也看不到。
“咦?這是怎麽一回事?”
亨利急了,使勁眨了眨眼睛,再看徐甲,還是一團黑霧,根本看不清楚。
“怪事啊。”
亨利看着周圍的人群。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内衣的顔色。
“這下好了。”
亨利再看徐甲,居然還是霧蒙蒙的,看不真切。
亨利摘下美瞳,再看徐甲,面前沒有任何阻擋,徐甲就老老實實站在那裏,隻是臉上露出一副詭異的笑。
他又帶上美瞳。
果然。面前還是霧蒙蒙的。
“這就奇怪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亨利急的直搓手。
徐甲也憋住想笑。
他就看着範進附在了那副美瞳上。化爲一團黑霧,調戲亨利。
亨利看别人的時候,範進就閃開。
亨利看徐甲的時候,範進就附在美瞳上面。
“這個範進太惡搞了,直接把美瞳弄碎了不就好了,偏偏有一顆童心。”
不過,這個亨利确實嚣張,治一治他也好。
徐甲強忍着笑,催促亨利:“我說大賭王。你倒是快點啊,弄個美瞳一會帶上,一會摘下來,有意思嗎?你到底猜不猜啊。”
亨利欲哭無淚。
我的美瞳不好使,怎麽猜啊。
周圍的人也不耐煩了。
徐甲揶揄道:“那你老擺弄美瞳幹什麽?嘿嘿,該不是美瞳壞了,你不敢猜了吧?”
亨利慌裏慌張大叫:“你說什麽?美瞳壞不壞和咱們的賭局有什麽關系?”
徐甲哼道:“要是沒關系。那你倒是猜啊,老擺弄美瞳幹什麽?”
“我……”亨利被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也不耐煩了,議論紛紛。
“完了,亨利還是賭王呢,居然慫了。”
“見面不如聞名,什麽賭王。也就那麽回事。”
“美瞳壞了,賭王不靈喽。”
……
亨利真是受不了衆人的起哄,再不猜也不行了,硬着頭皮也要猜啊。
看着徐甲一身黑色,拎個破包也是黑色,想着徐甲的生活習慣估計也是喜歡黑色,硬着頭皮猜道:“徐甲。你裏面的短褲是黑色的。”
徐甲笑的格外詭異:“我的大賭王,你确定?可千萬别猜錯了啊,不然夠丢人的。”
亨利一症,又笃定道:“就是黑色,我是賭王,就沒錯過。”
“好吧,那你看好喽。”
徐甲撩起上衣,外褲向下輕輕一拉,露出短褲的帶子。
“居然是灰色的。”
“不是黑色,是灰色。”
“賭王猜錯了啊,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
一般女人眼冒金星的看過來,興奮的高聲尖叫。
艾徐一急忙把徐甲的衣服放下來,一副不許别人看的小氣模樣。
徐甲無語:“又沒走光,看看怕什麽?”
艾徐一紅唇翹着:“就是不讓這幫狐狸精看,一個個眼睛瞪得那麽大,便宜死她們了。”
衆人又開始嘲諷亨利了。
“亨利賭王,你猜錯了,人家是灰色的,不是黑色的。”
“你也有猜錯的時候啊。”
“此時此刻,你有什麽感想?”
……
亨利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窘的啞口無言。
徐甲對亨利說道:“别把人逼急了,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拉着艾徐一轉身就走。
“站住,不許走!”
亨利像是一隻大馬猴子,伸手又把徐甲給攔住了。
徐甲蹙眉:“你到底想幹什麽?”
亨利道:“我雖然猜錯了,但你還沒猜呢,我就不信你能猜對?你要是猜不對,那咱們就算是平手,我也沒輸。”
徐甲盯着亨利,冷冷道:“你真讓我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逼迫别人,對你沒什麽好處。”
亨利指着徐甲的鼻子叫嚣:“你給我裝什麽?我就是不退,你根本就猜不中,還故意吓唬我,當我是吓大的。你猜,你猜我的裏面的短褲是什麽顔色的?”
“好吧。這可是你逼我的。”
徐甲眉心一動,一股紅色的光芒在眉心一閃而逝。
這一下,他開動了慧眼,亨利裏面穿什麽,徐甲看得一清二楚。
慧眼連是人是妖都可以看透,更何況區區薄薄的衣服。
不過,看過之後。徐甲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合不攏嘴。
亨利急眼了:“你笑什麽笑?你倒是猜啊,我裏面穿的什麽?“
徐甲好不容易憋住笑:“亨利大賭王,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居然穿白色的小内内,穿白色的也就罷了,你穿的還是丁子褲,勒的那麽緊,你就不覺得難受嗎?”
亨利大吃一驚,臉色突變:“徐甲。你胡說什麽你?你眼花了吧你,你再敢亂說話,小心我告你。”
圍觀的人也懵了。
“白色的内内,還丁子褲,真是夠奇葩的。”
“多難受啊,哈哈,一個大男人。穿丁子褲。”
……
衆人笑的合不攏嘴。
亨利被無數人嘲諷,窘的不行不行的,又氣又怒,指着徐甲哇呀呀大叫:“小癟三,你敢壞我名譽,我告訴你。你猜錯了,大錯特錯,我穿的不是白色的内内,也不是丁子褲,你再說謊,敗壞我的名譽,你是個騙子。你是華夏來的騙子……”
徐甲生氣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本來是不想做絕的,但亨利的話激怒了他,向範進使了一個眼色。
“主人,收到!”
範進向亨利沖了過去,一陣陰風将亨利包圍。
“啊欠,好冷!”
亨利打了一個噴嚏,忽然覺得身下一涼,褲子居然掉了。
“不好!”
亨利急忙想要提上褲子,可是褲子好像被什麽人給抓住了,怎麽提也提不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我的褲子,我的褲子怎麽提不上啊。”
亨利急的想哭。
周圍的人盯着亨利的身下,眼睛瞪得大大的。
“果然是白色的丁子褲,哈哈,笑死入了,勒得那麽緊。”
“這癖好,無敵了。”
“那位先生真是厲害,真人不露相,他是怎麽猜出來的,佩服。”
……
亨利提不上褲子,又被這麽多人圍觀,像是看動物一般看着他,别提多窩囊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陰冷的瞪了徐甲一眼:“你給我等着。”
什麽也顧不得了,褲子也不要了,就穿着丁子褲,落荒而逃!
艾徐一對徐甲說:“壞人,你可真夠損的。”
“我損?”
徐甲滿臉無辜:“大小姐,若不是你拿我當擋箭牌,我能這麽麻煩,都是你給我惹出來的禍事,還說我損,你不講道理。”
“好了,你是關心我,是爲我好,行了吧。”
兩人離開了飛機場。
艾瑞在韓國也是有碼頭的,有很大的勢力。
有車來接!
徐甲和艾徐一上了車。
範進塞給徐甲一副美瞳:“老大,亨利的美瞳,被我順來了。”
“順得好,省着他作弊。”
徐甲拿着美瞳把玩,剛要帶上玩玩,卻被艾徐一搶了過去。
“這是什麽玩意?”
艾徐一将美瞳帶上,發現還有個無線遙控開關,伸手按了一下。
她看着徐甲,發現徐甲裏面穿着背心。
“哈哈,好使啊,壞人,讓我看看你到底穿的什麽小内内。”
往下看去,褲子中間,沒看到内内的顔色,居然看到一團黑黑的東西,像是一隻大象。
艾徐一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羞得急忙把開關關了,幽幽道:“好啊,你根本就沒穿小内内,你耍流氓。”
徐甲道:“你偷看我,還說我耍流氓?有你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嗎?”
艾徐一羞了一陣,又問道:“不對啊,剛才你不是給大家看了嗎,小内内是黑色的,怎麽沒有了?”
徐甲道:“哦,這是你的那條黑色圍巾,我走的急,沒有穿内内,空蕩蕩的,用你的圍巾圍了一下,那,這是那條圍巾,你收好。”
他抓過那條黑色圍巾,塞進艾徐一手裏。
“壞人,你壞死了。”
艾徐一抓着那條黑色的圍巾,羞得滿面潮紅,撲在徐甲身上,打鬧起來。
忽然。
一陣警車聲響起,四五輛警車将徐甲的車給圍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