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狸貓換太子


金剛山使勁搖頭:“不會的,這顆香椿草價值連城,還是去年集團表彰大會上,金達萊送我的,那個時候,我對她忠心耿耿,她怎麽會想要殺我呢?”

徐甲搖搖頭:“你是金達萊的得力助手,可是,你也知道金達萊很多秘密,對不對?你猜,以金達萊的性子,會不會提防你洩密呢?”

“這……”金剛山愣住了。

徐甲又道:“還有,你在五星集團地位很高,可以說是坐二望一,你猜,金達萊會不會感到威脅?”

金剛山眼神眯着,緩緩點頭:“有這個可能。”

徐甲笑了:“你看,金達萊就是個變态,她若想要殺你,有無數種理由,我說的理由不過是皮毛而已。”

金剛山想了想,又道:“那也不對啊,這香椿草在我的卧室裏已經一年多了,爲何現在才對我動手,這不科學。這顆香椿草,真有那麽神奇?”

“這不是香椿草,這是臭椿。”

徐甲歎氣:“說來說去,你還是對這顆臭椿有所懷疑,這樣吧,我們來做個試驗,讓你親眼見識一下臭椿的威力。”

金剛山問:“做什麽試驗?”

徐甲滿臉神秘:“範進,速去弄來一個紙人。”

“好的,老大稍等。”範進化爲一道黑影,飄然飛去。

徐甲對金剛山道:“你去把晚上睡覺常用的睡衣拿來。”

金剛山撓撓頭:“徐先生要穿嗎?我都沒洗呢。”

徐甲嘿嘿一笑:“洗的我還不要呢。”

很快,金剛山拿來一套髒兮兮的睡衣,味道很大。

徐甲捂着鼻子嘟囔:“口罩,給我口罩,你這睡衣有毒啊,你是不是想要謀殺我?這味兒夠勁,死人都能熏得活過來。”

金剛山老臉通紅,讪讪直笑。

“别笑了。”徐甲捏着鼻子:“取來朱砂,黃表,狼毫。”

金剛山急忙取來。

不一會兒。一道白白的紙人飄了進來,剛好金剛山的那個侍女看到了紙人飄蕩在到半空中,吓得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嘿嘿,膽小鬼!”

範進幹笑了一聲,飛入了金剛山的卧房:“主人,紙人拿到了。”

徐甲道:“快點。把金剛山的睡衣穿在紙人身上。”

金剛山和範進急忙把睡衣給紙人穿上。

金剛山還是一頭霧水:“徐先生,您到底要做什麽。我還是不明白啊。”

徐甲嘿嘿一笑:“我要你親眼見識一下臭椿的威力。來,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金剛山爆出八字。

徐甲抓住狼毫,沾着朱砂水,在紙人的臉上寫上金剛山的名字,八字,以及出生地。

“好了,齊活了。”

徐甲将筆一扔,指着那個紙人,對金剛山說:“這個。就是另外一個你了。”

“這個紙人是我?”

金剛山懵了:“他怎麽是我呢,一點也不一樣。”

“怎麽會不一樣。”

徐甲道:“紙人穿着你的衣服,有了你的氣息,臉上寫着你的八字和名字,屬性也是你的,對某些邪祟來說,這個紙人就是如假包換的你。”

金剛山滿頭霧水。對于徐甲的話實在難以理解。

“現在,我們來做實驗。”

徐甲向金剛山努努嘴:“你躺倒床上去。”

金剛山吓得跳起來:“不要,剛才躺着,差點要了我的命。”

徐甲道:“放心,有我在,保證沒事。”

金剛山無奈。隻好到床上躺着,眼睛睜得老大。

徐甲道:“你倒是睡覺啊,睜着眼睛幹嘛?”

“爲什麽要睡覺?”金剛山還糊塗着呢。

“你不睡覺,夢裏那個美人怎麽會出現,美人不出現,臭椿怎麽會行動?你快點睡覺,我還要看好戲呢。”

金剛山欲哭無淚:“我現在怕得要死。怎麽睡得着?”

徐甲嘿嘿一笑:“好吧,好人做到底,我來幫你。”

“你還能幫我睡覺?”金剛山不知道徐甲怎麽幫。

徐甲嗖的一下竄上來,使勁抓着金剛山的手。

金剛山動彈不得:“徐先生,你這是幹什麽?你不是幫我睡覺嗎?怎麽困住我了?”

徐甲滿臉壞笑:“其實,也不一定非要睡覺,暈過去也是一樣的。”

金剛山歎氣:“問題是,我好好的,沒有暈啊。”

徐甲擠眉弄眼:“我來幫你啊,範進,還不動手。”

“好勒,老大!”

範進飄過去,掄起哭喪棒,奔着金剛山的腦袋砸了過去。

“不要!”金剛山吓得大叫。

砰!

還沒叫完,金剛山就被哭喪棒砸暈了,沉沉睡去。

徐甲讓範進抱着那個紙人,站在一邊等待。

他盯着窗台上那盆臭椿,靜靜的等待。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那盆臭椿居然無風自動起來。

此刻,暈過去的金剛山翻來覆去,摸摸抓抓,一副夢呓的模樣。

“金剛山開始做夢了,隻要他一做夢,臭椿就會發覺,然後伺機吸食金剛山的修爲,真是好手段啊。”

徐甲向範進使了一個眼色:“快,來個狸貓換太子。”

“得令,老大!”

範進一腳将金剛山踹了下去,将紙人放在了床上。

砰!

金剛山一頭磕在地上,痛的嗷嗷直叫,終于醒了過來。

他還記得範進打了他一棒子,抱着頭,沖着範進嘟囔:“你幹嘛打我?”

範進昂着頭:“老大讓我打的,你找老大說去啊。”

徐甲道:“不打你,你能暈過去嗎?”

金剛山不敢和徐甲掰扯,沖着範進發火:“那你也輕點打我啊,你看你,一下子都把我腦袋打壞了,你看這大包,和雞蛋一樣大。”

範進輪着哭喪棒,嘿嘿笑道:“我這可是哭喪棒,威力無比。把你打成這樣,已經是很輕的了,我稍微使點勁,你都能被我打死。”

“哭喪棒,這是哭喪棒,拿來我看。”

金剛山也知道哭喪棒的威力,也顧不得痛。跑過來看。

“果然是好棒子,我也想要。”

金剛山看的愛不釋手。隻把範進美得鼻涕冒泡,又怕棒子被金剛山搶走,緊緊攥着棒子不松手。

“都别吵了,快來看。”徐甲向臭椿一指。

金剛山和範進看着那盆臭椿,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金剛山,舌頭伸得老長,都要掉了出來。

臭椿無風自動,那些小巧的枝葉漸漸變長,變大。向床上無聲蔓延,密密麻麻,一片一片的,将床徹底包圍。

那種感覺,就像是成千上萬的螞蟻爬上了床。

金剛山吓得毛骨悚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臭椿怎麽突然好像長了手腳似的,向我爬過來?”

徐甲道:“紙人印上了你的八字屬性和名字,又穿着你的睡衣。在臭椿眼中,和你本人無異。我若不用紙人代替你,你怎麽有機會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幕。”

金剛山心中震撼不已。

随後,就看到了臭椿爬到床上,密密麻麻的綠葉和枝條不停交錯,靠攏。纏繞。

最後,居然織成了一個人形。

有手,有腳,有眼,有鼻,還有頭發,和真人一模一樣。

徐甲指着那個草人。對金剛山道:“知道這是誰嗎?”

“誰?”

“這就是夢中與你親熱的那個美人。”

“是她?”

金剛山繞到前面去,仔細看着草人的臉,心中震撼不已:“果然是她。”

徐甲道:“你看,她還親你呢。”

草人找到了紙人的嘴巴,一口親了上去。

金剛山看得直惡心。

徐甲哈哈大笑:“金剛山,你夢中和美人親熱,其實是真實發生的,嘿嘿,你都是在和這個草人親熱,挺爽啊你。”

金剛山想着每晚抱着的就是這麽一堆亂草,又是尴尬,又是氣惱,更覺得丢人。

徐甲道:“别以爲草人是在親你,你看,草人捉住了你的嘴,其實是在吸取你身體中的氣力,你的修爲之所以退步了,不是因爲你老了,而是被這草人給吸走了。”

金剛山恍然大悟:“果然如此,若非徐先生指點我,我都要被吸幹了。”

徐甲指着草人:“你再看。”

金剛山看着草人,就發現草人從紙人那裏吸不到氣力,一雙手忽然伸出來,死死掐住了紙人的喉嚨。

徐甲向金剛山道:“看到沒,你之所以窒息,就是被草人扼住了脖子,這草人想要殺你呢,至于這草人是誰控制的,不言而喻。”

“草,金達萊,你居然陷害我,我要殺了你。”

金剛山大怒,控制不住脾氣,一拳砸在窗台上的花盆。

啪嚓!

花盆被砸碎。

金剛山抓住臭椿的根,瘋狂的撕拽。

一陣,臭椿的根子全都被揪斷了。

草人成了無根之源,立刻枯萎,沒了人形。

徐甲蹙眉:“你這是何苦呢,金剛山,你弄斷了臭椿,金達萊一定會第一時間發覺的,這下,你們之間勢不兩立了。”

金剛山攥緊了拳頭:“我爲她打江山,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她居然還暗中害我,真是豈有此理。從現在開始,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好,有決心就好,我給你點贊。”

徐甲拍了拍手,鼓勵他:“你别怕,跟着我混,保證讓你出了這口氣。不過,現在你也該把五星集團的财務數據交出來了吧?你老是藏着噎着,多沒勁?”

“徐先生,對不起。”

金剛山向徐甲作揖:“我以前腳踩兩隻船,一直對你有所隐瞞,現在,我看清了金達萊的嘴臉,又氣又恨。金達萊無情無義,徐先生有情有義,敢愛敢恨,和您相比,金達萊就是個渣。我敬重您,您又救了我的性命,從今以後,我對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在做什麽。您等着,我這就去調取五星集團的數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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