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拿出四顆骰子,分别給艾徐一和亨克兩顆,對艾徐一和亨克道:“以投擲點數計算,點數大的爲赢,赢者坐莊。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一般來說,選手都喜歡做莊家。
畢竟,前兩張牌雖然不能選擇,但第三張牌是由莊家優先選擇,占據了主動權,莊家可以明牌,也可以暗牌,或者過牌。
隻要高手坐莊,加上算得準,閑家很難赢。
而莊家隻要連續赢,那就會持續坐莊,閑家會一直處于被動狀态。
這可是亨克壓制艾徐一絕好的機會。
亨克身爲亨利的得意弟子,前十名的種子選手,投擲骰子有着非凡的本領。
他信守把玩骰子,向艾徐一譏諷道:“小丫頭,你先投吧,看你能投出幾點來,若是我先投,那就沒有什麽懸念了,你也不用投了。”
艾徐一眨巴着媚眼:“爲什麽你先投就沒有懸念了?”
亨克得意的昂着頭:“誰不知道我是投擲骰子的高手?我投出兩個六的概率爲百分之九十八,你說我先投擲骰子,你還能有什麽懸念啊?”
“哦,原來是這樣。”
艾徐一點點頭:“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先投擲骰子,也沒什麽懸念。”
“什麽?”
亨克一拍桌子:“小丫頭,你太狂了。難道你也能投出兩個六?小小年紀,真是能吹?當這是水銀骰子嗎?能作弊?這可是正經的水晶骰子,全憑手法,你想作弊都不可能。”
“誰稀罕作弊啊。”
艾徐一拿着兩粒骰子,随手一抛,兩粒骰子半空中碰了一下,咕噜噜落地。
居然是兩個一點,是最小的點。
衆人一下子傻眼了。
艾徐一美眸眨動,可愛的聳聳肩:“你看,我就說我投完骰子之後,也沒有什麽懸念吧,你還偏偏不相信。”
衆人這才明白過來,艾徐一所爲的沒有懸念原來可以這麽理解,這是最低的點數,當然沒有懸念。
亨克愣了好久,忽然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艾徐一,你就這點手段,也想和我比試?太天真了,這是賭王大賽,當這是在過家家嗎?我和你比賽,都覺得丢人。”
艾徐一道:“和我比賽嫌丢人,那你退出好了。”
“你……”
亨克又是生氣,又覺得荒謬。
和一個連骰子都不會投擲的小姑娘比賽,真沒意思,難道這是在哄小朋友開心。
那些記者也将攝像頭對準了艾徐一和那兩粒點數爲一的骰子,驚詫的開始在網絡上解說。
“不會吧,兩個都是一點?這已經算是完敗了。”
“小美女要加油哦,這閑家你是做定了。”
“完全無法理解,就算是随便一扔,也不會出現兩個一點啊。”
……
網絡上那些網民一個個開始發表情包,不是哭,就是震驚,再就是大汗。
賽場的選手也圍攏在一旁。
本來,他們覺得艾徐一不可能戰勝亨克,現在才發現,艾徐一哪裏有選手的樣子,分明是來做遊戲的。
兩個一點,這運氣也太扯淡了。
站在一邊的亨利看着那兩粒一點,嘴角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擠兌艾徐一:“果然沒有一分本事,濫竽充數而已,當這是在玩小孩過家家嗎?”
衆人對艾徐一非常不看好。
徐甲看着那兩個一點,對艾徐一說:“不錯,幹得好,你是最棒的,你赢定了。”
艾徐一點點頭,妩媚一笑:“我也是這麽想的。”
衆人哄然大笑。
金剛山在後面小聲對徐甲說:“徐先生,你就别任由艾小姐胡鬧了,兩個一點啊,這怎麽玩?你還使勁誇她!”
徐甲撓撓頭:“怎麽了?小一做的很好啊,我很滿意。”
這還滿意呢?
金剛山滿臉無奈的笑:“徐先生,可不能這麽草率啊,不如想點辦法吧,艾小姐絕對不能輸。”
徐甲笑眯眯看着金剛山:“皇上不急太監急啊,你怎麽這麽急啊?難不成,你買了外圍?”
金剛山點點頭:“沒錯,我買了外圍,買艾小姐赢,一賠十,我買了十個億。”
“這麽多?”
徐甲掰着手指頭:“一賠十,也就是說,隻要艾徐一赢了,你就賺一百億?”
金剛山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但問題是,看樣子艾小姐要輸啊,我這十億不是打水漂了?再說,沒了十億不打緊,關鍵是,艾小姐必須得到冠軍啊,不然怎麽得到紅寶石,别克連第一關都過不去。”
徐甲滿臉笑意:“先别急,那個,艾徐一的賠率爲什麽這麽高嗎?”
“當然了!”
金剛山道:“别看網絡上一片倒的支持艾徐一,其實,凡是懂行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爲艾徐一會輸,所以,押艾徐一勝出的人很少,當然賠率就高的吓人啦。不過,現在看起來,我這十億好像打水漂了。”
“嘿嘿……有點意思啊。”
徐甲拿出手機給金剛山轉了十億,說:“你給我買艾徐一赢,十個億。”
“啊?”
金剛山萬分吃驚:“徐先生,你這是幹啥?錢多了沒處扔啊?我這十億已經打水漂了,你還要往裏砸錢,想把河水用錢堵上?”
徐甲翻了一個白眼兒:“你懂什麽啊?艾徐一赢定的。”
金剛山頗有些興奮的問:“徐先生準備暗中出手?”
徐甲搖搖頭:“不需要啊,小一的賭技很高明的,我看好她。”
咣當!
金剛山一頭撞在了牆上,暈乎乎道:“艾小姐投擲骰子,擲出兩個1點,這也叫高明?”
徐甲點點頭:“對呀,就因爲投擲出了兩個1點,我對她才更有信心了。”
金剛山有一次提醒:“這可是兩個1點,是最低點。”
徐甲詭異的笑了:“你這腦子啊,真是不轉個。”
“怎麽就不轉個了?”金剛上有些發蒙。
徐甲提醒道:“我來問你,擲出兩個1點和擲出兩個6點的難度,哪個大?”
金剛山道:“當然是一樣大了。”
徐甲一攤手:“那不就結了?你當是人人都能投擲出兩個1點的嗎?”
“哎呀,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我傻了嗎我。”
金剛山使勁拍着腦袋。
這就是思維定勢的緣故。
正常人都是認爲點數越大越好,殊不知擲出兩個1點,其實和擲出兩個6點是一樣的難度。
金剛山眯着眼睛:“這麽說,艾小姐的手法很厲害了,不是蒙的?”
徐甲一瞪眼睛:“你蒙一個給我看看。”
金剛山搓着手,有些疑惑的問:“這麽說,艾小姐是故意擲出最低的點數了,難道她不想坐莊,而已鐵了心要當閑家了?這不科學啊,坐莊才能占據主動,艾小姐經驗還是不夠豐富啊。”
徐甲笑了:“剛才荷官明牌,洗牌,你都看了嗎?”
金剛山點點頭:“看了啊。”
“那你記住了嗎?”
“這個……”
金剛山尴尬的搖搖頭:“這個荷官手法很專業,我跟不上,記得不太清楚。”
徐甲笑道:“正因爲你沒記清楚,所以,你不理解艾徐一的選擇也是正常的。”
金剛山一愣:“這麽說,艾小姐蓄意爲之?”
“你以爲呢!”
徐甲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隻要亨克不搞鬼,他輸定了。”
金剛山道:“萬一他搞鬼呢?”
徐甲撇撇嘴:“那他就死定了。”
“哈哈……”金剛山和徐甲對望一眼,放聲大笑。
徐甲提醒道:“别笑了,快把那十億給我買外圍,一會比賽開始,就沒有這麽高的賠率了,哈哈,這下子我又要大賺一筆。”
比賽終于開始。
荷官第一張牌發給了亨克,第二張牌發給艾徐一,随後遞進。
明牌!
亨克手裏有一個6點,一個5點,剛好是11點。
艾徐一手裏有一個7點,一個9點,是16點。
荷官給亨克發了第三張牌。
亨克拿在手中,雖然沒有明牌,但卻笑得分外開心。
艾徐一問:“你笑什麽呀?大馬牙都露出來了。”
亨克得意的拿着牌,向艾徐一道:“知道我這張是什麽牌嗎?呵呵,我這張牌一出,能吓死你,和我鬥,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艾徐一道:“我膽大,牛糞都吓不到我,何況是你。”
哄!
衆人又是一陣哄笑。
亨克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小姑娘說話真損啊,居然把我和牛糞作比喻。
亨克扣着牌,向在場的衆人炫耀:“知道這是什麽牌嗎?猜中了我給他十萬塊。”
衆多選手也猜不透亨克手裏的牌到底是什麽。
畢竟,那荷官的手法很專業,花式洗牌,讓人想記憶都難。
亨克翹着二郎腿:“看來你們也不知道啊。哎,你們的實力還是不行,要多練練。”
衆人隐約間有些惱怒。
這小子怎麽說話呢?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亨利得意的“提醒”亨克:“亨克,做人要低調,雖然你師出名門,受過我嚴格的訓練,但也不能因爲技高一籌就瞧不起别人了,這不好。你要學會做人,知道嗎?”
聽了亨利的話,衆人給心裏一片火大。
這個亨利明着是在教訓亨克,其實不還是在鄙視衆人嗎?
不過,亨利是賭王,資格老,手段高,誰敢和他作對啊?
衆人心裏非常不高興,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荷官催促道:“亨克先生,您要明牌還是暗牌?請您做選擇,我要繼續發牌了。”
“還發什麽牌啊。”
亨克将第三張牌拍在桌子上。
明牌!
牌面,居然是一個10點。
加上之前那11點,剛好是21點。
滿點!
衆人爲之愕然,一片噓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