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禾道:“我隻是覺得陰冷,可是,卻不知道危險在哪裏。 ”
藍妖姬也左右張望,一副很警惕的樣子。
可是,卻什麽都沒發現。
徐甲搖搖頭:“有些東西肉眼看不見,需要用心去感應,你們術法雖強,但隻能在水中逞英雄,旱路作戰,不是你們強項。”
“可是,我告訴你們,搜星盤感應到了濃郁的陰氣,連盤星都已經爆表。這說明這裏的陰氣強橫倒了極點,而如此強橫的陰氣,可不是羅刹一個家夥可以駕馭的。這就說明,這裏還有其他的高手,而且不止一個。”
藍秀禾道:“高手在哪裏?壞大叔,就算是有高手,也沒有你厲害。”
徐甲翻了一個白眼:“少拍我的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說是不吃拍馬屁,但心裏卻依然很受用。
“小丫頭,對手之強,不是你拍了我一下馬屁,就能蒙混過關的。”
徐甲看着已經爆表的搜星盤,滿面凝重:“我本來以爲這裏隻有羅刹一個高手,想着拼了我的老命,和他也能有一戰之力。可是,來到這裏才發現,不止是羅刹,還有其他高手,戰力未必輸于羅刹。奶奶個熊,一下子冒出這麽多高手,我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不,你不要去拼命。”
藍妖姬拉着徐甲的胳膊:“咱們回去吧,你不能冒險。”
徐甲搖搖頭:“那怎麽行,我要對你負責。”
藍秀禾撇撇嘴,壞笑說:“老姐,你聽到了嗎?壞大叔要對你負責任,說說吧,你們是不是已經偷吃禁果了,不然負什麽責任?”
“上一邊去,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
藍妖姬狠狠瞪了藍秀禾一眼,使勁拉着徐甲的胳膊,萬分焦急:“我不要你負責任,走,跟我回去,我不許你冒險。”
徐甲嘿嘿一笑:“當我是愣頭青呢,傻不拉幾沖進去冒險。”
藍妖姬美眸眨動:“那你要怎麽做?”
“嘿嘿……”
徐甲擠眉弄眼:“不往裏面走了,咱們靠邊,抓幾個探子,打聽一下情報。”
藍秀禾撇撇嘴:“荒山野嶺,哪來的探子,騙鬼呢。”
徐甲道:“沒錯,就是騙鬼,我要找的探子就是鬼。”
“鬼啊。”
藍秀禾急忙沖進徐甲懷裏:“别吓我,我怕鬼。”
“沒出息,你可是龍三太子的血脈,怎麽能怕鬼呢。”
徐甲笑嘻嘻道:“在這鬼山裏面,有很多小鬼,咱們抓幾個打探一下情況,再想對策。”
藍妖姬蹙眉:“裏面太危險,咱們不能進去,可怎們抓小鬼呢?”
“我有絕密武器。”
徐甲拿出招魂幡,笑嘻嘻道:“招魂搖一搖,招幾個過來不就行了。走,咱們靠邊,我布置一個招魂陣。”
徐甲将爆表的搜星盤歸零,測量了一番,找了一處隐秘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拿出引魂咒,布置了一個簡易的引魂陣。
招魂幡就是隐魂陣的陣眼。
“塵歸塵,土歸土,黃泉路,萬心苦,勸君回頭望一眼,心念故鄉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徐甲念動咒語,揮舞着招魂幡,一股股招魂氣息傳播出去。
四面寂靜無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道道灰蒙蒙的影子飄忽而來。
徐甲開通了慧眼,可以看到他們生前的模樣。
有的西服革履,有的穿着學生裝,居然還有穿着警察制服的。
藍秀禾和藍妖姬沒有慧眼,隻能看見黑乎乎的影子在半空中飄蕩。
那個穿着警服的鬼看着徐甲,神情木讷,卻又透着一股兇狠的說:“你……是……誰?我要抓了你,把你獻給主人……”
“抓住他,讓他死。”
“好舒服的陽氣,我想吸幹他。”
……
十幾個鬼将徐甲團團圍住,呲着鬼牙,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徐甲在周身貼了一道鬼符,隐匿了陽氣,随後說道:“哎,大家都是小鬼,吃我幹嘛?小鬼何必爲難小鬼呢?”
“啊?你是鬼?”
那些鬼揉了揉眼睛,圍着徐甲轉了幾圈,納悶道:“你是小鬼?哪來的?怎麽沒有見過你呢?”
徐甲聳聳肩:“我是新來的,初次見面,大家多關照。”
一幫小鬼看着徐甲也是鬼,同爲小鬼,就失去了研究的興趣。
這幫小鬼又将目标鎖定了藍秀禾。
“這裏有一條小魚,抓來燒了吃吧。”
被一幫小鬼圍着,藍秀禾撓撓頭:“臭大叔,他們說的是什麽鬼話,我居然聽不懂。”
徐甲道:“他們就是韓國人,就算變成鬼了,也說的是韓語啊,你聽不懂也正常。“
“他們再說什麽好玩的事情呢?”藍秀禾眨着清澈的眼睛問。
“好玩?”徐甲黑着臉:“他們說要吃了你呢。”
“混蛋,敢吃我,我不打死你們。”
藍秀禾很激動,甩動尾巴,要将這些小鬼抽飛掉。
“别啊,真要動手還輪得到你?”
徐甲趕緊揪住藍秀禾的尾巴,仍到了一邊去,看着那些兇神惡煞的小鬼,微微一笑,變戲法似的從乾坤袋中拿出了幾十捆冥币。
足有好幾百個億。
見錢眼開的不是隻有人,鬼也一樣,錢可是好東西啊。
這些鬼看到了錢,一個個興奮的鬼叫。
徐甲一擺手,又拿出了焚燒過的牛肉、瓜果、煙酒。
小鬼見了,一窩蜂的圍上來,叫的更嗨皮了。
徐甲大聲道:“不許叫,誰再叫,我就把錢收回去。煙酒也不給你們”
那些小鬼果然不敢再叫,圍着徐甲,饞的直流口水,渾然忘記了吃藍秀禾的事情。
徐甲很得意的說:“你們想要嗎?”
那些小鬼忙不得的點頭,盯着那些冥币和煙酒瓜果,饞的直流口水。
“錢,我要錢。”
“要煙抽。”
“要酒喝!”
……
一幫小鬼呼啦啦的圍上來,如饑似渴。
徐甲笑了:“我嘛,是新來的,帶來了禮物,當然要和大家分享,大家都别急,排好隊,每個小鬼都有份,誰敢不排隊,我就不給他禮物了。”
小鬼們果然都排好了隊,等着徐甲發煙發酒。
徐甲拿出了筆,對小鬼說:“我發給你們禮物,就是要和你們做朋友,來吧,這裏有張紙,你們領禮物之前,把名字寫在上面,屬于哪個組織,頭頭是誰。誰要是不想寫,就是不願意和我做朋友,那就别想要煙酒了。”
寫,誰不寫誰是傻子。
小鬼們走過來,先寫了名字和組織,随後高高興興領了禮物。
上面寫的韓語,藍秀禾根本看不懂。
徐甲開通心竅,看到那些組織和頭領的名字,驚得目瞪口呆,心中一片冰涼,愣了好久,才長出了一口濁氣。
藍妖姬和藍秀禾不認識韓語,看不懂小鬼寫的什麽,不過看着徐甲神情詭異,也知道有什麽大麻煩了。
徐甲長出了一口氣,默念那幾個頭頭名字:“華佗、于吉、黃道婆、韓愈、白起、霸王項羽……”
麻痹的,居然是這些大鳄,這不是要吓死人嗎?
怪不得鬼山陰氣森森,堪比六道輪回,原來是藏着這些大鳄。
徐甲驚得冷汗淋淋。
“華佗屬于人道,于吉乃是天道,黃道婆進入修羅道,韓愈墜入餓鬼道,白起藏于畜生道,霸王項羽隐于地獄道。”
這些人個個術法高強,徐甲以前就是知道的。
地獄中藏龍卧虎,高手如雲。
徐甲以前就知道這些高手的資料。
華佗擅于用毒,無形之間,毒殺四方。
于吉是三國時期的術士,專修道術,善于用符咒。
黃道婆巫術出神入化,亦正亦邪。
韓愈手握墨筆,輕輕一點,戳人一下,神魂俱滅。
白起更别提了,一代殺神,殺氣沖天,武力值爆表。
最後一個,霸王項羽,這家夥太恐怖了。
白起已經很可怕了,但五個白起加起來,也不是霸王項羽的對手。
項羽,有力拔山河的武力,古往今來,武力值第一人。
這不是吹的,而是事實。
麻痹的,頭痛啊。
徐甲愁眉緊鎖。
他原本想着羅刹雖然厲害,但隻要自己拼盡全力,或有一戰之力。
可是,看着名單上這些大鳄,徐甲有些腿軟。
常言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
徐甲再厲害,但也不是從前了,哪能和這六個高手群毆。
更何況,後面還有個羅刹。
藍妖姬問徐甲:“是不是有什麽難題了?”
徐甲點點頭:“遇到大麻煩了。”将這六大高手解釋給藍妖姬和藍秀禾聽。
藍妖姬驚得臉色蒼白,拉着徐甲的手:“太可怕了,這些高手若是聯起手來,你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咱們不要去送死了。”
徐甲神情凝重:“不,龍三太子是我朋友,你是他的後人,我必須要救你,就算再難,我也要闖一闖。”
“哎呀,你可真是一根筋。”
藍妖姬又是感動,又是焦躁,轉身對藍秀禾說:“你快勸勸徐甲,不要讓他冒險。”
藍秀禾卻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徐甲彈了彈藍秀禾的尾巴:“小丫頭裝深沉啊,在想什麽呢?”
藍秀禾脆聲道:“我在想,于吉是天道高手,華佗是人道高手,黃道婆是修羅道高手,而天道、人道都是好人多,修羅道的高手也大半是好人。既然于吉、華佗、黃道婆是好人,那怎麽會和羅刹搞在一起呢,羅刹可是地獄十大惡鬼之一呢。”
徐甲一聽,忽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茅塞頓開,哈哈大笑:“誤會了,我完全誤會了,秀禾,你點醒了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古人誠不我欺。”
他抱着藍秀禾,親了好幾口。
藍秀禾搖着尾巴掙紮:“不要親我,壞大叔耍流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