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璞整個人被定格住了,除了眼珠子能動之外,其他的完全無法動彈。
“他這是……”
徐甲一手牽着一個,冷雪和蘇惜君享受着人群之中羨慕嫉妒的眼神,滿面含羞。
經過福叔身邊的時候,福叔一臉詫異,手指着蔣璞一臉茫然。
“他啊,太能吵吵了。又不是娘們兒,女人在床上被叉叉的時候都沒他能嚷嚷。”
徐甲撇了撇嘴,無奈的聳了聳肩。
“咳咳。”
福叔幹咳着,看着蔣璞眼神裏的殺氣他表示愛莫能助。
蔣璞也算是倒黴,好端端的沒事兒招惹徐甲這樣的狠人幹嘛,這不是求虐又是什麽。
人家是東方不敗,蔣璞是西方求敗,人賤的已經出彩了。
蔣璞和徐甲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他想要跟徐甲鬥不是找死又是什麽?
徐甲摟着蘇惜君和冷雪兩大美女離開,蔣璞心碎的想死。
“蔣先生,以後别纏着我們家大小姐了,何必呢?”
福叔歎息一聲,随後消失。
蔣璞被徐甲的銀針定格住了行動,整個人僵在一邊一動不能動,蔣璞目送着徐甲和蘇惜君遠去,心中的怨念不斷增加。
可是他光顧着生氣了,卻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徐甲的超凡能力。
隻是簡單的一枚銀針而已,卻讓他頃刻之間定格住了。
當他僵在了原地半個多小時之後,他才悄然的發現了這一點,不禁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恐懼,如同在心頭種下的一顆種子一般蔓延,吞噬了所有。
會客廳内,美女主角到處的張望着,随後跟着身邊的好閨蜜去換裝了。
“小姐,你這都已經換了十幾套衣服了……”
“呵呵,因爲我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誰?”
“徐甲。”
一個大小姐模樣的丫頭雙頰泛起了點點紅暈,她想起了徐甲帶給自己曾經的某些心動。
這陣子她遇到點事兒,可是到處找徐甲都沒有找到。
恰巧家裏逼婚,所以沒辦法她隻能賭一把,利用自己的訂婚宴把徐甲逼出來。
她始終堅信徐甲一定會出現,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這麽的笃定。
“小姐,你就這麽确定他會來?”
“嗯,一定會的。”
郝小雙,郝家的千金大小姐,一個遊戲辣女,是楚夢的好友。
通過楚夢郝小雙和徐甲發生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就是那麽很短的一段時間的接觸,讓她慢慢的喜歡上了那個小混蛋。
可是等到她發現自己喜歡上他的時候,徐甲卻消失不見了。
郝小雙是一個比較時尚的辣妹,她的思想比較的潮。
她會如此極端的借用自己的訂婚宴逼出徐甲,也是希望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
“爲什麽大小姐會這麽肯定?”
郝小雙身邊的跟班丫頭好奇的問道。
郝小雙笑而不語,過了許久之後瞳孔之中才綻放出了點點精光,“看看那兒,那個被定格住的家夥。”
“昂,咋了?”
“他的傑作,那個人被銀針定格封住了穴道,所以才會無法動彈。”
跟班丫頭:“……”
我去,光是憑借一個突然被定格住的人就推測出了對方的存在,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郝大小姐跟那個徐甲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麽的深切,根本丫頭還真是無法想象。
不過可以确信,大小姐對那個姓徐的一定很喜歡。
來參加宴會,徐甲沒想到中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教訓一下一個小混蛋對他和蘇惜君之間的關系貼近了不少。
秒殺情敵,這可是徐甲最喜歡做的事情。
不能讓發生的雜亂的事情影響了自己的口福,徐甲帶着蘇惜君和冷雪她們朝着另外一處海鮮自助區而去。
眼前玲琅滿目都是好吃的海鮮,看的徐甲各種眼饞,他拿着一個紅酒杯,一邊喝着紅酒,一邊吃着各種海鮮。
蘇惜君站在一邊靜靜的看着,徐甲這個小混蛋就好像是永遠長不到的孩子一樣,看着他吃的這麽香,蘇惜君倒是覺得此時的徐甲更加的可愛。
很多人都覺得蘇惜君肯定是瘋了,居然會在這樣的一個場合表白徐甲,就連福叔都覺得徐甲配不上大小姐。
“大小姐,姑爺就這麽值得你喜歡麽?我看你看着他的時候,眼神裏充滿着愛意,看的我好無語。”
福叔是看着蘇惜君長大的,跟他爺爺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所以他這麽說蘇惜君并不生氣。
蘇丫頭朝着他一瞥,沒有回答。
福叔就是随便的嘀咕一聲,他盡管不喜歡徐甲,不過也一口一個姑爺的叫着徐甲了。
蘇惜君沒有回應,福叔便沒有再追問。
“美女老婆們,你們别光站着啊,趕緊吃,這麽多好吃的在面前,你們居然還能這麽淡定,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
徐甲滿嘴的油光,端着個紅酒大口的喝着,一點點紳士的風度也沒有,特别的粗魯。
“你自己吃吧,順便把握那份也吃了。”
“好吧,冷雪老婆你也不吃麽?”
徐甲端着一盤蝦球走到了冷雪的面前,一臉的眼饞。
光是看着徐甲吃就覺得飽了,這個吃相确實有夠特别的,說是餓死鬼投胎一點不誇張。
不過蘇惜君都沒有說什麽,她也就不好開口了。
“先生……您能不能吃的文雅一點……我們這裏不是……”
就在此刻,維持會場秩序的服務員朝着徐甲走去。
“不是什麽?不是招待乞丐的是麽?你看本大仙像是乞丐麽?”
徐甲豎起一根中指,狠狠怒視了對方一眼。
艹。
什麽宴會不宴會的,說白了不就是讓人吃飯來了麽?
他們要裝紳士,要裝淑女,要追求所謂高雅,甯可餓着獨自也得裝逼,小爺我又不要裝,想吃飽點怎麽了?
丫丫個呸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徐甲白眼飛梭,要是目光能殺人,眼前這個年輕人估計早已經被徐甲秒殺。
服務員被徐甲這麽一吼,直接扭頭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人群之中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朝着蘇惜君和冷雪走了過去。
美女在酒會這樣的地方,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男人求勾搭。
說是酒會,其實就是上流社會裏的男男女女交流感情炫耀财富的地方。
徐甲跟誰也不認識,所以除了吃還是吃。
“蘇惜君蘇大小姐是麽?”
年輕的氣質男朝着蘇惜君打着招呼。
“你是……”
蘇惜君并不認識對方,有了蔣璞的前車之鑒,不少人根本不敢上前搭讪,沒想到居然還有不怕死的。
蘇惜君很刻意的跟對方保持着距離,唯恐徐甲那貨會對人下手整的太厲害了。
“小雪,你也在?”
來人瞅見了冷雪的時候,故作驚詫。
“是你?”
冷雪朝着對方看着,原來這個人是自己的一個遠親,她臉一紅,手遙指了幾下徐甲,“我跟我男朋友來的。”
“喔,男朋友?”
氣質男朝着徐甲看着,頓時賤笑着,眼神輕蔑,“你男朋友還挺有特點的啊,胃口不錯。”
‘刷’的一下冷雪臉紅的厲害,徐甲這個家夥這次讓她丢人丢大了。
剛才蔣璞被整的時候恰巧氣質男也看見了,徐甲和蘇惜君的關系似乎不錯,沒想到跟冷雪居然也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挺厲害的,年紀輕輕的,卻一下子坐擁兩大美女。
“我剛才還想說讓那個家夥少吃點呢,畢竟是公共場合,有損形象。不過既然是小雪你男朋友的話,那就算了。”
‘啪’的一下,冷雪感覺自己好像被這位遠親狠狠打臉了。
冷雪的這位遠親是做餐飲的,是這一代的餐飲巨頭。
估計這次的宴會就是他們公司承接的,所以他才會想要來說道幾句。
冷雪早就想阻止徐甲的,不過蘇惜君愛慣着他,還說出了愛他就要包容他那一套,所以才會導緻了後面事情的發生。
“哪兒來的?沒事兒做了跑來裝逼了是吧?剛才那個被虐的瞅見沒,難道你想跟他一樣?”
徐甲口氣嚣張,他最瞧不上的就是這樣說話彎彎繞還夾槍帶棒的人。
這裏宴會擺了這麽多吃的,本來就是讓人品嘗的,吃點怎麽了?
難道放着都是給人看的?
“徐甲……”
冷雪狂汗,偷偷使着眼色,希望徐甲能夠給她點面子,沒想到徐甲根本沒有理會。
“叫老公。”
噗。
冷雪覺得丢人丢到家了,真是後悔跟着徐甲這貨到這兒來。
不過徐甲本人卻一點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顯得特别的淡定。
“好粗魯,難道看到了蘇大小姐這樣的美女過來打個招呼也不行麽?”
氣質男和徐甲針鋒相對,來者不善。
“他是我老公。”
蘇惜君怕徐甲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會鬧騰出什麽大的意見,急忙解釋。
“嗯,我已經聽說了。”
氣質男眼神裏迸射出了點點寒芒,那種感覺嚣張的妙天妙地妙空氣。
娘的,果然不是善茬。
徐甲眼神之中閃爍過了一絲冷漠的寒光,殺氣盎然。
氣質男比起蔣璞來,比較的聰明,沒有那麽的執拗。
他很識趣的朝着徐甲瞥了一眼,随後跟冷雪打着招呼,“小雪,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忙,再見。”
氣質男走後,徐甲心裏依然很不爽,嘴撇了撇。
如果對方繼續糾纏下去,他倒很理直氣壯了,可對方沒有糾纏,扔下一句話就走了,這特麽就尴尬了。
徐甲朝着氣質男的背景白了幾眼,嘴裏默默的嘀咕着,“小雪媳婦兒,這個家夥是誰啊?怎麽吃個東西也要被他那麽磨叽,說的跟好像是他們家的宴會一樣。”
把宴會當成免費的午餐還海吃海喝的估計也就徐甲了,他這個家夥非常的随便,壓根不知道丢人兩個字怎麽寫。
“他是我親戚,算起來應該可以算是表哥吧。”
“額。那我豈不是得叫他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