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麽了?”
蘇惜君看着徐甲的表情異樣,不禁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麽。”
徐甲神情複雜,不過他不希望蘇惜君看出什麽端倪,表現的特别的從容淡定。
酒宴現場吳文俊拉着郝小雙的手朝着主持台而去。
“各位尊敬的來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來參加本人和郝小雙小姐的訂婚宴,今天本來我是請了司儀的,不過我這個人喜歡别具一格,爲了顯示我對大家的好客之意,我決定親自來說幾句。”
吳文俊對着話筒說着,面帶微笑,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瞬間彙聚了不少的注意力。
郝小雙站在一邊,沒有吱聲,隻是敷衍的微笑着。
現場所有人紛紛發出了羨慕和贊歎,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般配了。
隻羨鴛鴦不羨仙,這是古話。
所有人都羨慕郎才女貌的人,都希望有機會可以變成那樣。
吳家和郝家都是家境優越的富貴人家,這兩家聯營,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現場不少人表示祝福,更多的人是在羨慕。
“今天來的各位,都是我吳文俊的親朋好友,希望你們今天能夠吃的愉快,喝的開心,玩兒的快樂,同時,也希望大家能夠祝福我和郝小雙小姐的愛情美美滿滿。”
“嘩……”
吳文俊說完,掌聲一片。
“切,裝逼。”
徐甲帶着蘇惜君還有福叔感到的時候,恰巧聽到了吳文俊的講話,這小子說電話怪肉麻的,徐甲簡直快聽不下去了。
“姑爺,這個吳文俊可是一号人物,頗有手段,而且外頭的女人一大把,我看這個女人算是悲劇了,這麽這麽一男人,以後日子可有的受了。”
福叔站在徐甲的身邊,撇了撇嘴,默默歎息。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女人要是找錯了對象,那就是一個字,坑。
蘇惜君聽着福叔的話,接連朝着徐甲瞥着,眼神裏充滿着玩味兒和質疑。
艹,一直瞅着本大仙幹啥?
本大仙反正又不是那種人……
徐甲默默嘀咕着,被蘇惜君的眼神瞅着,感覺怪怪的,那态勢就好像是福叔在說他一樣。
“郝家這位大小姐很有個性,據說喜歡打遊戲,是個潮流女神。家族勢力不算是特别的龐大,但是關系網絡不錯,估計吳文俊看上她,也是希望能夠借助她家族背後隐藏着的那些關系網絡。吳家有錢,郝家有勢,這二者的結合,确實沒有什麽好挑剔的。”
福叔頻頻點頭,不再言語。
蘇惜君眼角的餘光不停朝着徐甲瞥着,在車上的時候徐甲突然讓福叔掉頭來宴會現場,當時蘇惜君就想到了什麽。
徐甲也算是一多情之人,這貨肯定跟郝小雙有些什麽,要不然不會突然反應那麽大的。
女人的直覺素來敏銳,蘇惜君暗生醋意,輕咬着唇角,默默祈禱,但願自己猜測的都是錯的。
蘇惜君的目光從徐甲的身上轉移開,朝着支持台上張望着,郝小雙确實挺漂亮的,如果吳文俊是一個心地還不錯的人,那郝小雙也算是找到了一個挺好的歸宿。
“嗯?徐甲呢?”
蘇惜君再準備打量徐甲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在遠來的位置上呆着了。
“不知道啊,剛才他還在的。”
福叔也關顧着看主持台上的人了,沒有留神徐甲。
“雙兒老婆,你怎麽突然要嫁給這個混蛋了?你不是說你永遠都隻愛我一個人的麽?你還說要給我生一堆孩子,怎麽,我出國幾天你就移情别戀了?”
“哇……”
衆人被突然闖上台,一下子被來了一個爆炸式新聞的徐甲吓蒙了。
郝小雙沒有生氣,反而面帶笑意,笑的特别的燦爛。
“天啊,瞬間綠了。”
“是啊,這也太光明正大了,你瞅瞅吳大少的臉色……啧啧……真是可憐。”
現場的人議論紛纭,沒想到參加個訂婚宴居然會整出了這麽大的烏龍。
這下好了,宴會的賓客當即變成了觀衆,坐等看好戲。
“我滴個神啊,這小子可真能鬧騰,居然敢這麽亂來。吳大少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來拆台,這不是存心跟吳家過不去麽?”
“嗯,這下麻煩大了,跟捅了馬蜂窩差不多。”
“這小子瞅着眼熟啊。”
“确實……好像是徐甲,跟蘇家的關系不錯。”
“是麽?電視上的那小子?挽救了蘇氏集團的那個神醫?”
“不是他是誰?就是他小子!”
吳文俊站在台上,聽着周圍議論的聲音,臉色鐵青,徐甲這不是不給他面子,而是在狠狠打他的臉啊。
他吳文俊的臉被踩了倒是沒啥,關鍵整個吳姓族人的臉面都給丢光了。
現場不少富商名流,還有吳文俊的親朋好友,好端端的一個訂親宴會瞬間局勢發生了大的逆轉,啪啪打臉的節奏讓吳文俊将徐甲恨之入骨。
“雙兒老婆,你幹嘛不理我。”
徐甲撇了撇嘴,一把拽住了郝小雙。
“你不是去國外了麽?想聯系你都聯系不上,我突然想你了,你卻不在我身邊,沒辦法,我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照顧,正好吳家的這位少爺對我有意思,而且還能幫到我們的家族,所以我就答應跟他在一起了。”
郝小雙看到徐甲的時候心裏很激動,不過這小子說話的口氣她不是很喜歡聽。
時代不同了,女生的脾氣比男生都大,你不哄着,自然有人幫你哄。
“雙兒老婆,我出國是去處理點事情,一個朋友在國外出了點事情,我不去他就會沒命。原本我想給你發個消息啥的,不過國外的通訊很差,所以,沒辦法。”
“切,你以爲你這麽說我就會原諒你?”
郝小雙嬌嗔的怒視,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唔唔……”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徐甲直接沖上去一把緊緊擁抱住對方,随即親了上去。
尼瑪!
吳文俊看傻眼了,這特麽都啥情況?
自己的訂婚宴咋爲了别人的浪漫鋪設了嫁衣?
吳文俊覺得心中好像郁結着一口悶氣,那種感覺壓抑的他特别難受,完全無法掙脫,恨不得分分鍾死在徐甲的眼前。
“你特麽的……”
“叫徐甲徐大仙,如果你跪着叫我爺爺,我也認了。叫我爺爺,你可賺大發了你知道麽?就連這兒的土地都得叫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
瘋子!
哪兒來的神經病……
徐甲的無厘頭讓吳文俊無語,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他的地盤上鬧事,徐甲說起來也算是比較膽兒肥的了。
我勒個去,這小子真是厲害,好像這全天下的女人都特麽跟他有關系一樣。
福叔一臉郁悶,目光朝着蘇大小姐掃了一眼,發現大小姐的臉色突變,整個人的臉陰沉的特别的厲害。
“大小姐……你可别生氣,姑爺他……”
“我才沒有生氣呢。”
蘇惜君倔強的說道。
任憑誰也能夠聽出她言語之中濃烈的醋意,雖然她不想承認,可是明眼人随随便便都能看出來。
徐甲這個小混蛋……
蘇惜君表面裝作沒事兒,可是心裏卻氣的很,徐甲到哪兒都能認識一籮筐的美女,平時跟别的美女什麽的搭搭讪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次直接來人家的訂婚宴上搶人了。
這個惹禍精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把吳文俊的訂婚宴鬧騰了,郝小雙可是吳文俊的未婚妻,這不是脫下鞋狠狠打了吳文俊的臉麽?
被人打臉,還得聞着臭腳丫子上的味道,這不是擺明了要逼着吳家人翻臉?
被人如此欺淩,吳家的人沒有點反應,恐怕以後也很難立足。
蘇惜君想想就頭皮發麻的厲害,這個徐甲也是夠了,跟局子裏的冷大美女有關系,然後又跟郝小雙有關系,據蘇惜君所知,還有好幾個丫頭跟他的關系也很暧昧。
愛上了一個情種,即便很多時候想要假裝不在乎,看樣子似乎也是不可能了。
“大小姐,姑爺這件事情難道你不準備管管麽?”
福叔瞥了蘇惜君一眼,淡淡的問道。
蘇惜君是福叔看着長大的,這丫頭自尊心特強,雖然大度寬容,可是在感情上素來執着。
“管?怎麽管?這個家夥一向就這樣,我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那姑爺萬一被吳家的人……”
“别烏鴉嘴。”
蘇惜君知道福叔在說什麽,不過他還是不希望聽到這樣的話,畢竟太讓人擔憂了。
如果吳家的人真的對徐甲不利,那蘇惜君隻能出面幫襯。
徐甲不管怎麽花,對自己還是挺好的,而且對蘇家也是有恩的,蘇惜君把他當成了未婚夫,外界的人也頻頻收到了蘇惜君的一再暗示,知道徐甲和蘇惜君之間的關系,所以蘇惜君絕對不容許徐甲有事。
“啪!”
“臭丫頭,居然學會頂嘴了。”
“啪!”
“我在國外不還是牽挂着你麽?你一個人悄悄的跟别的男人訂婚,你還把我這個老公放在眼裏麽?”
“啪!”
徐甲親完人家,直接開始發怒,每說一句話就在郝小雙的臀上輕拍一下,郝小雙哭笑不得,關鍵這貨拍下去的時候打的生疼,她覺得眼淚快下來了。
此刻,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整個臀比之前腫了一圈。
“臭小子,你找死啊!”
徐甲把吳文俊的話當成了空氣,直接無視,不予理會,目光徑直朝着身邊郝小雙瞥着。
“喂,我跟你說話聽見沒有?”
吳文俊大怒。
“嗯?誰家的狗在汪?”
徐甲淡笑着朝着郝小雙問道,那表情惟妙惟肖,就跟真的瞅見狗了一樣。
“你……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吳文俊怒喝。
白癡都能聽出來徐甲在用話語奚落誰,可是一般人是不會這麽說出來的,感覺說出來就跟承認了自己是狗一樣。
可是吳文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此刻的他完全被怒氣埋沒了理智。
“呵呵,你是狗麽?我剛才在說狗,沒想到你居然答應了。”
吳文俊:“……”
衆人:“哈哈哈……”
郝小雙暗暗竊笑,朝着徐甲抛着媚眼,小女人的魅惑盡顯萬種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