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充滿了白色的霧氣,似乎在給這個寂靜的夜色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十分有詩意感。
不過在這種安靜之中,又是隐藏着一股非常強烈的危險氣息,野狼雇傭團與一空門的人,都是在靜靜的觀望着,時刻準備蓄勢待發。
這種等待似乎有點漫長,任何人的拳頭都撰的緊緊的,眼神犀利警惕的觀望山谷中每一顆草,甚至是每一個生物的細小變化。
莎莎!
突然,山谷中響切起來了莎莎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草叢中有某種生物穿插而過,這種感覺讓大家的神經緊繃,好像琴弦一般,随時會斷裂。
野狼成員的手中抱着他突擊步槍,神态警惕,盡可能的将眼睛瞪的大大的,如臨大敵一般的注視着周圍一切的變化。
“野狼,讓你的手下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小心惹出什麽麻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狀,咱們的處境并不樂觀,華夏方面已經在盯着我們了。這一路上,我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我,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會出事兒。”鸠和天一對野狼提醒道。
野狼呵呵的一聲冷笑,側頭看向了鸠和天一,道:“放心,我的人都是受過最專業訓練的隊員,我就是怕你的人,邀功心切,破壞了咱們的大計劃。”
“啊……”
正在野狼的話剛剛說完,在他們的身後有人大叫了一聲,他們很自然的朝後看去……
“救我,救我……”
此刻隻見在地上正蠕動掙紮着一個野狼的隊員,身上似乎好像被什麽物體捆·綁着。
離得他近的隊員,看清了他身上到底是什麽将他給捆住了,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訝的表情,說明那名士兵身上被捆·綁的東西非常的不特殊。
“野狼,野狼,咱們兄弟身上被一團蛇給捆·綁住了,不,是很多的蛇。”那名離得近的隊員,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陣駭然的對野狼驚呼。
這群人都是接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的,可是他們在遇到了危機的時候,卻一點都無法淡定。
一條蛇,根本沒什麽好怕的,殺了吃了,還很美味。
可是很多很多蛇那就惡心了,而且還特麽很恐怖,那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要被吞噬了一般。
野狼一聽是被很多的蛇給纏繞起來了,不由的心中發顫。
靠,這特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兒?
都已經這個時節了,照理說雖然有蛇,但也不至于會有這麽多啊。
“哼,你的人實在太不守規矩了,肯定是想提前進入了山谷内部吧?”鸠和天一十分生氣的朝着野狼瞥着。
來這兒的人都是沖着神石而來,野狼和鸠和天一本就不和,這個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更加的加深了兩個人之間對于彼此的成見。
野狼沒有做聲,朝着周圍看了一眼,發現除了兩邊的山壁之外,就是一條通向山谷之内的幽徑。
根據鸠和天一的介紹,等待十五的月亮全部出來後,使用第三之光反射進山谷之内,就會看到守護九天神石的石獸。
鸠和天一倒也沒有在邊上看熱鬧,在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走到了那個被蛇捆綁住的小子身前,打開了盒子。
在盒子用手捏了一把,将裏面粉狀面物撒到了那個小子的身上,也就是那麽一會的時間,那些蛇便自動的散開,迅速遊走了。
對于這一奇迹的發生,野狼感覺十分的奇怪,好奇的看向了鸠和天一,“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不遠處觀望着的徐甲朝着程海問道。
程海淺笑了一聲,“隻是一種小伎倆而已,鸠和天一的盒子中是荀黃芬,這種藥物可以驅趕蛇類的,不過你看那個小子都已經成爲了那種德性,難道還有命活下去嗎?”
徐甲看了過去,果然不出程海所料,那個人就算是給救了,奄奄一息,估計也抗不了多久就要翹辮子了。
“鸠和天一隻是爲了增加他在這些人中的威嚴,才是做出了這種沒有必要的舉動。呵呵,看吧,月亮已經逐漸的開始圓了,等月亮徹底的圓了以後,鸠和天一就是會拿出第三之光的,到時候一定準備好……”
程海不由的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一會要在石獸出現了以後出手,不能輕舉妄動。也許你也清楚,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活計,萬一出了事情,你我都沒法活着離開。”
徐甲點了點頭,明白程海所說的一切,他靜下心來在慢慢的等待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天空中的月亮實現了滿月……
一抹金色的光芒在山谷中閃爍而出,野狼的人,還有鸠和天一的人都是十分驚詫不已,充滿着各種期待。
而現在最沉穩的人,唯獨隻有鸠和天一,他已經将手伸進了兜裏,慢慢的将一個小的物體拿出來了。
那是一枚古銅色的鏡子,掌在心口吸收了天空上的月亮光霞,最後又是反射出了一抹幽藍色的光線,徑直放置在了山谷内部之中。
奇迹終于出現了,隻見在光線照射進了山谷之中後,出現了一塊十分大的石頭,它的造型十分的特别。
好險是一隻大蛤蟆一般,不過看起來卻不像活的,反而有點死氣沉沉的。
盡管如此,依然無法阻擋它本身那種妖異和恐怖的感覺,接近它,就如同是要被分分鍾一口吞下一樣。
“不要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鸠和天一的人,竟然走了過去,就算是鸠和天大聲的喝斥,依然有人不聽勸阻,任憑石頭飛了起來,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厮跟着了魔一樣,不停的走向了妖異的光線呈現而出的石獸,任憑石頭鋪天蓋地的砸在他的身上。
程海在看到了這一幕後,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這樣的一幕實在太驚悚了,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人秒殺一般窒息,程海朝着徐甲看着,輕聲嘀咕,“那個人中了這裏獨有的氨氣,産生了幻覺,已經完全的被控制住了。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大口的呼吸,最好是憋住氣,盡量的克制呼吸的頻率。如果我們吸入的氨氣過分多,空怕就會跟那小子一樣,被幻象控制了。”
“這麽嚴重?”
徐甲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神怪的事情,程海點了一下頭,并沒有說話,不過從他迥異的目光之中,不難看出,他并沒有開玩笑。
“轟,轟,轟……”
轟隆隆的聲音,好像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一般,趴在草叢中了望的程海和徐甲身體跟着顫動了起來。
尼瑪!
這感覺好震撼!
“特麽的,看樣子那些蠢貨已經把那個怪物給引出來了,真的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的敏·感,一會我們看好時機就出手。”程海面色有一些的難看,真的沒有不敢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一切變得特别的詭異,散發着一種讓人無法揣測的不安。
時間緊迫,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考慮的時間。
鸠和天一眼睛怒瞪向了野狼,嘴角随即掀起了一絲陰狠的笑意,收起了第三之光,縱身而起,抽出了忍者刀,朝着那個大石怪殺了過去。
鳥國的忍術非常的彪悍,對方出手很快,攻勢迅猛,殺氣斐然。
野狼一看,心中一急。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鳥國的這幫混蛋還真特麽的卑劣,說好一起動手的,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居然出手如此的快,簡直太特麽喪心病狂了。
事情已經擺在眼前,明擺着誰先占到了優勢,誰就是能夠得到九天神石。
九天神石有着非常強大的能力,誰能擁有它,就等于是坐擁了天下一樣。
正是因爲傳言之中,神石所帶有神奇色彩,才會讓人如此的瘋狂。
野狼對着自己的人一擺手,也跟着沖了上去。
“砰砰砰……”
大石怪就好像身體中裝着機械的裝置,蓬蓬的每一拳頭,将野狼的人和一空門的人打飛了。
這種情況的發生,讓所有的人很驚詫,然而野狼陰聲的一笑,在穿·插·過了一個空隙,又是拿了一個兄弟做了擋箭牌,成功的進入了山谷之中。
爲了利益,有點什麽犧牲,那是必須的。
如果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即便是野狼全員都挂了,也不沒什麽好可惜的。
然而就在此刻,鸠和天一一看到野狼趁機進去了,吼了一聲,手中的忍者刀,凜冽的朝那個大怪物砍了過去。
最後躍身而起,越過了大怪物,直接猛蹬到了大怪物的後背之上,随後落在了地上打了一個滾,便朝着野狼他跑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走,我們也跟上去……”程海叫了一聲徐甲,徐甲點了一下頭,便是跟着也已經躍身而起,朝着二人跑去的方向而去了。
“一會記住我先對付野狼,他今天必須死。”程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必殺的陰狠之色,對徐甲說道。
徐甲明顯就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肯定有一些的仇恨,程海不說,或許有他擔憂的考慮吧。
徐甲點了一下頭……
十分鍾過後……
野狼停在了一個山洞之前,而鸠和天一也已經追了上來,躍身而起,手中的*,發出了凜冽的寒光,他身形陡轉,飛快的飛劈向了野狼,刀刃之中寒芒閃爍,殺氣宛若天際的狂龍朝着對方席卷而去。
靠!
居然偷襲?
無恥!
野狼沒想到鸠和天一那個老混蛋居然會給自己來這麽一招,實在可恨的不行。
野狼将手中的突擊步槍立馬護住了胸膛,最後轉身一個漂亮的閃檔,飛腿而出,就差那麽分豪的距離,便會踢到鸠和天一的頭部。
鸠和天一還真是很緊張,這一腳下去,不死也殘。
好在對方的戰鬥力不是很強,至少在鸠和天一的眼中,他可以完勝對方。
他呵呵的一聲笑,直接一刀辟出……
“叮!”
然而就在刀要砍刀野狼的時候,一把開山刀橫空而來,叮的一下,擋住了對方的*。
“野狼,還記着我吧?”程海手中緊緊的握着,早已經準備好的開山刀,對野狼問道。
“原來是你……找了我很長時間吧,青龍,不過你已經老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老東西不中用……”野狼認出了這個手拿開山刀的人,正是當年龍門的青龍程海。
當年野狼執行了一次任務中,巧遇了龍門人的将他們給圍攻,最後野狼爲了逃脫出去,要挾了程海妻子的性命,最後程海爲了妻子的安全,将他給放了,不過這個畜生,竟然殘忍的将他的妻子給殺了,當時程海妻子還是懷着孕,剛剛五個月大。
殺妻之仇不共戴天,程海這些年來就是在尋找野狼,爲了心愛的妻子而報仇……
“去死吧!”程海嗷的一聲,一刀狂砍了過去,這一刀的力量尤其大,呼嘯的風聲将地上的石子吹飛。
被程海一刀裆下來的鸠和天一陰笑了一聲,竟然持有着*要偷襲程海。
“你真的太特麽的壞了。”突然他的肩膀被某人給按住了,想動根本就是動不了,回頭一看這個人,長相一般不過臉上卻是帶着戲虐的表情。
“蓬!”徐甲毫不客氣的一拳頭,咂向了鸠和天一的胸膛了,隻聽咔嚓的一聲,肋條估計已經斷了好幾根。
鸠和天一還很堅持,*硬是要砍向徐甲,徐甲很奇怪,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強硬的家夥,不過好像他已經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