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龍是這一片新來的賽車手,在前一個月的時間,一場比賽中,毫不顯眼的他殺出了重圍将所有的人都赢了,成爲了名副其實的黑馬。
他不管是在車技上,還是在爆發力上均表現的非常驚人,超乎了大家的想象力。
飚車這玩意兒,本來就有很多腦殘追捧。
狂龍一時間成爲了很人多瘋狂追逐的對象。
在一場場的比賽中,赢得了每一位的對手,獲得了當時的第一名。
徐甲一行人來到省城,找到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了。
黎虎已經被徐甲派了出去,有一件任務需要他完成,很簡單,就是去打聽一個叫狂龍的家夥。
從傳過來的信息中,狂龍正是獨眼龍的少主子,所以隻要找到了他,或許就能夠查出來,到底是誰要綁架黎小紅。
在一個小時後,黎虎回來了。
“師父,我剛剛找了這邊的同事,查詢了狂龍的下落。他最近經常出沒在盤山道飙車現場,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那小子最近勢頭正盛,據說在盤龍道還有些名氣,算是一飙車界的正主。”黎虎對徐甲說道。
徐甲聽了後,眉頭稍微緊皺了一下,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我去盤山道會會那個狂龍。”
“你一個人可以嗎?”
冷雪很擔憂的朝着徐甲看着,這小子要說醫術上什麽的,冷雪倒是不擔心,不過飚車,他……似乎也太業餘了吧。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好,那你一個人小心,如果有什麽事情給我們打電話。”
冷雪嗯了一聲,盡管還是不太放心,不過也沒辦法。
事兒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着?
難不成非得自己上去不成?
黎虎一看師父要去盤山道了,頓時打了一個機靈,“師父,你能不能帶着我啊?”
“帶着你?恐怕有一些礙事,好好的在家中呆着吧。”
徐甲不想帶着太多的人過去,人多會被人家注意,辦起事情來不太方便,所以一個人過去再合适不過了。
說完便是奪門而出,下了樓,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裏?”
司機對他問道。
“盤山道!”
司機聽了後不由驚訝了,看了看徐甲穿的這一身衣服,也不像什麽有錢的人,那一片現在經常被一幫公子哥們占領,每天晚上都有大小規模的飙車比賽,徐甲去那兒幹嘛?難道去掃垃圾麽?
“你應該不是去玩飙車的吧?”
司機大哥好奇的朝着徐甲看着,滿心的質疑,這質問的話語之中充滿着鄙夷。
“不是。”
“喔,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那些有錢的公子哥仗着家裏有錢,天天閑的蛋疼,沒事兒就去找刺激,我看他們這是瘋了,一天天的不知道發什麽瘋。不過也不錯,以前這些混小子在市區中玩,十分的擾民,現在到了這兒,至少對其他的人沒有太大的害處了。”
司機甚是厭煩的說道,仿佛對于這些飚車的家夥感覺很不好。
其實這也正常,誰特麽的願意本來車開的好好的,然後身邊動不動一輛車嗖的一下從你的身邊穿過去?
徐甲并沒有作出任何的回應,因爲這位大哥說的不錯。
飚車是刺激,但是随便亂玩兒,對别人産生了影響,那就不好了。
其實在正規的地方,合理飚車,這種急速和狂野之後的刺激,是非常的一人入勝的。
徐甲在龍門山的時候,開車跟着一空門的人,曾上演過飚車,對于飚車可是特别的感興趣。
正想着什麽,出租車已經到了盤山道附近的山下,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的人聚集在了一起,昂貴的跑車排成了一片,人潮鼎沸,完全不亞于一場超豪華的正規F1賽車的宏偉賽事。
俊男靓女們在一起正讨論着今天晚上一姐和狂龍的比賽,有的人開始下起賭注,想要好好賺上一筆。
“我感覺今天晚上一姐會赢的,一姐創下來的記錄,一直沒有人能破,對不對?”
“呵呵,我看未必吧?你也不看看一姐都已經快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飙車了,就算她曾經是盤山道的大姐大,飙車第一,可現如今不同了,狂龍的車技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選擇狂龍。”
“對,我也選擇狂龍。”
……
徐甲從出租車上下來,就聽見衆人在議論紛紛着,言談之中讨論的都是今天比賽的事情,頻繁提到的就是狂龍。
看樣子狂龍在衆人的眼中聲望還是很高的,至少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徐甲停下來腳步,聽了一會大家的議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你好,請問狂龍在哪裏?”
徐甲叫住了一個男子,對他問道。
“你找狂龍?”
男子好奇的看向面前這個小子,來這兒的人,幾乎都是看比賽的,很少有找狂龍的,而且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狂龍,眼前這小子……
“對!”
徐甲點頭。
“他就是在哪裏,看那輛黑色跑車,外身塗畫着一條長龍的就是他的車了。”
男子指了一下,車子排列最多的地方,對徐甲說道。
徐甲按照這個男子的指示,走了過去,發現有一個戴着特殊帽子,胳膊上有紋身的小子,手中正拿着手機,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光是從穿着打扮上看,這家夥就特麽挺另類的。
嚣張,狂妄,不可一世。
好像所有的富家子弟都特麽有這種習慣,仿佛牛掰的不行,賊拉拉的嚣張。
“徐甲!”
正當他要走過去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徐甲很是吃驚,這裏竟然有人認識他,還真是有一些意外,轉身一看,徐甲當即愣住了。
“是你?”徐甲沒有想到蕭婉也是在這裏,淺笑了一聲,“你在這裏也玩飙車嗎?”
“嗯哼,那你覺着我來這裏還能幹什麽。什麽時候來到省城的,怎麽沒有提前打一個電話。”
蕭婉對徐甲問道。
徐甲很吃驚,什麽時候這個高級總裁有了這麽多的廢話了,“我也是剛剛到,還沒有來得及給你打電話。”
“蕭婉,你準備好了嗎?我們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如果輸了,我狂龍就是這裏的老大,你特麽的永遠滾出去,哈哈!”狂龍近乎是十分嚣張的對蕭婉挑眉,猥瑣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對蕭大美女有着濃厚的興趣。
“随時都可以,我會赢得你心服口服的。”
蕭婉根本無暇去看狂龍,注意力都在徐甲的身上了,噓寒問暖的道:“你吃飯了嗎?”
“吃了!”徐甲回道。
“等會我和他比完了賽,我帶你去吃夜宵吧?”
蕭婉說道。
“我……”徐甲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狂龍走了過來,直接拍在了徐甲的肩膀上,“喂,小子你幹啥的,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馬上離開吧!”
這一掌拍的徐甲十分的不高興,轉頭看向了拍打自己肩膀的家夥。
狂龍?
哼,這小子明顯在找死。
徐甲很想狠狠的給他幾個大嘴巴子,讓他知道知道他徐大仙的厲害。
不過蕭婉在,徐甲沒有表現的很暴戾。
“我有事情……她今天晚上不和你比。”
“你說什麽?”狂龍感覺自己似乎聽錯了,在這裏還真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的。
“我和你比,我赢了,要你兩隻手掌就可以了。”這麽好的機會,隻要将狂龍帶到了沒人的區域,一切的事情就好辦了。
豈有此理!
衆目睽睽之下,狂龍覺着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他面沉如冰的走到了徐甲的身邊,揚起了雙手拍掌了兩下。
“啪啪——”
雙手合掌在一起,啪啪的兩聲響動,手習慣動作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一臉淡漠的看向徐甲。
“你哪裏來的勇氣,敢來挑戰我,知道我是誰嗎?”
走到了徐甲身邊的狂龍殺氣騰騰,對于這個剛剛出現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跟他提出了挑戰,而且一出場就口出狂言,實在太嚣張了。
“好啊,你和我比,如果你赢了的話,我自廢雙手,但不過若是我赢了的話,我會讓你下半輩子生不如死,敢不敢賭一把?”
怎麽看徐甲這一身的裝扮,都不像一個正式的賽車手。
狂龍玩兒車已經很多年了,在賽車圈子裏稍稍有些名氣的,他沒幾個不認識的。
這小子眼生的厲害,都特麽不知道哪兒蹦達出來的。
就這樣的家夥居然也好意思出來叫喧,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也好,借機狂虐一下這小子,讓其他的人知道知道挑戰他狂龍的下場。
狂龍冷笑着,唇角上揚成了一個弧度,猙獰邪氣,充滿着無限的殺機。
此刻不少人圍觀了上來,都特麽削尖了腦袋想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敢跟狂龍發出挑戰。
也許,在徐甲來這兒之前,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前來主動挑戰狂龍的。
本來一姐和狂龍賽車還有點希望能夠赢,不過眼前這個小子要比肯定是必輸無疑了。
“你行嗎?”
蕭婉很擔心徐甲。
“沒看過我給你挪車嗎?”
徐甲揉了揉手腕,笑了笑對蕭婉說道。
蕭婉那天确實看到徐甲的車技了,的确夠厲害的。
不過移車和賽車根本就是兩碼事,這就好比是你會牽馬喂馬,知道什麽馬能跑,但是你未必能夠騎着馬去參加馬術比賽,然後拿到好的名次。
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方可是最近新崛起的黑馬高手狂龍。
他不僅僅在車技上驚人,剛剛有幾個老人告訴她,狂龍這個人的背景不一般,地下勢力中有人,得罪他的人沒有什麽好下場。
所以這場比賽徐甲不管是赢了對方,還是輸給對方,恐怕狂龍都不會放過他的,蕭婉如此一想不由的對徐甲的安全擔憂了起來。
“我看你不如就不要比了,咱們離開,蘇氏集團的産品想要借用大發集團的銷售平台進行銷售的事情我批準了,好麽。”
蕭婉認爲徐甲的來到,應該就是爲了蘇氏集團新産品的事情,肯定也聽說自己要和狂龍比賽,爲了自己出氣,才是和狂龍打賭的。
要說沒有這點緣故,肯定不現實。
蕭婉是個聰明人,她能夠猜測到的,幾乎八九不離十。
一路上過來,就聽見很多人議論紛紛說狂龍要怎麽虐一姐。
剛剛想看看到底誰是一姐,沒有想到蕭婉就是一姐,再看狂龍的态度,分明是要将蕭婉玩死的态度,徐甲不禁有些擔憂。
從狂龍的表面上看來,就不是一個善茬子,屬于那種心胸狹窄那類的小人。
這樣的小混蛋,要是讓蕭婉跟他比試,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徐甲的心肯定難以平靜。
“怎麽,怕了?不比的話也可以,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你跪下來在我的褲·裆裏鑽過去,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我保證,你隻要照着我說的做,我就饒了你。”
狂龍很嚣張的對徐甲說道,暗暗的得意。
這小子就是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他狂龍的厲害,他很享受别人又愛慕,又最畏懼他的樣子。
那種王者的榮耀,被人追捧着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當然要比,而且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徐甲的話一出,引得下面圍觀人們一陣躁動,他是第一敢和狂龍這麽說話的人。
如果在平時狂龍早就一不做二休滅了他了,或者直接讓人将他的嘴撕爛。
“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最後我會将你的雙腿打成殘廢,撕爛你的臭嘴,看你以後還怎麽嚣張,哈哈!”
狂龍仰頭笑着,看他的樣子已經有了充足的把握,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徐甲不以爲然,飙車這項活動,他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這天底下就沒有他徐大仙玩不轉的玩意兒。
對于狂龍的狂妄和目中無人,徐甲不予理會。
“蕭婉,你的車借我用用,等一會我回來後,我們再談生意上的事情。”
徐甲對蕭婉說道。
蕭婉點了一下頭,嫣然一笑,“沒有問題,給,這是車鑰匙,你拿好了,我不需要你占第一名,安全的回來就可以,放心他不敢動你一根汗毛的。”
“呵呵!”徐甲淡淡的回道,“他還沒有那個能力,能夠動我的人,怕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生呢。況且,他根本赢不了我,該擔心的應該是他,本大仙從不受人威脅,和我在一起,害怕的永遠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