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基本就是開了綠燈一般,到了每一個的關卡位置,都會有專門的保安人員,特意将門口給打開,徐甲徑直開車進去了。
最後到了一個小花園的位置停了下來,花園設置的非常精緻,所有的瓷磚組成了一副魚的圖形。
花池中養着數十條的金魚,緩慢的遊動中,這一看就是十分富足的存在,恐怕蕭婉口中的這位老先生,身份尊崇,而且還很懂得享受人生。
蕭婉首先下了車,徐甲和冷雪緊跟其後,這個時候在門口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對蕭婉一笑,“小姐,你來了,老爺已經等待多時了。”
“好的,徐伯,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就不用再檢查了。”
蕭婉笑了一下,對這位老者說道。
老者嗯了一聲,恭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家緊随其後走進了别墅的大廳中。
别墅的大廳擺放的都是各種花花草草,開放的非常茂盛,從這些花花草草整潔的程度來說,應該是有專門人來打掃的。
有錢人的生活養尊處優,各種潇灑。
怪不得爲了做有錢人,無數人想盡了各種辦法,削尖了腦袋,哪怕是昧着良心也得瘋狂的往上流社會擠。
“叔叔在客廳嗎?”蕭婉跟随在徐伯的身後,對他特意的問道。
徐伯回頭點頭笑了一下,“沒錯,老爺在客廳,就等小姐過來了,不過老闆最近的病情不算太穩定,說話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一點,要不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又要遭殃了。”
“好的,徐伯你就放心吧!”
蕭婉明白徐伯話中的意思。
叔叔這些年得了怪病之後,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受到病魔痛苦的折磨,這種折磨緻使叔叔以前很好的脾氣,現在變得十分的暴躁。
傭人們都是來賺錢的,如果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誰特麽願意伺候?
這些年走了不少波的傭人,徐伯算是蕭婉叔叔比較器重的一個了,不過平時少不得也會被罵。
别墅很大,走了有五分鍾的時間,才過了大廳,在徐伯的引導下,走向了一條走廊中,走廊中有着大大小小的房間,不下幾十個。
徐甲從沒有來過這麽大的别墅,想必這種别墅的建造格局,恐怕要花費不少錢了。
“你們好,請等一下,我進去和老爺報告一聲。”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徐伯停在了門口,微微的一笑,對蕭婉幾個人說道。
說完便是推門進去後,等了一會他出來說道:“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小姐,一定不要惹老爺生氣,五分鍾的時間就足夠了,超過了我說不好,老爺會不會暴脾氣又上來。”
徐伯很了解蕭老爺這些年的脾氣,特别是近幾個月中,蕭老爺的脾氣變本加厲,隻要你和他聊天時間超過五分鍾,保不齊他就會大發雷霆。
蕭婉也是有所了解,推開了門,帶着徐甲走了進去。
進去後隻見有一位國字臉的老者,手中正拿着一根毛筆,畫着國畫,蕭婉她們進來,他連頭也沒有擡,繼續寫着粗狂的毛筆字……
“來了?坐吧!”蕭老爺面無表情的說道。
蕭婉她們坐在了沙發上,誰也沒敢說一句話,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不用這麽的拘束吧?”蕭老爺在将最後一筆帶過後,毛筆放在了一邊,拿起了一個紅砂石方印,按在了紙張上。
他擡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特别是看向蕭婉後,臉上好不容易多出了少許的笑意,“蕭婉,我可是你的叔叔,難道見到了叔叔,也會這麽的拘束,不就是五分鍾嗎?”
“呵呵,放心我記着時間呢。”
蕭老爺搖着頭,似乎有一點失落,畢竟誰得了這種病,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寫毛筆字,估計也隻是爲了磨練心中那股桀骜的戾氣。
徐甲眼神犀利的,在從進來了後,就一直在注意蕭老爺的一舉一動。
“蕭老爺,你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脈象如何?”徐甲站了起來,對他問道。
蕭老爺一聽,不由驚愣了,看向了和自己說話的年輕人,搖着頭苦笑,“你真的有勇氣給我看病嗎?”
“看病不分有沒有勇氣,主要還是要看你的病根何在,從我進來後,我發現你一直在忍耐着,如果猜的不錯,其實你的脾氣已經升起來了。隻是因爲在我們的面前不好表現,所以才刻意的忍着沒有發作,對吧?”
徐甲氣定神閑,仿佛早已經将一切洞察了然于心。
“你是醫生?”
蕭老爺很好奇。
“可以這麽說,但更加具體的來說,算是仙人。你是一個練習内力的高手,應該不會懷疑我在胡說吧?”
徐甲笑了笑,說話的時候,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望聞問切,是用于尋常的病症勘察。
像眼前這位老爺子,病症古怪,需要一探脈象,才能夠确診。
蕭老爺心中暗暗嘀咕,對徐甲有了一種膜拜的感覺。
面前的這位年輕人,觀察太周到了,自己的确是一個修煉内力的高手,不過後來因爲染上了這種怪病後,就沒有再繼續的練習下去。
“小小的年紀,就已經到達了這種火候,十分了得啊。”
蕭老爺在徐甲握住了他手的同時,試着掙紮開,但最後卻未能掙脫,所以才說出這話。
有沒有本事,隻要一出手便知道了。
徐甲到也沒有過于的謙虛,淡然一笑,手在蕭老爺子的脈搏上按着,感知了有一分鍾的時間,然後迅速松開。
“呼……”
徐甲長籲一口氣,默默歎息。
如此怪異的脈象,還真是少見。
縱觀經脈的走勢,就能夠洞悉病症。
素來華夏的中醫傳承都是,借用這樣的病症觀察的方式去觀察的。
“筋脈錯綜複雜,似走火入魔的迹象。其實,你得這病的時候應該是正修煉内力的時候,突然被敵人所傷造成的。”
徐甲的一句話讓蕭老爺頓感驚訝,徐甲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懷中。
蕭家本來就是修煉内力的傳世之家,每一個家族的成員,多多少少的都會學習一些内力的心法,隻是到了蕭婉她們這一輩後,已經沒有人重視。
“嗯,我的病這些年使用了很多的名貴藥材調理,但不過最後基本上都是無濟于事的。你也應該明白,走火入魔形成的傷,輕一點可以運用藥物調理,可不過嚴重了……隻是藥物調理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蕭老爺歎了一口氣,原本浮躁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不少。
調整了一下整個人的心情之後,他朝着徐甲忘了一眼,然後頓了頓,又是繼續的說道:“要想徹底治愈,需要藥物和内力高手調和内力平息筋脈,最後才能夠達到基本控制的階段,這還不是最終治愈,隻能是暫時的控制。”
“蕭老爺,看來你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對如何治療自己的病症還挺清楚。”
“是的,我早就知道,可惜……始終一點用沒有!”
蕭老爺知道自己的病情如何,也有暫時克制病症蔓延的方法,隻可惜自己的内力太有限了,根本無法将那些錯綜複雜的筋脈調理開。
“讓我來試試吧?”
徐甲微笑,信心滿滿。
“等等!”
突然冷雪在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徐甲的身邊,一臉關切。
“你身上還有傷,之前内力虛耗了不少,不如明天再治療吧?”
“隻是一些行針療法,不用太過擔心。”
徐甲拍了一下冷雪的肩膀,又對蕭老爺說道:“咱們開始吧,最好找一個安靜的房間。”
“喔,不過你身上有傷,不會礙事吧?”
蕭老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很不舒服了,急切的想要得到治療,不過一聽徐甲的身上有傷,有一些擔憂。
“我的傷不礙事,你現在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還是盡快的開始吧,病這玩意,拖延的時間越長對病人的身體越不利。”
“好,那謝謝你了。”
蕭老爺很欣慰的點頭感謝。
他吩咐了一聲,徐伯找一個安靜的房間,帶着蕭老爺和徐甲走去。
此刻在走廊中就隻剩下了冷雪和蕭婉,冷雪雙手緊緊握着,很擔心徐甲身上的傷勢,給董老治病傷了元神,耗損了不少的内力和精元,現在還要給蕭老爺治病,真怕徐甲會累垮了。
人倚靠着身體本身的精元才能夠生存,精元需要過剩,對于身體很不利。
冷雪心中十分的心疼徐甲,生怕他出現什麽好歹。
這小子無論什麽時候,遇到事兒就死扛着。
平時玩世不恭,大大咧咧,好像什麽天大的事情都可以熟視無睹一樣。
蕭婉看的出來冷雪似乎很擔心擔心徐甲,她輕拍了一下冷雪的肩膀,對她勸道:“你不用太過擔心,我相信徐甲一定會自有分寸的。”
“哎,他當然是有自我分寸,但你不知道,他就不管做任何的事情,都很拼,可死要面子了。”冷雪絲毫沒有當蕭婉是外人,“來之前他給一個老先生治病,将人家體内的毒氣逼出,結果他自己吸收了一些污穢之氣,你是不知道,那些毒氣的厲害,一般人吸進去的話,估計早就死了,要不是這小子底子厚,估計……”
“汗。”
冷雪輕歎,不敢多言。
“啊?”蕭婉沒有想到,情況居然會有這麽的嚴重。
其實她将徐甲叫來省城就是爲叔叔治病的,在龍城的時候找人調查了徐甲的身份,知道他是神醫,便感覺到了希望。
聽聞徐甲幫不少人治好了病症,名聲在外,混的風生水起。
原本叔叔的病就很棘手,現在有了徐甲出面,正好可以解了燃眉之急。
說白了,蕭婉是故意拿着和蘇氏集團合作,一起搭建銷售平台的事宜作爲籌碼,将徐甲請過來的。
隻是她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事兒, 如果她事先知道,也不會這麽急了。
叔叔的病雖然很重要,不過在蕭婉看來,徐甲的生命也很重要。
“他真的好拼,叔叔的病情不會對他有傷害吧?”
蕭婉可不想因爲叔叔的病傷到了徐甲,雖然現她對徐甲的感覺隻是簡單的愛慕而已,可内心總是期待徐甲不要出事。
徐甲和蕭老爺來到了一個五十多平米的房間中,這個房間中,基本上什麽使用的器具都有,如果在這裏開展一次小型的手術,都已經綽綽有餘了。
“徐甲,你感覺蕭婉丫頭怎麽樣?”
蕭老爺将外套脫下,趴在了床上,一臉慈祥的對着徐甲問道。
“挺好啊!”
“好就行,等一會你給我行針完事後,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