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君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太記得了,還以爲兩個人發生了什麽呢。
如果真是那樣倒也正常了,畢竟兩個人是未婚夫妻的關系,發生點啥倒也無所謂。
不過早上卻發現并沒有發生什麽,這不禁讓蘇惜君有些慌亂,就怕是自己用-嘴幫着解決的,那就坑了。
如果真是那樣……那得多害羞?
蘇惜君越想越臉紅。
“媳婦兒,昨天晚上是真的啥也沒有發生。真的……”
徐甲表現的一本正經,蘇惜君居然沒有再懷疑。
不過,心裏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徐甲憋着壞,心裏嘿嘿的偷笑着。
難得一次,沒想到蘇惜君居然會那麽主動。
喝了點酒之後,果然女人一般都會比較的不太矜持,那感覺簡直爽翻了,那技術,啧啧……
“老公……你真沒騙我?”
蘇惜君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昂。”
徐甲準備打死不承認。
“昨天我也喝了不少,咱們兩個怎麽回來的,其實我也迷糊。”
徐甲說着,就手捂着頭,假裝刺痛的樣子。
蘇惜君有些狐疑,昨天跟徐甲出去喝酒,不過徐甲似乎喝的沒有她多。
這個家夥酒量不錯,怎麽會迷糊上了?
小混蛋肯定沒幹啥好事兒。
蘇惜君輕輕的哈着氣,覺得自己的嘴裏味兒還挺大。
她美眸微皺,手輕輕的觸碰着,覺着嘴角邊上有些怪怪的東西黏糊着,跟漿糊似的。
徐甲想要開溜,一下子被蘇惜君叫住了。
“你等等……”
蘇惜君朝着屋内的化妝鏡瞥着,發現自己的嘴邊上就跟汽車保養上了蠟一樣。
這什麽東東?
蘇惜君臉一沉,頓時想到了什麽,臉色霎那間變得特别難看。
這丫頭羞答答的沖進了淋浴房沖了個涼,好好沖了個涼,許久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徐甲已經将自己的愛心早餐早早準備好了。
牛奶和粥,還有三明治,非常營養。
“媳婦兒,洗完了就過來吃飯吧。”
徐甲淡淡的說道。
蘇惜君一想到昨天晚上可能用-嘴幫徐甲了,總覺得有些惡心的厲害。
“老公,你可真壞,下次能不能别這樣?人家都難受死了。”
“哪樣兒啊?”
徐甲故意裝蒜。
“還裝?”
蘇惜君原本倒也不生氣,畢竟徐甲是自己男人,有這些需求啥的也沒啥。
嘗試一下,這叫感情。
不過現在徐甲做了不承認,她有些不樂意了。
“媳婦兒,咋的了?”
徐甲表現的特别無辜。
“你真不知道?”
“昂,你給我說說。我好好根據你說的回憶回憶,看看能想起來不。”
蘇惜君:“……”
這個小混蛋肯定是故意的,這種事情怎麽說的出口?
即便是小夫妻又如何,這樣的事情蘇惜君依然開不了口。
“媳婦兒,你不知道咋說,我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你瞅瞅我的衣服。”
徐甲将一件自己昨天穿着的衣衫放在蘇惜君的眼前展示,好好的一件衣服硬生生的撕扯爛了。
今天早上出現在房間地上的,都是徐甲昨天沖涼之後新換的。
說完這茬兒徐甲還把自己身上的幾個貓爪印一樣的痕迹展示給蘇惜君看。
“媳婦兒啊,你瞅瞅你喝點酒給我整的,你要不承認的話,好好瞅瞅,上頭還有你的唇印和指甲油捏。”
咳咳。
蘇惜君徹底無語。
剛才還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意思,不過現在這下輪到徐甲逆襲打臉了。
聽到這兒蘇惜君除了臉紅還能說啥?
徐甲的身上确實有不少的爪印,還有跟自己手上一樣的粉紅的指甲油,蘇惜君就是想賴都不成了。
我去。
昨天不會喝大了,然後酒醉之後放縱了自己,撕扯了徐甲的衣服,然後還撓他親他了,最後還用-嘴幫他……
蘇惜君對于昨晚的事情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所以現在這會兒也隻能任憑徐甲胡說,随便的把她往溝裏帶了。
看樣子徐甲還是比較正經的,至少沒有在自己喝醉的時候胡來。
自己喝醉之後,居然會如此的奔放,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蘇惜君滿臉的羞澀,發誓以後一定要注意。
好在晚上伺候的是徐甲,是自己的男人,要是别人,自己非得找根面條吊死不可。
兩個人把話說清楚之後,蘇惜君心裏的疙瘩也算解開了。
“呼……”
她輕輕的長籲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釋放了不少。
蘇惜君靜靜的坐了下來,臉色绯紅,“老公,這事兒就當是過去了,以後能不能别讓我嘴……”
“可以。”
“那……這事兒能不能别說出去。”
“啊?”
“這個事兒女孩子是比較害羞的好麽?你要說出去,反正我跟你沒完。”
“好。”
徐甲沒想到蘇惜君這丫頭還挺一本正經的,也是,無論關系怎麽着,應該都不會有女人喜歡自己的男人将他們床上的事兒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吧?
蘇惜君正跟徐甲吃着飯,聽說新整出來的一些醫療基地,還有中草藥種植試驗區被人惡意摧毀。
蘇惜君才轉型,将公司的一些投入轉入了醫藥和保健領域。
才有些眉目,沒想到居然就出事兒了。
是柳川藤來麽?
現在一出事兒,習慣性的就會想到柳川藤來,這個混蛋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家夥。
從R國遠道而來,他的目的就是要針對華夏的商圈進行大的壟斷。
商業上的打擊,就是經濟上的制裁。
R國和華夏素來關系緊張,如果在經濟上得到了一些控制,那R國便能對華夏形成威脅。
柳川藤來的陰謀,徐甲早就料到。
隻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幫混蛋竟會如此的放肆,這般肆無忌憚。
到目前爲止,牽扯到這事兒裏頭的,大部分都是華夏的人。
吳文俊和吳凱,以及黑奎等等,那可都是純正的華夏人,不過真正被滅的R國人卻不多。
對方很狡詐,扶植了華夏人來對付華夏人,自己即便是出現了什麽失誤,慘死的也不是他們自己的人。
徐甲将這事兒扛了,說是要好好調查。
蘇惜君重重的點了點頭,爺爺的病情剛剛有了好轉,她也顧不上别的了,隻能把這事兒交給徐甲處理。
徐甲動用了不少的關系,最終讓李國鋒查出了一些端倪,通過監控探頭,還有一些查訪之類的,終于抓着了幾個混蛋。
爲首的一個叫阿臭,一個叫刀仔,這幾個家夥以前都是跟着老三混的。
老三似乎已經有段時間不見人影了,還以爲他死了呢,沒想到一段時間之後,他再次的出現了。
柳川藤來是一個非常玩弄手段的人,他之前扶植的幾個人,死的死,殘的殘,現在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老三的身上,看樣子,他是在打感情牌。
老三和蘇家的關系,那是不用說的。
而且老三跟福伯關系也不錯,福伯在蘇家做管家已經那麽些年了,他對蘇家的一切非常的了解,如果他背叛了蘇家,幫了别人,那是相當恐怖的一件事兒。
刀仔和阿臭被李國鋒打的不成人形,在蘇家門外跪了一夜。
次日,徐甲帶着蘇惜君去看那幾個家夥,蘇惜君一眼就把他們認出來了。
以前這幾個人也幫蘇家做過事兒,在蘇氏集團做過保安。
蘇惜君因爲老三的緣故,還見過他們,隻是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會反過來對付她。
“你們還有點良心沒有?也不想想當初我對你們有多好!你們現在能耐了,居然反過手來對付我,你們知道這麽多的藥材還有醫療基地被你們糟蹋了要讓集團公司承受多大的損失麽?”
“大小姐,是我們混賬,我們不該這樣,求大小姐放了我們……我……我們也是被逼的。”
刀仔哇的一聲就哭了。
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特麽挺能演,李國鋒看不過去了,一個重重的大腦瓜子削了下去。
“啪!”
刀仔腦袋一陣昏沉,差點昏死過去。
出來混的,沒事兒的時候誰特麽都是大爺,一旦出了事兒,沒别的,就愛裝孫子。
什麽上有老下有小都出來了,完全就是比慘。
阿臭他們知道徐甲的厲害,也知道李國鋒的名号,眼神裏充滿着無限的驚恐。
蘇惜君氣得不行,沒想到居然又是自己人幹的。
每次蘇氏集團出事,總是自己的人在背後挖牆腳,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能忍。
盛怒之下,蘇惜君一改平常淑女形象,頓時暴怒的飛踹着地上那幾個混蛋。
爺爺還有蘇氏集團好幾次險些完蛋,都是這些混蛋害的。
蘇家對他們不薄,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以怨報德,實在可恨。
“你們這些家夥,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就在這兒跪着吧!跪到死!”
蘇惜君說完氣呼呼的走開了。
徐甲還是頭一次看到惜君老婆發這麽大的火,火氣熏天。
“幾位,瞧見沒有?我媳婦兒生氣了。”
徐甲站在一邊一直沒咋吱聲,可他這一開口,邪氣盎然的樣子,不禁讓人有些直哆嗦。
阿臭和刀仔朝着徐甲瞥了一眼,發現徐甲穿着一件大紅的七分褲,腳蹬休閑鞋,上身穿着一件T桖衫,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他的身上充斥着一種死亡的氣息,看了之後頓時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