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真有眼力。我喜歡過的美女不少,不過……我唯獨最愛的就是你。”
徐甲一臉俏皮的說着。
“切,一點沒正經。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就知道滿嘴跑火車,見一個愛一個,我都習慣了。”
簡若瑤有些生氣的說道。
生意場上,左右逢迎。什麽樣的人沒有見識過?
簡若瑤看到過的男人幾乎都那樣,沒事兒就愛裝逼,然後還經常喜歡跟女人調侃,各種吹。
要麽是愛的死去活來的,要麽就是各種吹捧讨好,其實說白了,還不就是想要把女人哄到床上去?
這年頭,誰特麽也别當誰傻。
都是牙刷找牙套,誰比誰白癡?
“我說實話,你咋還不愛聽了?難道非要逼我說你長得醜,我很讨厭你麽?”
徐甲邪笑着,暗暗挑眉。
“哼,我倒是希望你這麽說呢。不過你說出來之後,考慮一下後果。”
簡若瑤亮出剪刀手,目光生冷。
簡若瑤表情生冷,其實心裏很開心。
無論咋說,其實女人的心裏還是比較希望得到男人的認可的。
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别人說自己美,除非她确實長得比較磕碜。
簡若瑤雖說是一個職場女強人,每天都會有很多人誇贊她,但那都是場面上的事兒,她要不是爲了談生意,怕傷和氣,根本不會過分的理會。
但是徐甲不一樣,她對徐甲的感覺很好,所以徐甲說她漂亮,她的骨子裏還是很高興的。
簡若瑤心情不錯,扭動着腰肢,緩緩的走向了一個酒櫃。
櫃子裏擺放着很多增藏的紅酒,她拿出了一瓶,笑盈盈的朝着徐甲走去,“來,爲了慶祝咱們兩個以後的合作,一起喝幾杯。”
“合作?”
“對啊,本來我在想,希望跟幾個中醫界的泰鬥合作,将中醫文化重新發揚光大。但是在酒店的時候,我發現你其實才是一直隐藏在我身邊的高人,所以……我想……”
“你想借着我發财?”
徐甲嗤笑。
“滾蛋,能不能說好聽點?這叫合作,互利互惠。”
“額。”
徐甲苦笑。
場面上的人就是場面上的人,連說話都這麽含蓄。
“那個……親愛的,你大姨媽還沒走呢,這紅酒這麽涼,你喝了會小腹刺痛的。”
徐甲善意的提醒。
咳咳。
這個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
簡若瑤有些尴尬,面容僵硬,稍顯嬌嗔的看着徐甲。
徐甲真是個人才,簡若瑤還不容易将氣氛帶動起來,剛有了那麽一點點興緻,結果這個家夥居然說起了這茬兒。
“我心裏有數,就喝一點點。”
簡若瑤表情尴尬。
想到徐甲老是大姨媽長大姨媽短的,她心中怪别扭的。
雖然簡若瑤平時大大咧咧的,沒什麽事情會放在心上。
但是對于女孩子而言,有些事情,還是比較羞于說出口的。
徐甲這個家夥把女孩子來親戚這事兒放在最邊上唱,似乎不太合适。
“好,爲了慶祝同居生活的開始,我先幹爲敬。”
徐甲痞痞的笑着,然後仰頭就喝幹了酒。
等等!
同……同居生活的開始?
這小混蛋莫名其妙的又白占了自己的便宜……
簡若瑤直到徐甲已經将杯中的紅酒喝幹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徐甲這個家夥沒事兒就占自己的便宜,看樣子他已經把他這次入住别墅,當成了同居生活的開始了。
簡若瑤白了徐甲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徐甲就是一厚臉皮,說了也不頂用。
更何況,簡若瑤發現自己也慢慢的開始有些喜歡上他了,所以他說什麽,她就當沒聽見。
徐甲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不光長得帥氣,而且身手不錯,還精通醫道。
這年頭,這樣帥氣有才的人不是很多了。
簡若瑤單身了這麽久,也特别想要給自己找個合适的男人。
也許,徐甲就是上天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簡若瑤給徐甲又倒了一杯酒,兩人細細品嘗着陳年的紅酒。
少許。
簡若瑤那微醺的樣子,雙頰绯紅,性感迷人的紅唇散發着一種獨特魅惑。
高腳杯中猩紅的紅酒,輕輕搖晃着,顯得特别魅惑性感。
看着簡若瑤火辣紅唇,徐甲心裏就特麽跟貓爪子倒騰似的難受。
他此刻很想湊上去,然後輕輕種下一粒草莓。
不過,似乎現在兩個人的關系還沒有親近到那樣的程度。
如果徐甲真的那麽做了,肯定少不得會讓簡若瑤發飙。
治大國,猶如烹小鮮。
其實感情跟治國一樣,急躁不得,需要慢慢來。
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麽淺顯的道理徐甲還是懂的。
咕嘟咕嘟……
接連喝了好幾杯,徐甲越喝越覺得酒很香甜。
陳年的紅酒很容易上口,特别是跟美女在一起喝,那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喝了幾杯紅酒,簡若瑤有些臉發紅,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徐甲微笑着催促,“簡大美女,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徐甲有些乏了,想要好好眯會兒。
跟簡若瑤在一起,事情還沒咋消停過。
這丫頭的身上好像有很多的事情,沒事兒總有人纏着。
徐甲其實一直在想,到底是誰要對她下死手。
對方下手很殘忍,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簡若瑤死。
甚至,連一點點最起碼的憐香惜玉都沒有。
滅絕人性。
毫不留情。
徐甲不敢想象接下來對方還會用什麽樣的手段,啓動什麽樣的行動。
不過,他可以大緻的估測,接下來的事情一定非同尋常。
将對方送回了自己的屋子,徐甲匆匆折回房間。
屋子還算比較幹淨,總比睡大街要好的多。
徐甲倒在床上,打着呼噜,拿着手機給蘇惜君去了一個電話。
出來這麽長時間了,這丫頭還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呢。
蘇氏集團的事情估計是忙的不行了,所以這丫頭才會對自己關心的比較少。
“惜君老婆……”
徐甲輕喚着,有些肉麻。
“老公。你去哪兒了?咋最近都沒消息了?還知道給人家打電話昂?我以爲你已經徹底把我給忘了呢。”
蘇惜君輕笑着,媚态橫生。
“嘿嘿,當然不會了,你可是俺媳婦兒啊。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不是?”
在跟蘇惜君通話的時候,徐甲的腦海之中居然不覺浮現出了蘇惜君嬌美的面容,還有那婀娜魔鬼的身姿。
和惜君丫頭已經發生了很多次的纏綿溫存,徐家總覺得特别的難忘。
認識的女人之中,蘇惜君屬于是那種特别溫柔類型的丫頭。
這丫頭總是能夠給你帶來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很舒服。
初次認識她的時候,是在齊晴那裏。
當時蘇惜君還在扮演着齊晴的美女保镖,對于這丫頭,徐甲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歡。
蘇氏集團的事情應該是消停了,畢竟小徒弟還有李國鋒他們都在忙和着這件事情。
“老公,你現在又在哪兒浪呢?我聽說你去了福生醫藥了?你跟簡若瑤她……”
“惜君老婆,我在幫她。”
徐甲狂汗,沒想到什麽事情都在蘇惜君的掌控之中。
這也難怪。
有錢人都喜歡在自己地盤的附近羅織各種消息,這年頭,光是有錢可不行,還得有自己的情報網絡。
如果不能有充分的情報網,根本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生存下去。
情報就是金錢,因爲一個小小的消息,随時能夠衍生出很多的商機。
未雨綢缪,這才是商場之上能夠讓自己永遠利于不敗之地的一個先決條件。
“切!”
“你咋那麽能耐呢?全天下那麽多男人,人家非得要你幫啊?”
蘇惜君露出不屑的聲音,“你啊,就作吧。以後不理你了,看你怕不怕?”
“别啊媳婦兒……”
徐甲連連求饒。
“惜君老婆,你還是不知道,現在有人要殺她,我是正巧遇上她的。這事兒我不能不管,如果我現在撒手不管了,恐怕她會有生命危險。如果到時候她死了,我會很内疚的。你也不想你老公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吧?”
徐甲繼續說道。
蘇惜君沉默數秒,最終原諒了徐甲。
從她認識徐甲開始,他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遇到任何的事情,他都會第一個沖在前面。
很多事情突然就發生了,觸不及防。
遇上了,總是不能推搪的。
“老公……那……那你現在在哪兒?要不然我過去找你吧?也許,我也能幫上點忙。”
蘇惜君輕聲的說着,顯得有些大度。
這丫頭的身手不錯,如果她肯幫忙,自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徐甲很感激,畢竟蘇惜君很懂事。
知道自己在簡若瑤這兒,還對自己這麽好。
不過,徐甲不希望蘇惜君攪合這事兒,要不然這水就越來越渾濁了。
“媳婦兒,蘇氏集團的危機雖然現在已經化解,但還是得小心。你必須在蘇氏集團坐鎮,當心柳川藤來之流,我不太放心,生怕他們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來。所以……你得小心行事。”
“嗯。”
徐甲跟蘇惜君通完電話之後,很快挂斷。
房中,蘇惜君躺着玩着手機,嘴裏默默的呢喃,“小流氓,就知道一天天的在外頭勾搭美女,哼哼!”
蘇惜君心裏泛起了陣陣醋意,她這樣的女人,自然不會把很多事情放在表面上,但是她知道這事兒之後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
任憑哪個女人都不會讓自己的男人随便跟别的女人有什麽關系,蘇惜君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