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
雪舞立即沖過去。
“小流氓,你看!”
雪舞指着石雕上文字,神情慌張。
這個上頭的字迹,依然是秦朝時候的。
看樣子,這神獸應該是古墓之中守護的神獸,沒想到居然被紅衣女屍利用精血供養,成爲了她控制下的傀儡和籌碼。
妖獸的身上還有圖案,圖案看上去非常的獨特,刻畫着不少一絲不挂的美女,神态各異,熱情奔放。
美身材婀娜,長相清秀,栩栩如生。
看來秦朝時候,工匠的技藝就已經很高潮了。
“靠,這些美女心口的傲嬌倒是挺豐盈的啊。”
徐甲嬉笑着調侃。
他的手放在妖獸攻擊之前,朝着上頭一放。
“轟隆隆!”
一陣巨響之後,在這山口的入口處又出現了一個入口。
尼瑪。
洞中洞?
好在剛才沒有朝着擺在眼前的洞口冒然下去,徐甲雖然沒有下去瞅瞅,但是他已經猜測到那絕壁是一個陷阱。
而現在這個洞口才是真正的出入口,妖獸擋在這裏,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即便是有人有能力靠近,也不會想到開啓這個入口的機關會在石頭身上的圖案上。
“靠,人才啊,居然把心口的傲嬌當成了機關。”
徐甲嗤笑着朝着範進看了一眼,“走吧,在前面帶路。”
“是的爺。”
範進在前面開路,徐甲緊随其後,雪舞和冷雪緊跟着徐甲。
進入地洞,徐甲發現地洞十分昏暗,涼飕飕的,奇冷無比。
徐甲還以爲進入這個地洞會有什麽驚人的發現呢,沒想到卻發現了水晶棺材内,躺着一具紅衣女屍。
娘的。
這特麽什麽套路。
完全無法解釋啊。
徐甲以爲是紅衣女屍在作怪,可是她身上的怨念已經沒有了。
靜靜的躺在了水晶棺材裏,容顔嬌媚。
該不會……
那些被殺的人都行趙,都是趙高的後人吧?
徐甲有了這麽一個猜想,不過他沒有多言。
一切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些什麽。
徐甲用神火焚燒了屍體,然後炸毀了山洞,帶着人離開。
這件事情被隐瞞,局子裏就以那個*家作爲兇手草草結案。
太詭異了。
不是親身經曆,冷雪都無法相信這一切。
當晚,徐甲和冷雪還有雪舞她們喝了不少酒,後來的事情不知道了。
隻記得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幾個人都很尴尬。
腦海之中殘碎的關乎昨晚上的一些比較激動人心,同時令人羞澀的場面讓人不覺臉紅。
冷雪倒還好,雪舞臉紅心跳的厲害,面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個丫頭互相的凝視了一番,瞳孔之中充滿着無限的驚詫。
徐甲昨晚上跟一頭瘋狂進攻的蠻牛一樣,各種宣洩爆發着。
突然。
徐甲身體裏一股真氣亂竄,瘋狂的摟住了冷雪,然後死死的抱住了她,再次瘋狂開始動作。
“啊?這……”
雪舞的發現徐甲不太對勁,可能是昨天在焚化那些怪異花朵的時候,嗅到了一些花粉的毒氣,所以現在他已經毒氣入體,整個人被那花粉荼毒着。
花粉裏肯定有可以讓人變得很浪的東西存在,要不然不會這麽瘋狂的。
雪舞很想沖上去拉扯住徐甲,不讓他亂來。
不過徐甲根本不理會,各種瘋狂的馳騁。
在他迅猛進攻下,冷雪變得無法自已。
不行!
再這麽下去,冷雪非被玩兒死不可。
“雪舞姐姐……幫我。”
冷雪似乎也看出了什麽不對勁,朝着雪舞哀求。
雪舞愣了一下,突然眼前閃爍過了一道精光,“冷雪妹妹,你知道小流氓其他女人的電話麽?要不然讓大家一起來吧?既然我們不知道如何解毒,隻能挨個兒的替換,直到他将身體内的毒液排出了。”
“這……”
冷雪輕咬着唇角羞澀的不行。
無奈,現在似乎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冷雪輕咬着唇角恩了點頭,然後一邊被瘋魔狀态的徐甲瘋狂的攻擊,一邊給蘇惜君她們幾個去了一個電話。
幾個女人紛紛趕到,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蘇惜君臉紅心跳的厲害,郝小雙愣了半天,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蕭婉雖然比較成熟一些,見識也多,但是一個男人,這麽多女人伺候,還是頭一次遇到。
太瘋狂了……
徐甲一直有練功,這一點蘇惜君是知道的。
也許,他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了,然後再加上吸收了一些鬼祟的陰煞之氣,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雪舞對于這些玄門之中的東西還是比較了解的,她說隻要能夠讓徐甲排出身體内的毒素,就會沒事,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能來的,都是在乎徐甲的。
徐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估計這兒的女人一個都無法獨活。
“就……就沒有别的辦法麽?”
蘇惜君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這樣下去,徐甲會很累的。
雖然他在這方面的體能非常的突出,但是很傷身。
“現在怎麽辦?”
蕭婉六神無主,如此場面,真讓她很不自在。
所有的人都想盡早解決這事,畢竟這樣下去對徐甲不好,而且大家站在這裏什麽都不做, 有些太尴尬了。
雪舞朝着衆人掃視了一眼,再次的建議,“現在恐怕隻有一個辦法能行得通。”
“什麽辦法?!”
“讓他盡情宣洩。”
雪舞說道。
蕭婉一時間沒太明白,疑惑的看着其他丫頭。
“我的意思是,咱們挨個兒替換,讓……讓小流氓……上。”
雪舞輕咬着唇角,面頰绯紅。
“要不然打暈他吧,現在這樣,我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
蕭婉提議。
“不行,那樣他會廢了的。這種毒素,很陰損。如果不能順利的排洩出來,他會被這種毒毒害,然後變成傻子。”
蕭婉無語。
雪舞見冷雪臉色越來越蒼白,心知不能再拖,扭頭問幾個丫頭,“誰先來?”
幾個丫頭都朝着雪舞看着,“你。”
噗。
尼瑪。
真是坑了。
雪舞雖然喜歡徐甲,但是兩個人之間從未确立過什麽關系。
不過一想到是爲了救人,而且,她也比較喜歡他,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死,于是隻能強忍着羞恥沖了上去。
“小流氓,好好愛我吧。”
雪舞輕咬着唇角,在徐甲的耳邊呓語。
其他的丫頭則幫着拽着徐甲的胳膊,把冷雪救出。
徐甲有些機械的抓着雪舞,猛的一個急行軍,雪舞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嘶……
雪舞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幾個丫頭看不禁打着哆嗦。
這……這丫頭……居然還是頭一次。
看着床單上的落紅,蘇惜君她們紛紛開始準備替換。
郝小雙看得臉紅耳赤,心跳的特别的快。
徐甲身體排出了不少的汗水,他沒有之前那麽瘋狂了。
幾輪替換之後,一切開始慢慢的恢複平靜。
“快……别斷,讓他把身體之中的毒素通過汗水排出就好了,要不然他會死的。”
雪舞渾身乏力,被替換下之後,沖了個涼,喝了點水休息了一下。
雪舞、蕭婉、郝小雙、蘇惜君,然後是簡若瑤。
衆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将蘇惜君救下,替換上了簡若瑤。
徐甲好像特别的喜歡跟蘇惜君在一起纏綿雲雨,也特别的瘋狂。
蘇惜君嗷嗷的慘叫,異常誇張。
幾個丫頭在一邊看着,内心的沖動不斷被勾勒而出。
簡若瑤輕咬着唇角,想到了徐甲對自己的好,便任意徐甲胡來了。
想想今天這樣的事情,真是夠荒唐的,但是誰都沒有辦法抉擇。
平時,大家都在吃醋。
可是這件事情,卻讓幾個丫頭難得的凝聚在了一起。
能夠遇到徐甲,然後一起愛上了徐甲,這也許都是命。
“呼……”
終于經曆了幾個小時之後,一切終于風停雨歇。
徐甲慵懶的躺在了床上,昏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好像把什麽都給忘了。
夢境很漫長,也唯美。
他睜開惺忪雙眼的時候,發現身邊好幾個丫頭都在睡着。
酒店房間裏的床全部拼湊在了一起,差點擠不下。
哇塞。
徐甲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可揉眼半天,還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結果發現這并非是夢。
徐甲暗喜,同時又很震驚。
怎麽回事?
我明明跟雪舞她們喝酒,一起慶祝冷雪的案子了結,怎麽會……
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徐甲一點印象沒有,唯一能想到的是喝了很多酒,然後身體之中的真氣和靈力自行運轉。
徐甲偷偷運轉了一下内力,發現身體之中不少的禁锢都被打開。
看樣子已經順利的完成了突破,變得超凡脫俗。
這……這是什麽情況?
徐甲雖然從三界接口處回來,身體之中有菩提老祖仙力的傳承。
但是這神力時有時無,不太穩定。
不過此刻,卻一直都很充盈。
這感覺,就好像身體裏充滿着永遠都用不完的強大駭然之力一樣。
徐甲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身體裏的靈力和真氣猛增,估計實力也超越了之前無數。
顧不上激動,徐甲偷偷運行真氣。
果然,真氣運行比起以往,更随心所欲,周身輕盈,渾厚的真氣遊走全身,宛若一道金光幻化的遊龍一樣。
徐甲覺得此刻自己隻要一拳,便能打死十頭牛。
收功後,徐甲看着旁邊的幾個美女,異常滿足。
這不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麽?
可惜,這樣的感覺,隻是在睡夢之中體會了,現實裏想要再來一次,估計會很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