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鑒于之前,很多跟徐甲有關系的報道都比較火。
所以,很多記者還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心的。
“接下來,我着重說一下我遇襲的事情。我知道,很多人看我不爽,想要我的命,但是我并不畏懼。”徐甲說着,朝着衆人掃視,“不過,我好說話,并不代表我這個人沒脾氣,對待敵人,我可從不手軟。”
徐甲的手段,早就有所耳聞。
隻是沒想到他會在這樣一個場合下,如此堂而皇之的說着這樣的話。
“我是個斯文人,一般不喜歡動武。誰對我下手,我也絕對不能姑息。我相信,老天爺是有眼睛的,那些對我下手的混蛋,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這是必然的。他們那些混蛋,早晚會死翹翹。”
徐甲正說着,手招呼了一下,轉眼間,就有幾個手下帶着幾個稻草人過來。
稻草人的邊上,還放了不少的紙張糊弄成的人。
徐甲站在道台上,嘴裏默默的念動着咒語。
“嗖……”
一道火光飛梭過去,紙人很快着了。
沒人明白徐甲的意思,正當大家疑惑之時,又有好幾個人被徐甲的手下押了過來。
這些人,是李國鋒帶人抓來的。
據說,他們想要刺殺徐甲,結果失敗了,最終被抓。
徐甲走到這幾個人的跟前,還未動手,這幾個人就開始慘叫了起來。
凄厲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到底發生什麽?
這是在濫用私刑麽?
沒有人明白徐甲的意思,不過看他這兇狠的架勢,似乎真的是要跟處決誰一樣。
徐甲不過就是一個神醫,最多算是一個商人,他怎麽敢随便的處置誰?
這在他的眼中,還有王法二字的存在麽?
在場的記者被這突然其來的一幕吓得不輕,他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這一切,當即傻眼。
被抓來的這些人,看上去面目猙獰,而且嘴裏叽哩哇啦的,好像說的不是華夏的話。
倭國人?
難道是倭國的麽?!
被徐甲抓住,這些家夥各種不爽,他們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有趣,我真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我下手。你們想殺我?哈哈哈……”
徐甲冷笑。
他拳頭緊攥着,眼神裏迸射出了無限的殺氣。
“松開他們。”
開始,記者們還以爲徐甲要動手殺了這幫家夥,沒想到他突然說了一句放了這些人。
“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這兒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呢,你們要是能夠殺了我,相信你們的主子也會重重犒賞你們的。動手吧,一起上,幹脆點,别磨叽。”
徐甲叫嚣着。
人已經被松綁了,可是誰也不敢沖上去。
“你們不是很牛掰麽?現在給你們機會了,怎麽突然又慫了?”
徐甲陰陽怪氣的冷哼。
站在徐甲對面的這些人,他們可是殺手,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可是,此時,在看到徐甲的時候,他們卻都膽戰心驚,失魂落魄了起來。
“殺手,素來以執行殺令,把任務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你們這幾個混蛋,看樣子還不是合格的殺手。我對你們和失望。”
徐甲有些遺憾的看着這幾個人。
這幫家夥膽戰心驚,渾身顫抖。
在記者們出現之前,他們已經被徐甲用銀針封住了命門。
銀針的使用方法很講究,可以瞬間要人性命,也可以暫時的讓對方陷入一種空前的危機之中,随時殒命。
“我聽聞你們殺手世界裏的人,喜歡用成王敗寇來形容自己殺戮的人生。我覺得很好,現在我就給你們這樣一個機會……”
衆人愕然,不是很明白徐甲到底要說什麽。
“你們幾個人,隻能有一個活着離開這裏。明白我的意思麽?而且……是在五分鍾内。如果做不到……那……不好意思了。”
徐甲冷漠的看着眼前這幾個人,“記住,不想自己死,就讓别人死。做殺手,你們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的。不是麽?”
“我們憑什麽信你?”
幾個殺手之中,一個家夥沖着徐甲質問。
“呵呵,你們覺得,現在你們現在還有得選擇麽?别忘了,這個遊戲的規矩是我定的。我讓你們怎麽着,你們就得怎麽着。而且……我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讓這麽多記者朋友給你們做現場的見證,你們誰要是能赢,我不但附贈機票和賞金,還可以讓你成名。”
“這……”
殺手們陷入了遲疑。
徐甲是一個瘋子,一個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的瘋子。
沒有人懷疑過這一點。
徐甲這句話說完之後,幾個人便陷入了互相提防之中。
說實在的,這樣的一種做法,并不新鮮,也不是徐甲個人的首創,而是殺手篩選的一個必然的過程。
一個真正的殺手培養出來,是會徒手殺了很多人的。
而他他的那些人之中,很多都是他們的親人還有朋友。
殺手很無情,無情無義,才能使得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羁絆。
邊上圍觀的記者們無語,徐甲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相信,即便是個傻子也能猜測到他的意思。
擺明了徐甲這貨是準備讓這幾個殺手自相殘殺,然後他帶着這幫記者在一邊當着觀衆。
艹。
這樣的一個做法,實在是讓人膽戰心驚。
到時候,即便是有關方面追查下來,他也可以很堂而皇之的說,并非自己所殺,而是他們自己互相殘殺。
這些人是殺手,本來就不值得憐惜。
有關方面,不會對徐甲進行深究,隻會草草了結。
能夠如此的瘋狂,相信,整個世界不會有幾個人,而他徐甲就是這樣一個瘋子。
“時間不多了,你們開始吧。”
徐甲微笑着提醒。
這是一場難得的好戲,看着這幫人厮殺,還有什麽比這更加刺激的呢?
他們這些人,該不會真的會動手吧?
會麽?
現場所有人都充滿了期待,靜靜的等待着接下來一切的發生。
物競天擇,适者生存。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整個自然界,甚至是整個宇宙内的生物,都在遵循着這樣一個道理。
隻有強者能夠活下去,這就是事實。
如果這一次能夠成功,殺了其他的人,自己一個人離開。
帶着錢,遠遁塵嚣,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的一個想法,當即讓眼前的這些殺手開始厮殺。
有人下手,其他的人都不會等着别人來殺。
一個動,别的人也跟着動了起來。
記者們紛紛在猜測,這些人會不會真的大開殺戒。
沒想到接下來的場景,讓記者們看傻眼了。
這幾個人非但動了手,而且步步殺招,完全是沖着要對方的性命去的。
殺手就是殺手,連自己的同伴都可以殺,爲了自己活着,變得各種冷血不堪。
“咔咔咔……”
鏡頭内,記者們不停的抓拍着,希望能夠将這一幕刺激而又精彩的畫面拍攝下來。
這無疑是一次勁爆的新聞,如果能夠拿下這個熱點,可以大賣一筆。
太殘酷了。
這樣的一幕,讓弱肉強食,這幾個字眼,變得更加的讓人警醒。
彈指之間,幾個人之中就有一個倒在了血泊之中,掙紮着,很快死去。
出現了死亡,記者們在想,要不要報警。
這是一場遊戲,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誰還能繼續的活着。
記者們生怕惹事兒,所以沒敢亂來。
徐甲一臉微笑的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看着熒屏上的打鬥戲一樣,除了欣賞和戲谑,沒有看到一絲其他的表情。
戰鬥變得越發的慘烈,不斷的有人倒下。
到了最後,就剩下了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迹,看上去特别的讓人可怕。
“停下,快停下……再這樣,就全都死了。”
終于,人群裏,有人叫嚷着。
徐甲扭頭朝着那個記者看了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不好意思,我其實很想讓他們停下。不過……他們似乎已經進入了魔症的狀态,我完全控制不了。”
記者們有些無語,隻能坐看着這一場血腥的殺戮繼續。
沒有人敢上去勸說,畢竟,這些人都是殺手,萬一回頭捅了自己一刀,那算怎麽回事兒?
眼前的這些記者或許不是很清楚,徐甲其實早就在那些人的身體裏植入了劇毒。
劇毒一旦發作,他們誰也活不了。
所以,現在這會兒他們隻能拼命的厮殺。
這些人,都是一水兒的職業殺手,他們現在已然殺紅了眼,所有的人都想要活下去,所以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
殺心已經動了,這一刻,怎麽會放棄?
殺一個人是殺,殺光所有人也是殺。
爲了活着,殺戮是必須的。
“三位,你們還有一分鍾的時間,希望盡快。”
徐甲輕聲提醒。
三個人中,其中兩人朝着另外一個家夥看了一眼,原本逐個厮殺,變成了合作斬殺。
兩人合力殺了另外一人,立馬變成了一對一。
場面越來越殘忍,殘忍到讓人看不下去。
徐甲嗤笑着,看的很盡興。
邊上的記者,很多都吐了,完全無法直視。
“徐先生,您爲什麽會笑?看到這樣的一幕,你難道不覺得很慘麽?”
徐甲的身邊,一個美女記者朝着他問道。
“慘?可,那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這個人很簡單,對我好的,我會加倍對他好,對我兇惡的,我會更加的兇惡,這就是我。”
美女記者:“……”
一對一的厮殺,讓血腥升級。
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終于,在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家夥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徐甲,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恭喜。”
徐甲微笑着,拿出了一打錢,還有一顆非常小的解藥。
“我這個人,别的優點沒有,唯一的好處就是守信。”
記者們差點沒被徐甲糾結死,這家夥真是個極品。
徐甲把錢和解藥給了對方之後,對方收好,準備轉身離開,可是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腳跟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那厮面色倉皇的朝着徐甲看着,面容僵硬,“你……你對我做了什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