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會盡快籌錢将弟弟贖出來。 ”王雪突然的做了起來,搖着頭對徐甲說道。
徐甲看着王雪一笑置之,這件事情肯定要管了,首先王雪是一個好女孩,再加上那些人也的确太過可惡了,沒有那麽欺負人的。
“好的,這件事情我暫時不管,有任何需要我幫助你的,就給我打電話,好吧?”徐甲故意做出來不怎麽關心的姿态,對她問道。
“好,謝謝你,徐甲!”王雪想想剛剛就不應該和徐甲訴苦,否則也不會惹得他心情跟着自己也不好了。
将人送到了家中,徐甲開着車朝别墅回去的路上,拿出了手機,給雷劍鋒打了電話。
雷劍鋒正要睡覺,手機就是響了起來,剛要罵娘,一看來電是師父的電話,迅速的接了起來:“師父,這麽晚還沒有休息?”
“沒有休息,你個老小子是不是又抱着小妞享受那?”徐甲開玩笑的問道。
“師父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現在就單身狗一條,又沒你那份本事。”雷劍鋒說話的時候幾乎都要哭了。
“哦,那就好,馬上起來,給我查查江慧桢身邊的秘書,王雪的家庭情況,她似乎有一個弟弟被人綁了起來,好好的查查怎麽回事,有了消息給我回電話。”徐甲說道。
“好,師父!”雷劍鋒答應道。
第二天,江慧桢剛剛來到辦公室,便就是接到了财務室的電話。
“你說什麽?”江慧桢詫異的問道。
“江總,剛剛我們接到龍京集團财務部的電話,他們馬上就要将那筆十個億的款項打過來了。”财務室工作人員特别高興的告知道。
江慧桢甚至都不敢相信,之前讨要這筆款的時候,多少的工作人員去稅說,龍總都是一副不愛搭理的樣子,能夠要回來的幾率,十分的低,然而昨天徐甲和王雪出去了一趟,龍總就答應了。
想必一定是徐甲的功勞了。
此刻徐甲已經來到了辦公室門口,進去後……
隻見江慧桢一臉的興奮,神色喜悅的走向了他,并且還是雙手張開着雙臂,徐甲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江慧桢便已經投進了他的懷抱中。
“哎,我說……咋回事?”徐甲表面很是倔強的,但不過心中别提有多麽的興奮了,聞着江慧桢身上傳來的香氣,不忍的用雙手抱緊了她的腰肢。
“還咋回事!跟我說說,使用了什麽辦法,讓龍總可以這麽痛快的将款項打過來的?”江慧桢好奇的問道,順手已經将門給關上了。
“是這樣的……”徐甲将整件事情的過程一一的和她說了一遍。
中午的時候,徐甲接到了雷劍鋒的電話,他将具體的資料和徐甲說了一遍。
現在,江慧桢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徐甲下了樓,開車朝三福修理廠過去了。
根據雷劍鋒提供的資料,王雪的弟弟,王小海,打傷的那個小子正是三福修理廠老闆薛老大的兒子,而王雪的弟弟也正被關在修理廠。
三福修理廠!
薛老大正在樓上喝着茶水,一邊喝着,一邊對身邊的一個小弟,問道:“特麽的,那個小子的姐姐,有沒有把錢送過來,勞資的兒子是他們窮鬼随便打的嗎?”
“老大,我已經給那個丫頭打了電話,不過好像根本沒有籌到錢,但不過……”他身邊的小弟,淫邪笑着道:“王雪那個丫頭長得夠水靈,并且還是一個處女,不如我跟她淡淡,陪老大一段時間?”
薛老大聽了後,臉色神秘的一笑道:“那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辦,哈哈,勞資不僅要玩她,還要讓她給勞資掙錢!”
徐甲開車到了三福修車廠,大步走了進去,正有幾個修理工在修車,一看到有人進來,其中一個滿手油花的小子,問道:“老闆,修車?”
“讓你們薛老大下來,我找他談點事情。”徐甲不想和這些人啰嗦,雙手插在兜裏,說道。
“你誰啊?”那個小子好奇的問道。
“我們薛老大,是誰都能見的嗎?”突然在樓上走下來了一個年輕人,穿了一身的休閑服,對徐甲說道。
“是嗎?”徐甲冷冷的一笑,說着就是拎起了地上一個扳手,朝一輛正在修理的賓利車砸了過去。
“砰!”扳手砸進了擋風玻璃中,風擋玻璃碎了一地。
我的天!
這可是賓利!
豪車!
“你特麽的是來找事的吧?”穿休閑服的那個小子,一臉的怒氣,嗷嗷喊道。
與此同時也是在樓上下來了十幾個黑衣大漢,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手上拎着鎬把,将徐甲包圍了起來。
“小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休閑服男子桀骜的問道。
“知道!”徐甲無所謂的回道,本大仙砸了就是砸了。
“知道,你還敢來惹事,我看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休閑服男子,冷冷的一笑,對那十幾個壯漢,吩咐道:“給我狠狠的教訓,誰若是手下留情了,我就讓他躺着出去。”
徐甲微微一笑,腳下發力,身體在原地迅速扭動,瞬間已經沖入到了那幫黑衣大漢的人群之中。
沖進這群人中間,徐甲就像虎入羊群一樣,左右開弓,身影不斷的移動,虎券熊掌,不斷朝着那群人身上招呼去。
這些人雖然受過一些訓練,但和徐甲比較起來,那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砰砰砰……
“哎喲,我的腿……”
“瑪德,什麽玩意,你打我幹什麽玩意?”
“我曹,你幹到我的蛋了……”
……
一時之間場面一片混亂,殺豬般的嚎叫聲不斷從人群傳來,三分鍾不到,圍攻徐甲的十幾個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着。
徐甲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若是他用全力的話,這些人隻怕就真的廢了。
休閑服男子雖然震驚,但還是故作鎮定:“小子,你還真夠牛逼的,但你應該認識這個玩意吧?”
說着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後腰上掏出了一把手槍,指着徐甲。
徐甲看到了槍後,沒有繼續的進攻,但也沒有休閑服男子意想之中,看到了手槍就會服軟的姿态。
“如果你覺着手上的這把槍,能夠将我的性命結束,你完全可以開槍!”徐甲冷笑着,一邊說着,還是一邊朝休閑服男子走了過去。
休閑服男子不來由的後背生出了一絲冷汗,似乎身前站着的這位根本不是人,而是在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
“特麽的,你再過來……我開槍了!”休閑服男子厲聲的喝道。
“你的手在抖!”徐甲很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毒辣的眼神早已經注意到,此話一出,休閑服男子不由的看向自己的手。
機會來了……
“蓬!”
腳步快速,一拳轟了出來,直接砸在了休閑服男子的臉上,手上的槍也飛了出去,身體更是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一輛破車上。
徐甲笑呵呵的,正要走向休閑服男子的同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樓上走了下來,一臉的陰寒:“好功夫,但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仇嗎?”
下來的這個人,不管是從言語上,還是走路的姿态上,都特麽的沉穩,徐甲初步的判斷,他應該就是薛老大了。
“将王小海放出來吧!”徐甲不想太多的啰嗦,直言說明了來意。
薛老大一聽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這個小子是爲了王小海來的,哈哈的一笑,道:“放人簡單,你先将一百萬準備好,怎麽你還想讓我的兒子白打啊?”
薛老大的狂妄地步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縱觀手下都已經被徐甲打成了這個逼樣,可依然是氣勢不減,一點都沒有将徐甲看在眼中。
“當然是白打!”
“你兒子那是活該,如果我是王小海,可能并不是打進醫院那麽簡單了。橫刀奪愛,人家小姑娘不願意,還要強行做那種事情。沒告你們一個強奸罪,打一頓算輕的了!”徐甲不屑的問道。
“哈哈,你到是拿出證據啊!”薛老大哈哈的笑着,心想女方那邊他都已經擺平了,證據也都已經毀滅了,任憑你小子怎麽說,沒有一百萬還想帶走人,就是兩字:沒門!
“呵呵,要證據是吧,今天就不讓你知道什麽叫證據!“徐甲陰邪的一笑,一步上前,緊接着拳頭也轟了出去。
薛老大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被這一拳直接打在了鼻梁上,鼻血順着鼻腔徐徐的流了出來……
“我特麽的打你這種雜碎,欺負了人家小姑娘,還威脅人家!”
“我特麽的打你,就是讓你長長記性,并不是你有錢就可以讓鬼推磨的!”
就這一拳拳的打在了薛老大的身上,最後幾乎都要虛脫了,徐甲這才放了手,将人仍在了一邊。
十分鍾,徐甲将王小海在修理廠帶了出來,擔心薛老大會報複,先是将人安排到雷劍鋒的住處。
薛老大躺在病床上,醒來後一把将輸液管拔了下來,對身邊的一個男子,說道:“你…立馬和老藤先生聯系,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殺了那個小子。”
“可……”身邊的男子,猶豫了一下。
“馬上去,勞資還不信收拾不了他,不就是福生藥業的老總嗎?如果不将他幹了,我這口氣永遠撒不出去。”薛老大臉色憋的通紅,對身邊這個男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