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美與郝小雙是好朋友的關系,還真讓徐甲有些的吃驚。
至少,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好奇。
郝小雙嘻嘻的一笑,“那當然了,假如不是閨蜜的話,你覺得誰能誰能查出來她的後背有黑痣這樣私密的情報麽?她心口有一道傷疤,這都是本姑娘親眼瞧見過的。嘿嘿,親愛的,這個情報工作,我是不是做的很到位?”
徐甲笑了,心說如果這讓葉詩美知道了,一定會暴走的。
“老公,不許說我和你說的,要不然就麻煩了。”
郝小雙嘟囔着嘴,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葉詩美脾氣可不小,要是真被知道了什麽,那就麻煩大了。
郝小雙好像有些擔心,伸手朝着徐甲做出了一個拉鈎的手勢。
“咱們拉鈎,你要是說了,你就是小狗。”
“噗哧。”
徐甲笑了。
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的幼稚天真。
徐甲苦笑着伸出了小拇指,兩人的小拇指便拉在了一起。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郝小雙嘴裏默默的念叨着。
她剛說完,突然一股怪力使然。
“唔!”
徐甲拉着郝小雙的手指,向着自己的懷裏一拉。
郝小雙嬌小的身軀便順勢慵懶的躺在了徐甲的懷抱裏,徐甲的手早悄然湊向了郝小雙心口的傲嬌。
“嘿嘿……”
徐甲壞笑。
“有人在的,你……你放開人家啦!”
郝小雙小臉刷的就是紅了,聲音猶如蚊蠅一般的呢喃。
“是嗎?我要是不放呢?”
徐甲笑的比較猥瑣,故意湊到了郝小雙的耳邊,笑盈盈的說道,“丫頭,最近發育的不錯嘛,感覺……好像越來越有彈力了,今天晚上讓老公好好的嗨皮嗨皮。”
“就不……”
郝小雙故意噘着嘴,一臉的小淘氣。
女人越是這樣,就越能勾勒起男人心中的渴望。
“真的?”
徐甲輕挑着眉梢,神情變得更加的猥瑣了起來。
“哎呀,你别鬧,我答應你,就是了嘛!”
郝小雙被徐甲撓着癢癢,格格的笑着。
沒辦法,徐甲這個家夥太邪惡,要是不答應他,一直被他撓癢癢,得笑死,所以郝小雙隻能投降。
十分鍾後。
徐甲和郝小雙去了一家酒店,然後要了個房間,進了酒店的房間,徐甲就橫抱着郝小雙的小腰肢。
美人入懷,那種感覺,真是爽歪歪。
“當當!”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敲門的聲音響起,徐甲很不高興。
特麽的。
這兒正準備嗨皮呢,興緻盎然的,突然間一直敲門,把興緻都給毀了。
将門打開,隻見冷雪穿着一身*,站在了門口。
“你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徐甲看着穿*的冷雪,不由的一愣。
搞什麽飛機啊?
這表情如此嚴肅的樣子,就跟不認識一樣。
徐甲看着冷雪這冷若冰霜的樣子,不禁暗暗苦笑。
“去哪兒啊?”
“警察局!”
徐甲看着穿*的冷雪,知道她肯定是和自己鬧着玩呢,不禁咧嘴一笑。
“嘻嘻,你不要唬我。媳婦兒,你正經起來,我還真不适應呢!”
“嘩啦!”
這個女人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這是我的*,我是冷默燕,你涉嫌招搖撞騙,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啥?招搖撞騙?”
這一下子,徐甲知道完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冷雪,是警察冷默燕。
徐甲突然想起來,冷雪說過她最近好像瞧見過局子裏有個人跟她長得挺相似的,并且她的家就在這附近,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
徐甲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铐就已經拷在了他的手上了。
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對方的手抓着他的左手,力道很厚重。
“你幹什麽的?爲什麽要抓我老公?”
郝小雙一看徐甲被拷上了,對冷默燕嬌嗔的問道。
沒等冷默燕說話,徐甲的手便在冷默燕細嫩的玉手上偷偷摸了一下。
“小雙,在家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徐甲對郝小雙安慰道。
局子裏就跟徐甲的娘家一樣,反正他是無所謂,大不了就是去喝杯茶,然後就回來了。
郝小雙認識冷雪的,才看到對方第一眼的時候,還以爲是冷雪過來開玩笑的,但細細一瞅發現對方根本不是冷雪。
徐甲被冷默燕帶下了樓,直接給扔在了副駕駛上。
等冷默燕上了車,徐甲朝着她瞥了幾眼,唇角微微的上揚,帶着幾抹邪氣,“我說,大姐,我不是招搖撞騙,我和你們局子裏的冷隊認識的。冷雪,知道吧?”
一聽徐甲這麽一說,她就更加的兇惡起來。
冷雪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其實,如果不涉及冷雪,說不定她不會這樣。
冷雪和冷默燕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僵持,冷默燕知道冷雪是她姐姐,而冷雪卻對冷默燕一無所知。
她們是雙胞胎,可惜冷默燕很小的時候就被寄養在了别人家。
她從小體弱多病,所以被視爲不祥人。
同樣的家庭,卻衍生出了不同的命運。
這一點,讓冷默燕對冷雪充滿着仇恨。
警車一路飛馳,少許之後,終于在局子門口停了下來。
“下車,快點!”
徐甲被冷默燕使勁拉了下來,被拉扯到一個房間裏。
“姓名!”
“年齡。”
“職業!”
“家庭地址!”
這個長得很像冷雪的丫頭,居然和冷雪在性格上完全不一樣,而且……不光是性格,還有她心口的傲嬌比冷雪的還要大,都快要把*撐開了。
徐甲吧唧下嘴,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這丫頭雖然不是那種第一眼美女,但是細瞅之下,還是很有味道的。
特别是看多了之後,總覺得心中有種忍不住的喜歡。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貓爪子撓似的。
“那個啥,我真的和冷雪認識,而且我們的關系還不一般。”
“閉嘴!”
哎喲,兇相畢露了,怎麽感覺這小撬的嘴唇那麽的性感?
雖然不施粉黛,但也紅潤透明,白裏透紅,特别迷人。
“要是不穿*,換上别的衣服,或者睡衣,那就更完美了,簡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徐甲朝着對方看着,嘿嘿的壞笑着。
他輕挑着眉梢,玩味兒的朝着對方看着,有些心癢難耐。
“問你話呢,啞巴了?家裏還有什麽人?”
突然,冷默燕敲敲桌子,惡狠狠的瞪了徐甲一眼。
徐甲壞笑着,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賊溜溜的朝着冷默燕看着,嘿嘿的壞笑着,心裏美滋滋的。
“受不了,生氣的時候都那麽的美,簡直妙不可言啊!”
徐甲啧啧的贊歎着,神情猥瑣,各種欣賞異常。
冷默燕蔑視的朝着徐甲白着,手裏還撰着一支筆,指着徐甲吼道:“小子,别玩兒什麽花招,最好給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徐甲正朝着對方細細的瞅着,忽然察覺到有些異常。
他清楚的看到對方頭頂似乎萦繞着一團黑氣。
“不好,你中邪了!”
徐甲意外的發現冷默燕的無名指指甲是黑色的,這說明她被糟蹋鬼盯上了,并且還隐匿在她的指甲裏。
鬼祟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悄無聲息的就附身在了人的身上。
一般的人,根本無法察覺。
然而,在徐甲徐大仙的法眼之下,沒有任何鬼祟可以猖狂。
“美女,你撞邪了。”
徐甲冷不丁的對着眼前的美女說道。
“胡說。閉嘴!”
冷默燕猛地站起來,一臉的驚恐。
她表面鎮定,其實心中還是很忐忑的。
因爲這些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總是能聞到一股惡臭,還能聽見一聲聲滲人的冷笑。
爲此她還專門跑了好幾次醫院,希望能夠得到救治。
不過醫生告訴她,是甲狀分泌過頭了,是她的錯覺而已。
醫生給她開了不少藥,讓她不要過分的忙碌。
暫時請假休息,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态。
醫生雖然那麽說,但是她自己卻不那麽認爲。
冷默燕礙于自己工作的原因,不方便請那些風水師什麽的瞧瞧,所以隻能硬扛着。
“這次我要試探下,局子裏的姐妹們說徐甲是一個抓鬼的高手,到底是真是假!”
冷默燕臉色十分怪異的走到徐甲身邊,朝着他凝視了好一番。
她的心在掙紮着,少許之後才平靜了下來。
“嘩啦!”
冷默燕給徐甲解開手铐,心口的傲嬌太豐盈了,差點沒碰着徐甲的唇角。
徐甲從“老虎凳”上站起來,笑嘻嘻的。
“臭流氓!”
冷默燕心裏罵道。
“嘿嘿,我就知道美女你最好了,知道我和冷雪的關系,所以你才不會爲難我的,對吧?”
徐甲搓搓手,看了一眼被手铐勒出的一輪血印子。
“你等會!”
冷默燕朝着徐甲招呼一聲,随後就出去了。
“徐甲,你跟我走吧!”
再次回來的時候,冷默燕居然要放徐甲走。
“我跟你走,去哪?”
徐甲嘿嘿的笑着,目光穩穩的落在冷默燕的身上。
“少廢話,跟着就行!”
冷默燕轉身走了出去。
一路上徐甲不忘和冷默燕調侃,有美女陪着,自然要好好的樂呵一番。
徐甲不斷的誇大着事實,說冷默燕身上有鬼祟,如果不能及時的處理,就會引發一系列的危機。
聽着徐甲說起這些,還真是有點瘆得慌,冷默燕笑了笑,故作鎮定,“待會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哼哼!”
一會的時間他們就是到了一棟的樓下,下了車,冷默燕回頭白了一眼徐甲:“記住給我規矩點,你要是敢對我有一點龌蹉的思想,我讓你下半輩子做太監。”
“嘿嘿,不會的,不會的!”
徐甲雖然表面上這麽說,可心中卻說,你這樣貌美如花的警花,我徐甲若是不動心思,還能算是男人嘛?”
“進來吧!”
冷默燕将房門打開,請徐甲進來,徐甲猶豫了一下,這才走了進去。
進來後就聞到了一股糜爛的味道,他敢斷定在冷默燕指甲裏的那個糟蹋鬼隻是一個分身,還有一個本尊隐匿在房間中。
“那個,我抓鬼的時候,你可不能穿*,要不然我的道法不靈。還有,你能穿件睡衣嗎?”
徐甲突然提出要求。
“可以!”
冷默燕點頭答應,意外的沒有拒絕。
徐甲心裏樂開了花,其實他這是明擺着找着各種由頭想要看看冷默燕的身材,他想看看這兩個姐妹花誰的身材更好。
冷默燕看徐甲得意的神色,微微的冷笑了一聲,“待會我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你得給我錢,我也不能白幫你抓鬼,我雖然和你姐姐關系不錯,但不過咱們關系似乎還沒到不談錢的地步!”
冷默燕哼了一聲,心說:“你小子還真是夠吝啬的,但你若真能幫我将鬼驅走,多少錢,我都給你,如果驅不走,看我怎麽收拾你。”
“好,你要多少錢?”
冷默燕問道。
“一百萬!”
徐甲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