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竟然全對,沈丹則在第二輪的時候輸了。
雙方一比一,暫時打平。
要分勝負,現在隻能看最後一輪了。
長坂首先出手,可惜沒能很快的醫治好對方。
他所開出的醫治的方法,是需要很長一個周期的。
負責判斷輸赢的國際醫療組的成員現在就要看徐甲的表現了,如果他也是這樣的一種狀态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說了。
“哼,我赢不了,你也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現在看來,最多就是平手,至少我也不丢人。”
長坂朝着徐甲看着,嘴裏默默的嘀咕着。
他骨子裏就不怎麽看好徐甲,所以說話的時候,才會表現的那麽的輕挑。
徐甲不慌不忙,從容淡定的下針。
他的針法很普通,沒看出什麽異常來。
沈丹在邊上捏了一把汗,不知道情勢會朝着哪一面發展。
長坂已經放棄了,徐甲要是也沒有成功,那雙方就是平手。
但如果徐甲能夠稍勝一籌,那整件事情的事态就有了轉變。
徐甲紮完針,在銀針上吐沫了一些東西,利用道火點燃。
銀針之上,萦繞起了徐徐的青煙。
“要是喬治先生在就好了,那樣長坂先生至少還有一線赢得希望。”
邊上,西亞輕咬着唇角,朝着長坂有些惋惜的說道。
“對啊,今天怎麽沒有看到喬治先生呢?該不會是長坂先生故意讓着我們,不讓喬治先生出手?”
徐甲癡癡的笑着,神情和動作很到位,就跟有多驚訝一樣。
長坂有些傷感,喬治确實是一個難得醫術方面的人才,隻可惜他的命不長。
“他死了……昨晚死的,局子裏的人還在調查,不過大緻的推測是自殺。”
對于喬治的死,長坂似乎很傷心。
沈丹朝着徐甲看着,假裝歎息了一聲,“喬治先生的死,還真是讓人扼腕。他有什麽好想不開的,居然自殺?”
“沈小姐,徐先生,難道你們對于喬治的死,之前一無所知麽?”
長坂雙目死死的盯着沈丹,順道朝着徐甲掃着。
“不知道,我隻知道他那個人該死,這是命數。”
徐甲雲淡風輕的笑着,長坂隻有幹生氣的份,哪兒還能多說些什麽?
徐甲下手之後,病患漸漸陷入了蘇醒。
經過醫療評審團的一緻決定,沈丹和徐甲勝出。
長坂有些憤怒,再次的輸了,就跟自取其辱一樣,他看了一下時間,想要邀請徐甲等人吃飯。
沈丹急忙推辭,“長坂先生,吃飯就算了吧,我們還要盡快的回去。”
長坂極力挽留,“沈小姐,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啊。你們既然到了我這兒,就應當讓我們好好的盡一下地主之誼。”
“沈小姐,徐先生,你們就給長坂先生這個面子吧。華夏的醫術很精湛,我們也都很佩服,希望能夠和兩位有一些可以切磋交流的機會。”
西亞在邊上敲着邊鼓。
沈丹有些爲難的朝着徐甲看着,結果徐甲不動聲色,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醫術合作,是沒有什麽界限的。我希望我們能夠精誠合作,爲國際醫藥事業赢得更多的發展,共同爲廣大的病患朋友謀福祉。”
徐甲看着長坂那奸詐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沒憋什麽好屁。
面相,是可以看穿一個人的。
即便有時候會有一些差錯,但是大部分的情況下是正确的。
徐甲覺得這個長坂一再的要求留下來吃飯,搞不好會弄一桌類似鴻門宴一樣的玩意兒,然後玩兒點什麽陰損的招兒。
這幫人的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表面一團和氣,背後卻偷偷下刀子,這可是他們比較擅長的一種本事。
徐甲對于長坂過分的熱情很是懷疑,他悄聲的在範進的耳邊嘀咕,“暗中監視他們,别讓他們玩兒出什麽幺蛾子。”
“知道了主人,他們要敢亂來,我分分鍾吸了他們的陽氣,讓他們變成一堆枯骨。”
範進發狠。
“低調,低調……”
徐甲幹笑。
自從這小子晉級鬼将之後,就連說話都變得嚣張了不少。
範進不過就是徐甲他們陣營之中的一個小人物,所以他的去留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範進能夠入地,而且還能隐身,他來監視一切,再好不過了。
徐甲、沈丹、葉詩美還有李國鋒等人相繼去了豪華的餐廳,這裏雖然是醫院的餐廳,但是裝修的格局卻跟五星級的大酒店一樣有格調。
豪華的包間裏,金碧輝煌。
待到徐甲他們走進偌大的包間的時候,桌案上很快放置了不少豐盛的大餐。
衆人就坐之後,長坂微笑着環視着衆人,“歡迎華夏方面的醫術高手莅臨指導,一切切磋醫術。爲了表示我對各位的尊敬,盡一盡地主之誼,我決定将我用千年人參浸泡的人參酒拿出來跟諸位一起分享。”
人參酒?
長坂說話的時候,徐甲覺得腳底有人在撓自己癢癢。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是範進,他朝着徐甲瞥了幾眼,“主人,他們在人參酒裏下東西了。”
範進用的是密語,别人根本聽不見,但是徐甲能夠聽到。
艹。
早知道這幫孫子不會安什麽好心,沒想到真的玩兒這套!
該死的。
範進的話,讓徐甲有了一些底氣,他想要看看對方到底在酒水之中下了什麽東西。
“主人,酒水在别的房間裏放着,我看他們是想要将咱們全部整死,要不然咱們還是别喝了,要不然絕對要死翹翹。”
範進提醒。
徐甲咯咯的笑着,有些不以爲然,“沒什麽,這些人敢跟咱們玩兒,咱們就好好的玩兒玩兒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怎麽玩兒,本大仙奉陪到底就是了。”
徐甲随便找個了推辭離開,随後動用了隐身符咒,然後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範進帶着徐甲找到了那幾個人參酒的壇子,壇子裏的人參酒确實很不錯,不過放在鼻子下細嗅了一番,就發現很有問題。
“應該是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内迅速昏厥的藥酒,這種東西一般人喝一點就找不到北了。”
徐甲對于草藥之類的天生就有一種很敏銳的感覺,看樣子對方是想要将人迷倒,然後再下手,而并非是一下子毒死。
“爺,您看這酒水上似乎有标記啊。”
範進朝着酒水上很淡的一種标識上看着。
徐甲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發現确實有那麽回事兒,放了藥的酒水有一個很淡很淡的,淡到幾乎看不出的水印,而沒有放藥的則沒有。
徐甲痞痞的壞笑着,冷哼了幾聲,“艹,跟我玩兒?那我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厲害。”
看到徐甲這麽笑,範進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每次徐甲出現這樣的微笑,都會有好大的事兒出現。
“嘶……”
徐甲拿出了一份藥量和藥效比那些混蛋還要厲害的藥物放在了酒水之中。
由于他和範進現在都是隐身的狀态,沒有人可以察覺到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麽。
這藥物的味兒不太對,範進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聞到過。
這種東西,似乎在古代的風月場所,好像有不少。
難道是男人喝了大補,女人喝了養顔*的……
“爺,你該不會是在這酒水裏頭下了合歡散之類的玩意兒吧?”
“嘿嘿,你小子自從從鬼兵升級成了鬼将之後,不光是戰鬥力提升了,就連腦子也變得靈活了不少。确實,這東西叫不曰不爽散,吃了這個,任憑他是大羅的神仙,也會把持不住。”
範進朝着徐甲看着,沒想到他居然會想出這麽邪惡的一種招數。
不過,既然長坂那些混蛋敢亂來,對他們采用這樣的一種方式,似乎也并不過分。
徐甲默默的念動着咒語,讓藥物盡快的融合。
“主人,好像有人來了。”
範進悄聲提醒。
乘着這個間隙,徐甲和範進毫無聲息的回到了餐廳。
徐甲回來之後,沈丹一臉好奇的朝着他看着。
葉詩美眨巴着眼睛,仿佛看出了徐甲有些怪怪的樣子。
“去哪兒了?”
“廁所方便了一下。”
“喔。”
葉詩美将信将疑的點了點頭,徐甲沒說,她也沒有細問。
就在此時,兩個長坂手下的醫護人員拿着酒水過來了,長坂将酒水接了過來,還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他确認了什麽之後,微笑着朝着徐甲他們招呼着,“各位,這酒水可是國外最好的名酒,人參也是最好的山參,隻要喝上一口,就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啊。”
說完,每個人面前的酒杯子裏頭都倒滿了酒水。
各位遠道而來,作爲東道主,我來敬各位一杯。
說完,對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随後看到沈丹、徐甲等人一一将酒杯之中的酒水喝了,臉上浮現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得意和嚣張。
徐甲拿起酒杯,站起來又敬了長坂幾杯。
長坂正擔心徐甲他們會察覺什麽呢,沒想到徐甲竟主動起身敬酒,這不由的打消了他的某種顧慮。
哼。
白癡。
本大仙擔心你喝少了藥效不夠,這會兒你多喝幾杯,等下洋相就會出的更加厲害。
果然。
幾杯酒之後,長坂開始渾身灼熱的厲害,西亞身體也開始出現了一些比較迥異的症狀,長坂的手不由自主的朝着西亞湊了過去,西亞口中發出了靡靡之音。
“西亞小姐,你好美。”
“長坂先生,其實我已經愛你很久了。”
“那讓我幫你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一起研究身體的構造吧……”
正說着,長坂便将手伸進了西亞的衣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