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馬大師說尿就尿啊,人才。”
“就是,這麽大個人,連自個兒水龍頭都關不緊……”
場下一片唏噓,馬長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一陣微風吹過,馬長天覺得自己褲子的檔口涼飕飕,此時的褲子已經完全濕了。
“馬大師,你年紀不大,似乎還沒有到大小便失禁的地步吧?你這是……”徐甲故意的調侃着,面帶笑容。
馬長天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愣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徐甲這個家夥實在太厲害了,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能耐。
看着馬長天尴尬不已的樣子,徐甲有些得意,同時将目光瞥向了小村香奈。
小村香奈心生彷徨,唯恐徐甲亂動什麽手腳,要是徐甲真的從包包裏找到了小電動,那她将會在衆人的面前丢盡顔面,成爲笑柄。
本來是來鬧事的,想要乘着現場有足夠多的記者,然後讓對方下不來台。
沒想到馬失前蹄,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小村小姐,你既然行得正坐得直,不如就打開你的包包,讓大家驗證一二吧。要真是那樣,我假設污蔑了你,你也好将我送去法辦。”
小村香奈實在太過嚣張,徐甲乘着這個機會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事已至此,小村香奈似乎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
如果不打開包包,必然是心虛,假設咬着牙答應,再加上幾句威脅興許事情還能有所轉折。
小村香奈緊咬着牙關,惡狠狠的幹瞪着徐甲,“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你看看,如果你污蔑我,我就親手殺了你!”
“行,不過殺我之前,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卡車小電動。你這麽浪的女人,小電動是你最好的禮物。”
現場的人紛紛被逗樂,小村香奈沒有見過徐甲如此無恥的人。
幾乎她每次遇到徐甲,都會吃虧,徐甲就跟是她命中的克星一般。
“行了,你打開瞅瞅吧。”
小村香奈事先用特别的手法将小電動隐藏起來,她會一點巫術,沒想到居然會用在這個地方。
說白了,小村香奈所用的巫術就是一種障眼法,可以蒙蔽過很多人的眼睛。
包包一打開,發現裏頭有不少的杜蕾斯。
大聯盟的美女總裁出門的時候包包裏放了那麽多杜蕾斯幹嘛,該不會是無聊的時候當成氣球一樣吹了玩兒吧?
衆人的眼神有些詭異,小村香奈面紅耳赤,不過好在小電動沒有被發現。
女生包包裏放杜蕾斯,這在國外很普遍。
爲了防止出門的時候遇到心懷不軌的男人,所以包包裏放置這個以防不測。
“看到了吧?有麽?沒有吧?”
小村香奈将包包打開,在衆人的眼前展示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準備收攏起來。
徐甲開啓天眼一看,便知這妖女使用了障眼法。
這種玩意兒能夠糊弄一般人,卻不能騙過徐甲的眼睛。
徐甲在小村芳奈準備收起寶寶的時候,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等等,幹嘛那麽着急收起來?你在心虛什麽?難道這裏頭藏着什麽玄機麽。”
徐甲邪笑着,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手一揮,小村香奈的障眼法立馬消除。
“哐當!”
小村香奈的包包裏立馬掉落下一個小電動,當時這娘們兒的臉色就慘白萬分。
“大家快來瞅瞅,這是啥?應該不是香蕉吧?”徐甲吆喝着,瞬間吸引了衆人的視線,“這是什麽我不說,大家自己猜吧。反正我隻想說,一般用這個的女人,絕對能夠浪出一手的水花。”
現場的人看到小村香奈的包包裏掉落出了這麽個玩意兒霎那間懵了,“天啊,真有哎,這得是有多寂寞?”
“是啊,三個黃瓜都沒有這麽大的……”
小村香奈臉紅的厲害,就跟放在火上烤灼一般,“徐甲,你給我等着!”
小村香奈惱羞成怒,大放厥詞。
她可從未受到過這樣的羞辱,這感覺真是讓她面臨崩潰。
“我等着呢,随時恭候,隻要小村小姐願意,我可以免費來一個現場直播!”
徐甲邪笑着挑眉。
記者們紛紛抓拍,将小村香奈的表情一一捕捉下來。
“哼!”小村香奈氣呼呼的撇了撇嘴,随即轉身,朝着馬長天冷喝一聲,“我們走!”
馬長天緊跟在小村香奈的身後拂袖而去。
就在小村香奈帶着馬長天離開之後,一切漸漸的恢複了平靜。
等到衆人都散去之後,江慧桢也準确離開,誰料一個不留神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就在她快要摔倒的那一個霎那,她的腰肢被徐甲緊緊的摟着。
“親愛的,走路要多留神,看似平地,往往也暗藏着殺機,稍不留神就會摔上一個跟頭。”
徐甲嬉笑着,手緊緊的摟着江慧桢魔鬼般的腰肢。
兩個人身體貼合的很近,那種感覺特别的舒服。
江慧桢才要掙脫,意外的發現自己好像被什麽東東膈應着,當她意識到什麽的時候,臉立馬紅的發燙。
“放開,萬一被人看見了多不好?”江慧桢羞答答的說道。
徐甲的手輕輕的落在了江慧桢的臀上,那種渾圓的感覺,将她完美的身線襯托到了一種極緻。
徐甲咯咯的壞笑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親愛的,咱們的關系如此的緊密了,難道你還怕被人看見麽?”
江慧桢嬌羞不已,“你這個家夥可真壞,哪有在外頭就‘動刀動槍’的?怎麽着也得回去之後,到了床上再……”
江慧桢輕咬着唇角,臉紅的厲害。
徐甲當即笑了,“哈哈,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那成,等回頭到了房間裏我再好好收拾你,哈哈……”
江慧桢聽着徐甲調侃的話語,臉發燙的厲害。
她羞澀之餘冷不丁的腦海劃過了小村香奈和馬長天離開時候,那種存在于眼神之中的兇惡和不甘。
那是群瘋子,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如果不能及時的遏制他們,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
江慧桢的心頭就跟籠罩着一層陰雲一般,她不停的朝着徐甲看着,欲言又止。
“徐甲,你說小村香奈和馬長天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我覺得他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江慧桢若有所思的說道。
“呵呵,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從不畏懼任何事情的發生。如果他們真要惹到我了,我會讓他們死的很慘。”徐甲微笑着,随後摟着江慧桢一起離開。
等徐甲将江慧桢安全護送回去之後,他就獨自一人去了馬長天的别墅。
到了馬長天别墅門前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這個時候他的别墅裏也相對比較冷清。
徐甲到處的打量,發現馬長天正在家中,他的家裏似乎還有一種很古怪的氛圍。
馬長天就是個小角色,被捧上了台面唱着大戲,其實就是一個裝腔作勢的廢物罷了。
徐甲觀測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匆匆離去。
奇怪。
這個馬長天照理說背後應該有什麽人在暗中操控,可是爲什麽卻并未發現那個人的蹤影?
徐甲才走到半路,發現了幾個馬長天的手下,他們似乎擡着什麽東西,沉甸甸的。
徐甲立馬開啓天眼,看到袋子裏居然是幾個孩童。
尼瑪!這孫子要幹嘛?
童男童女,這可是最新鮮的祭品,這在巫師的眼中是供奉神靈的佳品。
姬羅大陰司現在對于精元和鮮血的要求很高,這也是最近爲什麽會出現很多孩童失蹤的原因。
這些孩子不用多說也知道是給魔祖供養用的,同時也能修煉邪惡的法術。
邪修,就是利用一些聳人聽聞,滅絕人性的修煉方式達到修爲提升。
看樣子馬長天除了在聽命于姬羅大陰司的同時,也有一些私心,他在利用邪惡修行的方式讓自己修爲增長。
徐甲隐藏在暗處,沒有出手,而且想要看看馬長天到底要幹嘛。
馬長天的手下将麻袋放在了車上,随後馬長天便從屋子裏出來,上了車,跟着手下的人一起消失在了夜幕。
徐甲念動了咒語,緊跟在了車後。
車一路疾馳,非常的小心。
徐甲用了強化隐身追蹤的符咒,這才沒有被對方發現。
馬長天道行雖淺,但他背後還是有不少能耐人支撐着,徐甲不得不小心。
徐甲等到對方的車停穩之後,就跟着他們去了一個尼姑庵。
靠。
搞什麽?
馬長天就算勉強算一道士,也應該去道觀潛修啊,怎麽會來尼姑庵?奇怪!
難道他在這尼姑庵裏有什麽相好的,想要跟那個女尼姑一起共同修煉?
陰陽調和,是修煉的速成大法,也是王道修煉法則。
馬長天這種邪惡修煉者,似乎也精通此道。
下車之後馬長天走到前頭,他的手下擡着麻袋緊跟在了身後。
徐甲召喚出了範進,然後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緊接着跟着馬長天等人朝着尼姑庵内走去。
“主人,這混蛋要幹嘛?怎麽抓走了那麽多小孩?”範進悄然詢問,暗暗咬牙。
他雖是鬼祟,但是很有正義感,那些孩子是無辜的,他們被抓走即便是不會有什麽事情,也會給他們幼小的心靈帶來巨大的傷害。
範進和徐甲談話間馬長天已經走進了庵内,一個長得不錯的小尼姑到處凝視了一番之後将門關上。
“主人,他們神神叨叨的,肯定沒幹啥好事兒。”範進肯定的說道。
“管他呢,先進去看看再說。”
徐甲和範進悄然的滲透進去,範進到處的細嗅着,感覺不太對勁,“主人,我感覺很不好。這裏陰氣沉沉的,就連我這個鬼祟都覺得這裏冰冷徹骨,我看這尼姑庵内必有古怪。”
古怪?
徐甲知道範進是個鬼祟,别的他不行,但是對于陰煞之氣的判定他範進可是超脫常人不少。
徐甲眉頭緊鎖,目光四處打量,他也隐約間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